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后一惊,倏地站了起来:“真的?”吓得惜儿也是一惊。
慌得夏雨忙过来扶着,口内急道:“福晋小心着些。”
我也不理她,只盯着春风。春风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点头道:“林嬷嬷和秋霜带着羽悠羽彤如今都在那边儿屋子里头呢。”
我抽身便往外走,春风忙跟了上去,又回头嘱咐惜儿母子几人:“你们娘几个在这屋子里头待着,就不要过来了。”
说着便急急地叫了外间儿的小丫头留守而带着夏雨春风跟了出去,留下惜儿和他儿子的乳娘两个面面相觑。
林嬷嬷和秋霜见了我,也不管旁边正跪着的的羽悠羽彤忙迎了上来。
我脸色有些发白,低声问道:“东西呢?”能好么,以为铁桶般的府邸还是差点着了道,看来还要整治一番府邸了,后悔当初就留了那么几个暗阁和粘杆处的人了。
“还在屋子里头呢。”林嬷嬷忙道。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门口守着的几个粗实婆子和小厮,点头道:“嬷嬷做的很好。”想到有人竟往辉儿身上打主意,咬牙道,“我倒要看看,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能不能躲得过!”
待到看见了夏雨正检查秋霜他们所说的东西,我的眼中险些冒出火来。
别人不知道哪是谁的什么,自己这个当娘的怎么会认不出来,那原是一件儿我亲手绣给辉儿的肚兜,大红的锦缎上头绣着一个憨态可掬的胖娃娃,藕节儿似的手臂中还紧紧地搂着一条大鲤鱼。身下的荷叶碧绿,莲花儿粉润,当真绣得栩栩如生,可爱的叫人看了爱不释手。
只是如今这个肚兜被拆开了,中间儿的夹层中竟有两个小小的,赤褐色的痂片!
天花!
这个天杀的,等查出来的证据指证就是我心里想的那个人之后,我非宰了她不可。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对付小孩子的毒计。
回过头去,吩咐林嬷嬷:“好生赏了羽悠羽彤和当时伺候的几个确定无辜的,再吩咐了这里的人管好自己的嘴。今儿的事情若有一分半豪泄露出去,别怪我心狠!”又在心里闪过无数个后世堪称国骂的词汇才缓了心头之火。
当然我的暗阁的速度和四哥的粘杆处合作在现下绝无可匹敌的。一个下午就查完了等出了结果,四哥也早知道了消息陪我一起等着了,而惜儿在下午的时候就让我派人送了回去,毕竟还有她的儿子在呢,小心为上。
胤禛也是生气了,脸色发冷,导致外面的天阴沉沉的要下雨似的,他是气自己竟然没有保护好妻儿,在自己府邸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的阴私手段,想想就生气,在看着旁边生气的我,将我冰凉的手握在手里,胤禛点头说道:“内院里边的事情,本来就是你来管的。一切都照着你的意思来,只是不准操劳了。”
随后几日,消息都不用弹压直接销声匿迹了,也是人为的。知情的不会说,不知情或者不明就里是没那个胆子乱说。
先是元春院子中的一个丫头和一个小厮都是陪嫁进来的因手脚不干净被撵出了府,只是外人不知道,那两人的手筋却是已经被挑断了,舌头也被拔了出去。之后就是连带着包括元春这个名义上的侧福晋在内的所有后宅女眷的院子都来了个大清洗,里里外外的人都换了个遍,有问题的也直接处置了,没有嫌疑的给了利钱放回了家。
再过了两天,王府里寄住的小娇客年宛月突发疾病,大夫诊过后提议静养。福晋恐传染他人,将她隔离在了院子里,任何人不准探视。暗地里却叫来了他的哥哥年羹尧。
年宛月是单独关押的,身边只有一个自己的小丫头,就留着主仆俩自生自灭了。
胤禛刚消了消火气就想起来又叫苏培盛:“去,年羹尧回京了,将他给我叫了来,让他知道知道情况,领了他们家这个没规矩的丫头的尸首回去!”
年宛月本还一位现在不处置自己是看在了哥哥的面子,可听了胤禛的话一下子愣了,忙上前几步,拉着胤禛的袖子道:“王爷,不要啊!奴婢知道错了,就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胤禛也不再管了值就会放安抚自己受惊不已的爱人去了。
其实在知道孩子没事的时候也只是一丁点的后怕,看到胤禛后就稳定了开始安排后续的处理方法,有定了定神就没什么大碍了,夏雨也说不用再开凝神的药了,用膳的时候多吃些压惊的食物就好了。
胤禛进房后看到无事的我还说呢英雄不用武之地了,又让我捶了几拳过去。正当两人耍花腔的时候,外头苏培盛的声音响了起来:“回王爷,外头年羹尧求见!”
胤禛身子一僵,随即怒道:“叫他滚到他妹子那儿去,让他知道他家那额度的女人都做了什么,我倒要看看听听他还和我说些什么!”
我在他旁边整理面部表情忍不住笑了,推他道:“还是去见见罢。年羹尧这个人,皇阿玛也说还是可以暂且留着的,他妹妹就留给他处理,他是聪明的不会毁了自己的前程去。”
这话倒是没错,前两天康熙还想起来这茬了呢,还要给年宛月指一门好点的亲事呢,救过就知道了这件事。康熙也很是不高兴,想那年遐龄处处小心谨慎,怎么养出了这么个糊涂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