当日五大高手参与伏杀,徐子陵从五人中武功最差的谢玉菁身上找到突破口,付出被武功最强那人击中一掌的代价后,成功逃脱,跳下二楼,眼看就要奔出青楼的大门。可就在这时,幸容和桂锡良从房间中走出,很不幸地被沈*挟持住,威胁他束手就缚。
徐子陵当然不会愚蠢如斯,而是暗里调养内息,强忍住心头的惊骇,因为他发现武功最强那人竟是他和寇仲昔日的手下败将宇文成都!但沈*同样没按常理出牌,而是把桂锡良两人同时扔往地面,他下意识地去接,当然遇到已经背叛的两人暗算,眼睛里被撒了石灰粉!
盛怒之下,徐子陵各踢了两人一脚,二人立即吐血抛飞。可这样一来,时间完全被耽搁,五人重新组成合围之势。徐子陵虽看不见,但有神识相助,仍可感应到周遭形势,判断出沈*、谢玉菁等四人是一组,宇文成都则是另一组,目的相同,却不是那么配合,似乎都希望目标被对方杀掉,免得自己担上责任。
之后徐子陵抓住双方的心理,以天才的宛若神来之笔的战斗技巧格杀掉沈*等三人,只留下谢玉菁和宇文成都。但此时他已重伤累累,无力逃生,正当宇文成都狞笑着向他逼近时,一道黑影仿佛从天而降,一巴掌把宇文成都拍成了肉泥,随即把暗松口气、昏迷过去的徐子陵带出扬州城。
不过他的救命恩人显然没有送佛送到西的觉悟,只是草草为他治疗了一下伤势,不待他醒转就消失无踪。尔后他又经历了多股势力的追杀,直到少室山下才被为她所救。
此次南下江都,杨虚彦和李无瑕没有带上徐子陵,一来他的功力未复,二来他不知怎的,也不与左近天下会联系,或到当前华夏国都江陵去,竟然心灰意冷,听了李无瑕某日的一句玩笑话,真个去少林寺当了和尚,法号悟能!
谢玉菁暗叹自己运气之差,心道:“她怎会认得徐子陵的九阴真气?从她对我态度看,又不似是天下会的人。不然定要拿我归案,或者将我就地处决。嗯,此刻我尚有利用价值,所以一切都难说的紧。一会儿我须小心提防,莫要把命丧在这里。”
又行了好一阵,杨虚彦不耐烦道:“还没到吗?”
谢玉菁如个受气的小媳妇,道:“快了。”
这时李无瑕停下了脚步,驻足不动,眼神向刚经过的那座宫殿望去,那里有片小树林,林外四处都是互相追逐厮杀的人,有几处殿宇冒出火头浓烟,遮得日月无光。
在火光的照耀下,皇城变成人间的杀戮地狱。
两个叛军中的好手追来,给李无瑕随手一剑,溅血倒下。
杨虚彦道:“无瑕,怎么了?”
李无瑕道:“我看到了觉远师兄。”
昙宗是少林寺的武术教头,座下有僧十二棍僧,无不是一等一的高手。觉远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杨虚彦从乱军中找到了觉远,火光掩映中,他正在与十多人拼杀,且占尽上风。他穿着叛军的衣服,兵器是一把厚背刀,若非他的军帽在战斗中失落,露出个性鲜明的光头,李无瑕和杨虚彦未必能一眼把他认出。
“是个和尚!”谢玉菁一瞧,心思百转,“这对男女武功都如此厉害,无瑕又称这和尚为师兄,难道他们来自在洛阳一战成名的少林寺?”
杨虚彦见觉远没有危险,就绝了出手相助的念头,道:“奇怪,觉远到这里来做甚?”
他对少林寺的认同感还不强,或者说还没有做和尚的觉悟,所以对觉远也没有应有的尊敬。那天他大彻大悟,放下心中的执着,但不代表他就愿意受寺规的制约,过那无肉无酒无女人的日子。
李无瑕凝神观察觉远的对手中那名将官模样、长满络腮胡子的头领,会心一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觉远师兄找到他的仇家了!”
杨虚彦随她目光移去,道:“王仁则?”
王仁则是王世充的侄儿,当日洛阳城破,觉远没有找到他,怒壑难填,差点疯掉。杨虚彦入门虽远,却也听过这位师兄的事迹。觉远家贫,早年受过少林寺的救济,常感念恩德,又性喜练功,便索性出家,受了剃度,但与家人一直没有断掉联系。后来王仁则杀其父母,逼奸其妹,彻底激怒了觉远,影响得少林寺也因此走到了王世充的对立面。
李无瑕点头道:“不错。王仁则坏事做尽,杀了觉远师兄满门,今日正是他恶果自尝、报应不爽时候。”
杨虚彦道:“王仁则武功不行,不出百合必死无疑。我们还是去找杨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