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抱琴的担忧还真的不是无稽之谈,这不他们主仆的两句不经意间的一问一答就准确清楚地让房外监视的人员听了去,准备上报给总管了呢,不用在意她会有什么要面对的,但可想而知的是不会是让我们不满意的事。
等一切平静了下来,胤禛懊恼的看着在自己怀里很羞涩但也笑的很张狂的女人。
我可是有些累了,吐着也是需要力气的,再加上刚做了那浪费精力体力的运动,勉强的睁着眼睛就看见胤禛像是青蛙似的瞪着两只乌眼鸡凝视着我,也不禁后反劲地害羞了起来。自己刚做了什么,竟然主动引诱他了,躲入他的怀中猫着,小声问道:“你看什么看,又不是没有见过。”
胤禛往上拉了拉被子盖住两人未着寸缕的身躯,刚那滑落的被子下,外露着的雪白肌肤很是让他移不开视线。嘶哑着声音,喉结动了动还是开口了,道:“玉儿是知道什么了?你又想起什么吗?不然怎么会?”
今天的一举一动是在太可疑了,之前哪一次不是自己死缠着她的?这次居然会诱惑自己?不能不让自己心存疑问的。
“你发现了?”我巧笑嫣兮,靠近他,点头承认道:“我不过是想看看灵不灵罢了,之前的记忆好像是真的诶。前一段时间你天天缠着我,我也没有这么累过,更不存在这么严重的孕吐。但,自从回来开始吐得严重后,你就一直没有在碰过我了,可我反而觉得一天比一天更累了,孕吐也一次比一次严重。所以,这两天用了偏方稍微缓解了点,就想起了这个方法,今天你也闲着这好就想试试了,没想到……”
胤禛吐出心中堵着的一口淤气,听这话差点背过气去,只想冲着她晶莹剔透的腮帮上狠狠地咬上一口。早提醒自己下不就行了,为了怕她难受自己忍得这重大且残酷的折磨快双眼发绿了,结果却是白费了力气的?邪笑一声,胤禛眯起炯炯有神的双眼,牢牢的缠绕着她,道:“既然如此,那玉儿今晚儿就不要休息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很快,我的反对声便淡了下去,接着而来的是低低的娇喘,娇怯,甜腻,一声,一声皆是情人间最美的乐章……
这边浓情蜜意,那边迎接的却是口蜜腹剑色字头上一把刀外加包藏祸心等等糖衣炮弹。
这贾宝玉的伤是伤的不是地方,我们贾环又使坏偷梁换柱的撤掉了王夫人送过来的上等好药,换上的只不过是普通的金疮药,所以这位胭脂公子只有趴在床上好多天来养着伤了,也让吴夫人提心好多天呢,就怕有个什么意外,也是没有时间找后面的多嘴多舌打小报告的人的麻烦。在看这薛宝钗呢,她自己暗自定下的计谋也要有人配合着不是,不能他一个人唱独角戏的,所以也就不要脸的不顾矜持的夜黑了还要来看这位心上人呢。
这会儿呢宝钗在宝玉房里玩耍呢,原本按照她的性子,肯定是会念叨着暴雨要上进多读些正经书,然后才会有前途的,当然她也知道贾宝玉不爱听这些,可王夫人她的姨妈爱啊,凡是为她儿子好的的劝许她都是赞赏的,可是现在踏实带着不纯目的来勾引的,怎么会还说那些吊胃口煞风景的话呢,这不就陪着暴雨吟唱了起来,恩,是她弹琴宝玉唱。
恩,开始的时候还是很正常那个的,后来贾宝玉接唱的词牌和秋窗风雨夕差不多性质的,凄凄凉凉的,让薛宝钗听得这隐隐约约的乐曲声,忍不住一脸的悠然向往,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她可是比林黛玉还要大三岁呢,人家都出嫁了,可她呢?
刚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只为了救自己的亲哥哥,为妈妈争取回来家里的顶梁柱,可是谁关心她了,这贾宝玉的心还不知道在哪里飘着呢。前段时间虽然母亲有意让她嫁到贾府,王夫人也赞同,可偏偏老太太钻了牛角尖,看不上她家的商人出身,愣是不吐口,本就让宝钗有点没着没落的。
现在因为自己的状况不得不出杀手锏了,得下了狠手要不拖下去时日久了迟则生变,不要忘记贾母手中还有一张史湘云的牌没出呢。
这样深思中的薛宝钗让贾宝玉看的是目瞪口呆的,忘记了自己还有上的,原本他就觉得天下间的女儿都是钟灵毓秀的,如今见到自己宝姐姐这般打扮的,更觉得此话不虚。
这边两人心不在焉的看着呆着呢,那边袭人可有行动了,正好趁着宝姑娘过来陪着,他抽空就去了趟王夫人那里。
此时,王夫人正坐在屋子里,看着丫鬟们翻找她年轻时身过的旧衣裳。
那些衣裳,王夫人这个年岁已不能再穿,故打算整理出来,赏那些平日里忠心勤快的丫鬟媳妇,也好将衣裳箱子空一些出来,装些要紧的东西,或是新的衣裳。
见袭人来了,王夫人一面让她坐下,让丫鬟倒了茶给她,一面笑问道:“你怎么现在过来了?是不是宝玉如今出了问题?”
袭人笑回道:“请太太放心。二爷没事,在床上卧着呢,如今宝姑娘在陪着说话,身边也有麝月、秋纹她们照顾着,服侍着呢。”
“那你过来时?如今宝玉虽说要养伤不用去学堂念书,可不能让她吧学业荒废了,你要适时的督促他一些,要多费些心。若是他有什么事儿,或是要什么东西,你派个伶俐的丫头过来也就是了。”
“似的太太,这些奴婢都是知道的,刚听宝姑娘也是在劝着二爷上进些呢,我们都不懂这些的,也只能在日常上多照应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