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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入宫赴宴(2 / 3)

薛宝钗想起了元春就在四贝勒府里是格格,虽说地位不高,可也是四贝勒的人啊,想让她帮忙说说情,可是她哪里知道自己一直就无缘见到人。还是她来信告诉自己林黛玉在自己府里住着,否则怎么可能见到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我呢。

第二天,还没等自己收拾整理好服装准备进宫你,就看见李德全前来宣旨召见了,也就带着四春跟着进宫去了。

“玉儿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见了面,规规矩矩的请安问好。以前是没有在正式的场合,所以就随性了一些,可是这里确实乾清宫正殿啊。我一任女眷,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尽量无视那些王公大臣加皇子阿哥看我的神情。

“林丫头,到朕身边来。这是前朝的庆功宴,后宫的要等晚上了,把你叫来也是想让你和其他人互相认人的,没有什么大事。”康熙看到她,心情很好。

“是。”我低眉顺目地走了过去,今天的场合显然并不适合她这样的女眷出现,可是她被人叫来了也是有皇伯伯的目的吧,咱就姑且信之好了。

“其实这样的庆功宴也没有什么,还都是大老粗之流的,让他们吟诗作对的还真是难为了,所以让你来露一手也是增添些乐趣。刚拿过来的一幅扇面,你就帮忙画一幅吧,也当朕替林如海考校下你的画工。”皇伯伯开了口,给点面子照做就对了。康熙一抬手,李德全马上就呈了一把扇子上来。

怎一个郁闷了得!忍不住在心里暗道了一声,脸上却十足恭顺样,“那玉儿就献丑了。”抬头想到今天的宴会主题,那是庆祝凯旋而归的,所以她想了一下,然后微笑落笔。

龙腾九霄,祥云缭绕。画的寓意不可谓不好。

皇伯伯看了龙颜大悦,然后对着重臣和我说:“你这丫头还真是七窍玲珑,聪慧灵巧,当得起‘才女’二字啊。看来林如海是可以放心了,你不在身边也没有把你们的看家本事扔了。没有丢了你们林家书香世家的名号啊。”这话说得就连胤禛心里挺高兴的。

“谢皇阿玛夸奖,玉儿当不起您这么的夸赞啊。”我回礼谢过。

“恩,玉儿,我这里有两首刚填好的诗词,念给你听听,你给点评点评,李德全,拿给玉儿。”又想到了什么接着又出了道难题。

上面写着时间正是康熙亲征噶尔丹时所作:其一瀚海;四月天山路,今朝翰海行。积沙流绝塞,落日度连营。战伐因声罪,驰驱为息兵。敢云黄屋重,辛苦事亲征。其二班师次拖陵:战马初闲甲士欢,挥戈早已破楼兰。弥天星斗销兵器,照彻边山五月寒。

“瀚海,指蒙古境内沙漠地带.此诗写与康熙三十五年是他亲征葛尔丹时,自帅中路大军追敌致今蒙古人民**国的温度尔汗一带,并给叛军以毁灭性的打击.诗中第二句和第三句这几句还挺流畅的,有诗意了。驰驱为息兵,也是点睛之笔。第二首是上个月亲征葛尔丹后,胜利回师时所作的,您的字虽有颜风柳骨,并无拖泥带水,其收笔处故意厚重,少了原有的文人不羁,多了几分属于帝王的霸气飞扬,您写字的含蓄大气的审美风尚,字如其人。不知道我评价的可对?”

“哈哈,我可是一会过你们林家的刁钻的,让你评价找出缺失,你倒好,没一句在正题上。好了,也不难为你,你就会我一首吧。”一脸的笑意怎么也没有掩饰。

“好啦,既然皇阿玛有这等雅兴,我就赋歌一首,回您的两首诗,如何?”转身站在大殿前**方面对所有在场的亲贵大臣,说道:“即使皇家庆功,那自然是琴棋书画诗酒花,怎么可少了曲阜一类。我在这里赋歌一曲送给所有八旗子弟兵。‘云涛聚散,烽烟落起。望千古的苍海,你说谁是侠义,谁是侠义儿女。情怀永在,爱恨不移,铁骨钢刀舞正气。有道是满腔热血,(他)酬知己,(那个)千杯的酒,(他)向天祭,人间是是非非,善善恶恶终有报,沉沉浮浮,悲悲欢欢无穷期。惟有忠肝和义胆,惟有忠肝和义胆,(他)感天动地。阴阳乾坤,正邪风雨。看万代的江山,谁在谱写英雄,谱写英雄事迹。江湖信步,生死来去,刻骨柔情不言弃。有道是首承诺,(他)重情义,(那个)薄功名,(他)轻禄利,你我执手相看茫茫人间,红尘泪,天马行空扬鞭绝尘,走千里。惟留丹心和侠骨,侠骨和丹心,(他)感天动地。有道是满腔热血,(他)酬知己,(那个)千杯的酒,(他)向天祭,人间是是非非,善善恶恶终有报,沉沉浮浮,悲悲欢欢无穷期。惟有忠肝和义胆,惟有忠肝和义胆,(他)感天动地。哎嘿’。”

歌罢曲终后,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沉没了,包括哪些平时五大三粗的硬汉子的眼睛也红了,看向我的目光也少了刚才的探索,多了一丝柔和的欣慰。

“罢了,玉儿,你送的回礼我想不光是朕,就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满意赞赏的,晚上还有后宫家宴,你先去太后哪里稍作吧,你也很久没有向太后请安了,这就去吧。”沉默了一会的皇伯伯打破了寂静。

“好的,那玉儿就先下去了。容玉儿告退。”请安后就退出了乾清宫,留下了那满殿的深思。

出了乾清宫也没有迟疑的直接去到了太后寝宫,看见包括兰姨和宜妃在内的所有妃嫔都早在哪里等候了。

“玉丫头,还以为你还要在等会才能出来呢,怎么样?”太后打探道,想知道有没有人欺负我。

“没有,放心啦,太后娘娘,有皇伯伯在那撑腰,谁会那么没有眼色啊。”我笑着说。

“也是,就你这鬼灵精怪的样子,还真的是我白操心了,对了,你的行李收拾的如何了,可快启程了,你要回家了。”太后看我的态度松了口气,换了个话题。

“恩,好了,就等皇伯伯了。”我和太后在这里一搭一唱的闲聊,兰姨和佟贵妃想着那两个可爱的小包子,十五还好,这小十六可真的是四哥的兄弟,那张脸严肃的没有笑容,和四哥小的时候是一样的。宜妃和德嫔在哪里端坐着,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没有人猜到他们想着什么。

是夜,月色颇好。康熙早已经命李德全将宴席设在了御花园荷池处,那里不仅有各色荷花,更有一丛白菊在月光之下,泛着柔和的光芒。“今天没那么多规矩,既然是家宴你们就放开点,开始吧”,皇伯伯笑着用手挥了挥,他的话音一落宫廷的乐师就奏起了音乐,宴会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