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胤禛那种表情后不顾他的笑了起来。胤禛听着肩膀处传出闷闷的笑声,无奈的咬了我一口,却也没有什么继续的动作,终究还是顾虑着我的身体,我也不在继续的胡作非为了,只是满脸的笑意让人不容忽略我的开心罢了。
胤禛看到我的表情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抱着我去床上把衣服穿了起来,当然也是在他的帮助下我才有的力气,这也让他在过程中吃了我不少的豆腐,占了不少的便宜,让我的脸上热度保持在那个高温而不降下来而瞪了他几眼。
胤禛看我穿好了,才开始整理他身上的衣物,既然说好的事情就要去做,吩咐人安排暗卫替身去了贾元春的房里,当然事先有通知过巴彦的,就怕他身边的人乱嚼舌头坏了事。
当然人是天黑了去的,天还没亮全就撤了出来。这也让元春高兴坏了,原本还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因为不止自己其他院子里的姐妹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在看过四爷对这位新娶得福晋是多么的重视。可喜从天降,巴彦为了不让其他的奴才拆了台,早早就吩咐过去不要搅了主子的兴致。
四周安静,整个院落此时无闲杂人等往来穿梭,显得格外的空旷,没有生气。元春就是在自己的房间中那个坐等,刚才大总管来通知的不许点灯之类的要求,这还让元春疑惑了许久,抱琴抱怨了许久,但为了能给四爷留下个好印象,放弃了思考而是早早的就洗好了身体,并让抱琴下去不用伺候了。
戍末亥初的时候,‘胤禛’的替身冷面到了,人如其名人冷心冷,所以也没有什么温存和安慰的话语,直接动手,然后……
第二天的清晨,我前脚刚把缠着腻人的胤禛赶去上朝议事去了,就接到通报说元格格来给福晋请安。按照正常的内院规矩,所有妾氏都要给当家主母每天请安问礼的,可是我嫁过来就没有要求这个,负伤的众女眷就都心安理得的不来了,我也没有在意这个问题。可是昨晚理论上四个是歇在元格格的院子里了,并且她也有承欢,所以不论情理都要过来和我打个照面说一声请个安的。
当然是不是真心的那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估计不是,来炫耀的成分居大哦。
元春原本也该有炫耀的资本的,这么多年,他去后院除了我哪里可是占了头一份。脸上洋溢的是娇羞万分的容颜,偷偷的瞥了一眼沉着冷静的随侍大总管记录本的,在看着眼前的林黛玉,就联想到了胤禛,想到他昨夜来到自己的房间,陪伴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稍稍停了下胸膛,看向我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丝的炫耀,是雍亲王的嫡福晋又如何?还以为能有多大的本事呢,假以时日自己的愿望不就可以梦想成真了。
自然这一番做派,也让元春想着办法传回了贾府。当然我也没有让巴彦拦着,否则这出戏要怎么唱得下去呢。
天香楼中,偷偷潜进来的贾珍怀抱着秦可卿坐在床上,安抚着刚结束的鱼水之欢后才交代道:“卿儿,可以开始了,已经布置完成了,死也哪里也传来消息说你这里可以离开了。”
“真的?珍哥,真的么?太好了,我们终于要转境了,可以光明正大了。”卿儿使劲的在贾珍的怀里哭泣,有一种叫做喜极而泣。
“是的,对不起卿儿,这段时间委屈你了。等我安排好这里的一切我们就可以走了。”贾珍抽出床边小匣子里的手绢才干了怀中可人儿的泪水安抚道。
“没关系的珍哥,这是我自愿的。”
不出三天就传了出来秦可卿悬梁自尽的消息。当然卿儿假死的消息是瞒不过那几只狐狸人物的,特别是二哥胤礽。
他毕竟是卿儿的父亲,虽说卿儿没有想堂而皇之的认亲好得个富贵荣宠的身份,而胤礽也不想让这个可怜的孩子进入这个皇家,做个要为了大清牺牲蒙古和亲的公主,了解的人会会心一笑的觉得这父女俩倒是挺有心灵相惜的感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