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天上的事情自由上边的处理不用我们多管的。可黄河泛滥,朝廷是要拨银子救灾的,事情从急,刻不容缓,皇阿玛可发话怎么主持?”我略松了口气,毕竟是自己身上掉的两块肉,怎么可能不急其安全的,不过是有轻重缓急的,还是先忙眼前的吧。
“四嫂,皇阿玛有意让四哥南下赈灾的。八哥和九哥也说要是四哥去的话一切统筹听四哥的,后方银钱粮药由内务府和户部各出一半呢。”十三回我的问题,嘴快的看不出来当爹了,缺乏沉稳。
“哦?那你呢?”
“我也和四哥一起下江南的,皇阿玛怕四个一人忙不过来,让我帮衬着。”
“那朝廷的国库房中银两等可曾齐备?用不用我帮忙?”
“还说呢,四嫂,九哥都说你是比他这个财神九都要强的了令他佩服的了,这几年他的生意赚的已经把他的和十哥亏欠朝廷国库的都还清了,还在八哥提醒下帮衬大哥二哥还了一些呢,九哥既开口说了听四哥的,那就不会扯后腿的,放心,那还用得着您出手啊。”十三传达着自家哥哥们感谢之情。
听着这话看向胤禛,胤禛也是满眼的柔情感激,我心一柔冲他微微一笑。但是也记得了,等会和雪雁讲下,林家不可袖手旁段的,自有民大于天治则,凡是取之于民自当用之于民,林家四代公侯帝皇之师,五代书香门第,名副其实的钟鸣鼎食之族,贾敏也是名门之后,世家千金,世代清荣显贵却不显于世,就是这样的原因才会容与朝廷的。
乾清宫中,张廷玉前来觐见上交了一部分检阅下来的各地上奏的地方性政务奏折,需要皇上亲自审阅并签发的,听宣后金兰就看见康熙正愁眉苦脸的在那喝着茶。
他也清楚现在皇上愁得是啥苦的是为哪般,“皇上,还在想呢?不是已经有结论了么?”
“咳,这河工年年上报检修,户部银库年年拨银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衡臣啊,这样下去遭灾的还是百姓,今年这黄河又拨了那么多银子,虽说是内务府平摊去一半可是谁能跟朕保证这黄河明年就不发水了?怎么修了这么多年还是修不好?还有长江流域和永定河下游,老百姓如果年年为了这发水而惧,总有一天百姓们会离开他们的家园的,到那时可就真的麻烦了”,康熙老大皱着眉头又抿进一口茶呼出胸中闷气。这也是为什么什么天地会白莲教之流一直不灭的根髓。
“皇上,这河工每年都要消耗掉朝廷国库数百万两银子,河渠年年都修,可是年年都有暴雨,如果不修的话那整个下游的百姓会失去的更多,现在百姓虽然有些惧怕了但心还没散,微臣想雍亲王他们会商议出办法该如何安抚这些受灾的百姓和最终的解决方案来的,去年有何皇上同去随驾的王爷们,在江南的时候也看到了,这河堤修筑的已经够高了,但依然抵不住水患的冲击”,张廷玉也一脸的无奈但还是出口安抚康熙。
“老四他们去年心思拿在那上头啊,其他那几个小的记住的也不多,终是要靠以前的看到的读出经验了。还别说这回老八老九两个主动提及分摊粮药的,还让我吃了一惊呢。再一细想也亏得没让真开口和户部问银响这茬,要不真可都快成乞丐了。”康熙楞了一下咳嗽一声然后对廷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