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稳妥了么?”胤禛过了日精门就看见了要找的目标。
“嗯,万寿节的事宜都没有问题了。表演不是按往年的习惯进行的,这重新做的准备还是老九和老十找来的呢!”胤礽扇了扇手中的折扇,力度不大没什么作用,不过也不是很热就是了。
“今年的便简洁一点儿了,戏班子什么的有保留不过放在最后了。舞蹈什么的老八也有让那些艺怜新颖些,大气一点儿。剩下的表演就是老九和老十再加上十三十四去了民间走访一圈弄回来的,今儿个我要看看是什么新鲜玩意儿。还有工部研究出来能组字的,万寿无疆之类的烟火也安排好了晚上放。不过是在城外放。”还是胤禔有长兄风范解释得更详细一些,毕竟很多事情都是他和胤礽在做的。
至于护卫之类的让老五和老七这两个闷葫芦在管理,因为他们本身就可以调管御林军,保管万寿节这天一丝波澜都不会起的。
我到了宁寿宫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那个让我眼睛湿润了的身影,是娘亲。定了定神甩帕给太后和各位额娘请过安就坐在贾敏旁边说话,像有千言万语似的,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还是贾敏起了个头问起孩子,我也只能说说弘晖了,那两个的近况说出来会吓到人的,指着一个孩子我也是说的天花乱坠的。
黛心看到我是直扑到我的怀中坐到我的腿上,伸手要抱上我的颈子亲热的叫道:“姐姐!”
太后也是打趣去我娘俩得道:“瞅瞅,这可看出是亲娘俩了,其她人都不进眼喽。冰兰快看看,这还是你儿媳妇不?”
“皇额娘,她们母女也是有时间没见了自是话多了些,哪能不是您孙子媳妇啊?”冰兰也维护的回了一句,便又和十五福晋和十六福晋说话去了。
我们一群女眷包括我这些妯娌和外臣的诰命夫人的一起说说笑笑待至酉时才去了前面,乾清宫丹陛左右就已经开始点起万寿天灯。在万寿灯后面,左右悬挂万寿宝联,每幅宝联两面俱都用金丝绣上联句。万寿灯光恍如白昼,映照在宝联及其金字上,使得黑暗的夜晚特别透亮,更为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添加了几分威仪。
乾清宫檐下陈设了中和韶乐,乾清门内陈设了丹陛大乐,交泰殿檐下陈设了中和韶乐。乾清宫内,每人一张的宴桌按照严格的等级秩序排列:皇帝宝座前设金龙大宴桌,座位两边,则分摆头桌,二桌,三桌等,左尊右卑,妃嫔或皇子贝勒等,均按地位和身份依次入座。
我随着太后,娘娘们和各皇子福晋宗亲女眷一起入席,随着众人三跪九叩,康熙就座后,依旧是三跪九叩,睡觉今天是他的好日子呢,康熙叫起后,小辈的也给旁边一起回来的裕亲王福全和恭亲王常宁和林如海行了家礼,叫了声见过二伯三叔五叔的,然后依次在自己家的位子坐下。
小靖宇稳稳的坐在林如海的旁边,也不知是好久没见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细细的看着觉得靖宇长大了许多,猛一瞧上去,倒象是三四岁的小孩儿,冲他微微一笑示意她有什么话回家再聊,安抚下他免得他无聊。
林如海和贾敏是分开坐的,黛心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小姑娘是直接和贾敏直接坐到一品正诰命夫人一桌,也是很巧就在我和四个的身侧。听话里的意思这位就是我弟弟新给我找的那位小弟媳妇了,名叫呼伦觉罗清瑶,正经的也算是皇室宗亲呢,只不过是在努尔哈赤的时候就分出去的远支罢了。
康熙率先向太后敬酒,太后笑眯眯地接过饮了,众人陪同。接着就有大儿子出座祝酒。康熙也端起金錾云龙纹金盅,将酒饮下。然后胤礽往下到能站起来说话的皇子都出来敬酒说几句吉祥话的。
我坐在三福晋一侧,正看着后边的额娘她们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身边儿的三福晋轻轻地碰了碰她,低声笑道:“弟妹,看着,下边儿就是王爷他们献舞了。”
