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福宫内。胤褆和胤禩双双走了进去就看见他们的额娘惠妃娘娘在对着几个人发呆。
胤禩和胤褆对视了下,重来没有看见自己额娘这样的表情,胤褆摆了下手让侍女什么的都下去了,才问道:“额娘,这是怎么了?这些?”
“不是你们的么,来人只是说是阿哥回来的礼物,说完就走了,问剩下的那几个人也不知道,我问了半天也没有结果,看着这些东西也愣了半天呢。”惊讶的惠妃说道,也解释了刚才的状况。
胤禩看了看东西,然后抬头又看了看那几个捧着东西的小太监,道:“是四哥府上的,我见过几个。”
“老四?为什么。”胤褆问道,就连惠妃也是一脸吃惊的表情。然后脸上就有些不自然的红润,让胤禛的人看见自己刚才的失态,真的有失母妃的庄重了。
胤禩也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才出来胤禛真么做所为何来。又陪着惠妃黑夜胤禩说了几句,问了问惠妃的身体状况,想想时辰已经不早了,便婉拒了惠妃和胤褆留他用膳的邀请没在说什么了后起身离开了咸福宫。
看着离开的胤禩走出了咸福宫,胤褆和惠妃相看两无言,对视了几秒,还是惠妃先叹了口气,也是猜到了自己的儿子有话要和自己说。
果然,就听见胤褆无奈的说道:“额娘,我放弃了。”
惠妃扶额一叹,也是猜到了自己儿子要和自己说的什么了,伸了手让胤褆扶着走进内廷,对着胤褆讲:“我也猜到了你要和额娘说什么了,本来于是额娘的错,要不是额娘争强好胜,你也不会起那么个心思,咳!”
“额娘,这不怪你,那个时候我就算没有你也会和保成闹得,毕竟我们身为皇子,生在皇家,这是不可避免的,现在我想开了,所以才想要放弃的。”
“好啦,额娘也松了口气,这些日子总是想到过去那么多年的生活,也是开心的时候远远没有在焦虑中的时候多,现在想想,咱娘两个也真的是,咳!”
“没关系的,额娘,就算我放弃了那个位置,我还是王爷的不是,将来那个弟弟登记后我就让您享清福的,远离是非的。”
“有那么一天么?”惠妃不敢妄想,进得宫门深似海,后宫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的摆脱这个身份呢,除非一死。
“有的,我看皇阿玛的这个态度是非常有可能实现的,再加上还有玉儿妹妹呢。”胤褆点了点头安慰着自己额娘的不安与彷徨。
“那个丫头啊。呵呵”也是想起了玉儿的可爱与调皮,笑了。惠妃也想起了那个包括自己在内所有宫妃都羡慕的女人,有她在,想想这样的一天回叙真的会实现也不一定啊。
胤禩从咸福宫出来就直奔了储秀宫,该去看看自己额娘了,好久没有好好的和额娘说话了,也不知道自己额娘一个人在深宫内院中如何了。
当踏进一向保持冷清的储秀宫时,胤禩听到了一阵柔柔的笑声,那是他额娘的声音没错,只是,向来都是谨小慎微的她,怎么会笑得这般轻松惬意而且开怀呢?有些担忧的快步向里面走去,门没关,他走进厅中一看,才发现,他额娘面前的桌上,正放着一只精致无比的金丝鸟笼,里面一对白色夹着浅黄色羽毛,眼睛和身子都是圆滚滚的珍珠鸟正眨着两双乌溜溜滚圆的大眼睛看着良妃,不时的叫上几声,清脆悦耳,圆滚滚的小身子蹦来蹦去的,实在是可爱得不得了。还有和刚才在咸福宫里看见的一样,几盆各式各样的在这个季节中绽放的花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