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桌人都是瞠目以对,凌风纳闷归纳闷,佳人在畔的感觉是那么令人陶醉,心底暗爽,正要拿起身边的茶盏,左首的李秀宁已经端了起来,连香喷柔软的身子也一块凑过来,道:“大哥你喝口解解渴。”
凌风翻个白眼,婠婠这样做尚有可能有《战神图录》方面的因素,你也来添什么乱,吃什么醋?只得赏她这个面子,低头轻啜。
许开山与赵德言对视一眼,只得低下头下,眼不见心不烦。
凌风心里美滋滋的,哪想一只光滑柔嫩的脚丫竟按在他的小腿上,靠着趾尖的力量,慢慢沿着他的腿向上爬去,这种说不出的动人感觉顿时令他泛起丝丝的绮念,那小脚趾如同踩在他的心间,慢慢勾出他的心火。试问天下,有这样完美赤足的舍婠婠其谁?
那边莎芳的脸色一黯,化悲愤为食量,与赵德言、许开山一道埋头苦吃,不再管对面的三个狗男女。他们三人争斗了几个时辰,对体力、精力的消耗都是无比巨大的,又没有吸收日月精华补充营养的本事,早有了严重的饿觉。
李秀宁温柔地服侍,婠婠在旁用小脚轻轻爱抚,凌风左拥右抱,享尽艳福,大感人生若此夫复何求,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懒的再想,可见美人乡确是英雄冢,古人诚不我欺也。
正自开心,突然发现正游走于他腿侧的玉足似乎不再轻挠他,反多了几分煞气,用劲狠起来,他便忖道:“婠儿也太胡闹了,就算我英明神武,风流倜傥,让她春心荡漾,心如鹿撞,也没必要在这里就暗度陈仓地非礼我吧。”
想破头皮也想不明白,只能用“女人心,海底针”来解释。
李秀宁的脸颊上飞了两朵红云,却向对面的婠婠扬了扬眼角,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配着她眼睛的转动,让婠婠好气又好笑,刚才怎么没看出李阀三小姐还有如此天真活泼的一面?
原来李秀宁发觉凌风表情似有些不对,情知有异,视线一转就知究竟,像受到婠婠的挑战般,当下又举起纤巧的手腕,轻轻替凌风捶开大腿。
以她一向沉稳端庄的性情在平日是绝对做不出这等不顾廉耻的事的,但刚才刚刚见识了凌风威猛张扬的一面,彻底激发了她女儿家柔弱渴望受人保护的心理,一时心潮起伏,纷乱如麻,现在又发现了婠婠的小动作,一股无名火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话说李三小姐在捶了两下后就有些后悔了……
凌风的两条腿传来不同的感受,两个美人一个用脚,一个用手,力道不均,却同样诱人,心头暗喜道:“有竞争才有压力啊。可惜现在享受的是这两条破腿,完全达不到享受的至高境界,要是俺的第三条腿该多好——”
由此看来,凌风的心思不可谓不风骚淫荡。
婠婠见状,将一筷子菜肴含到嘴里,然后仰起,小舌轻轻一点,就要把那樱桃小口凑近凌风的嘴边,那表情那动作真是妩媚到极点,能让天底下所有男人的心肝颤啊颤,相信世上君王看到这一幕,都会不爱江山爱美人。
凌风几乎呆了,苍天啊,大地啊,贫道不是在做梦吧。如果这是个梦,就让我做的再长点吧!
脚步声响起。
毫无疑问,来者是辟尘与杨侑二人。
门帘掀起。
杨侑沉稳迈进,辟尘落后半步,倒像个投靠王府的跟班。
凌风没有理会,在他脑中电闪雷鸣,**四溢,考虑到底要不要接受婠婠的娇艳香唇的当儿,轰!满桌酒菜四溅,继而一道银光自下面冲天而起,将桌子劈作两半,直逼凌风而来。
这个突然的变故,直接引来杨侑与李秀宁的尖叫,辟尘脸色阴晴不定,心情复杂。
杀机漫厅,连从窗口洒进的阳光也在一瞬间变得沉郁浑浊!
赵德言、莎芳与许开山三人目中都掠过惊异之色,但仍凝坐不动,冷眼旁观。
以他们的立场,当然不会趁机向凌风献媚,表什么忠心。何况,来人能逃脱在场这许多高手的灵觉,无声无息潜伏,武功之高可想而知,他们何须自讨没趣?
当然,他们身为高手,自有高手的风范,根本无视桌上激溅的杂物。
武功到了先天境界,有真气护体就可以尘埃不染,更别说酒席上飞来的菜汁了。后世专门有套武功叫“沾衣十八跌”,就有这方面的奇效,实在是居家旅行的必备神功。
随着尘屑木碎汁水化为利箭激射,凌风眸神清澈,看得分明,真正的杀招乃是一把剑,一把凌风所熟识的剑,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