我一听了惊讶不已,偏过头看着她又看看右面。从未听四哥说起过这样的事去,就看旁桌的五福晋也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果然,待得康熙酒杯放下,胤禔胤礽等皇子无论大小,他哥俩开头都出了座。就连弘方弘皙等皇孙也都跟着。随着雄浑的音乐响起,举一袖至额头,反过一袖至后背,盘旋作势,跳起了九折十八叠的文式蟒舞。
蟒式舞者,乃满洲筵宴大礼,至隆重欢庆之盛典。向来皆诸王大臣行之。满人生性豪放,此时已是入关六七十年,然宫中宴会起舞的故俗仍然在其民族中相当流行。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些皇子皇孙们,时而如摆水打猎,时而如穿针织网,时而如蟒蛇出洞,时而如盘龙戏水。肩二式,走一式,如行云流水一般,煞是好看。不过又觉得郁闷,怎么上次我过生日的时候四哥就没提呢。
康熙看着也是动容,站起身来朗声笑道:“好!”太后和后宫妃嫔的脸上也是激动万分的,特别是有子的那几宫。
我含笑看着一舞完毕回座的胤禛,他也正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眼中竟有一丝儿显耀之意。我看个清楚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忙低了头掩饰了。上次我跳舞给他看了这回换了回来,若不是场合不对,我觉得自己或许会伸出手来,做一个大大的手势来夸赞了。
“林海,你可不够意思啊。自己带着一家子躲了出去找清净,还连带着把二哥和老五也拐跑了,完全不管过去的朋友了啊。”康熙不理会小辈们的你来我往,心情大好地开着玩笑对着某人笑道。
“哪能啊,这不带着敏儿回来看三哥了么。”林海端起酒杯向上敬了下喝了下去。
“朕要不给你传信,你会回来?”康熙也很给面子的陪同一杯。
“就是,皇帝三哥啊,我们这不是回来了么。”常宁也笑道,和福全一起也陪着这一杯喝了下去。
福全没有说什么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很是自然温润的笑容。林如海也没接口这个话题了,毕竟今天的主题还是万寿。
既是贺寿,自然少不了贺礼。众人都是为此花费了极大的心力,此时自然都想让康熙感觉到高兴的,还有就是送的不好了或者档次不够那多没面子啊。
我听着司礼太监一声声儿地唱着礼单,胤禔胤礽家的已经念完了,也都得了赏,端着酒杯抿了口酒。正好唱到了诚亲王府的礼单,旁边的五福晋轻笑道:“三哥到底是文人,预备的寿礼都是文雅的。”
在胤禛的所有行地中其实都很文武双全的,可是相对而言胤禔晌午而胤祉素来善文,这两人是很分明的不同,单看胤祉家的寿礼中也多是书籍字画、文房四宝等物就知道了。康熙在上边听了,点头叫收了。
然后是我们家的礼单,我不在家也没敢让准备的人弄的太出彩,类似一些古董有万寿鎏金镶嵌集锦宝鼎、万寿法琅四方平安花尊、天然灵芝献寿仙桃盘、群仙庆寿寿山法琅盆景、天仙祝寿合景宋磁花篮、福禄寿三星仙山松竹盆景、万寿香灵芝瑞鹤八仙山、进桃献寿雕嵌东方朔、南极呈祥图(仇英画)、十州仙侣图(唐寅画)、灵山庆会图(仇英画),还有什么金玉如意或玛瑙念珠的,这些有的是一些庄子上淘来的宝,总不能拿库存中康熙赏来的再换回去吧,那多难看啊,再就是添了一件也是在库存的早期手绣的万里河山锦绣图制作的书房屏风。
李德全安排人抬进来待得展开了,色彩艳丽夺目,灿烂生光。整座屏风画面一改平日所见花鸟鱼虫等,万里河山如锦绣画卷般展现眼前,气势雄浑又不失精细富丽。看过之后让康熙大喜,直对太后夸赞儿媳妇娶得好,也让林如海的脸黑的不少,康熙看向林如海的时候表情是十份的欠揍,那意思是说,之前你炫耀的女儿现在是我家的了。
林家的献礼是贾敏他们回复后才准备的,是贾敏在教导清瑶的当家功课之一,就有些匆忙了,还是我知道后看两人一教一学的有些手忙脚乱的,也就在自家的礼单上去了几样给贾敏送去了,这样两家的寿礼也算均衡,不至于损了颜面。
到了老八和老九家的寿礼时,不但有日常的礼单还有个节目也是敬上的。
“皇阿玛,宫里的老一套节目估计您都看腻了,儿臣最近在天桥看到一些新玩应,挺有意思的,儿臣技痒,想给皇阿玛展示一下,以作寿礼先给皇阿玛。”胤禩在太监唱单完毕后和老九一起站起身来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