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在缠绵的萧声中酣然畅快,眸子熠熠生辉,我嘴角的笑花如灿烂骄阳一般,蓦然忘却手中那琴的价值,素手轻拨,琴弦叮咚,温柔如月光一般的曲调缓缓流出,与箫声相配,琴箫和鸣,益发令人觉得缠绵不尽。外面那温暖的阳光透过窗纸,温柔地洒落在室中,暗香浮动,令人觉得仿佛身在仙镜。胤禛突然曲调一变,阳刚之气顿起,箫声中充满了肃杀之气,颇有金戈铁马沙场厮杀的气魄,更隐隐听得鸣金击鼓,豪迈爽朗,似有风沙袭来,让人刺骨生寒,这才是男儿气派!但是一样的曲调在黛玉的手下却是温柔之极,似春露拂上了桃花,和风吹动了细柳,将那肃杀之气冲淡了不少。如此刚柔并济,软硬兼施,曲调之美,竟是恰到好处。一曲既罢,两人相视而笑,胤禛抚着我柔细的发丝,淡淡地开口道:“玉儿,你走的时候我就不送了,以这一曲送你让你放心,暖心并安心。等你再次进京的时候我亲自去接你,可否?”
我听后,没有说话,点点头,扑进胤禛的怀里。两人之间所相依相偎时的平静和温馨氛围围绕在我们周围,窗外的残阳照应在我们两人的身上映出我们的影子。
再说贾家。贾宝玉在街上手委屈,看没有人理会自己,越想越难过就哭着跑回家,去找自己的老祖宗。贾母瞧着宝玉眼睛红肿忙问道:“宝玉今儿怎么着?可是摔着了?哭了不曾?”贾宝玉摇头后并不言语只伏在贾母怀里撒娇,道:“老祖宗,今儿孙儿在外面街上瞧见了一个好生标致的妹妹,好像比孙儿略小了那么一两岁,可是竟是形容不出来的秀丽,要是住在咱们家就好了。”
贾母听了这话,有些儿不怎么相信,看着一旁稳稳坐着的迎春探春和惜春三个孙女儿,皆是天生的美人胚子,便道:“竟在老祖宗跟前撒谎,天下间的女孩子,还能有比你这三个姐妹更齐整的?”
宝玉见贾母不信自己忙道:“孙儿可没说谎,不然就问袭人姐姐,那妹妹好似那洛神画像中的洛神一般,只觉得面善了,竟好似在哪里见过似的。”
贾母眼睛看着袭人,问道:“果有此人?”这袭人原名叫珍珠,是跟在贾母身边的,后就给了宝玉,宝玉一听这名字就觉得不好,要改了,正巧念书到陆游诗中花气袭人知骤暖,鹊声穿树喜新晴。这珍珠本姓花姓,就给她改了袭人二字。
袭人忙恭恭敬敬地躬身回道:“回老太太话,确有此人。只是举止却是轻浮了一些,比不得咱们家的姑娘稳重端雅。”这袭人也是一个痴人,服侍贾母时,中眼中心只有一个贾母;今跟了宝玉,心中眼中就只有一个宝玉。但是也是有一些见识的,否则不会入了王夫人的眼并在宝玉身边如鱼得水。袭人接着道:“不过,老太太,跟在那姑娘身边的好像是四阿哥。”
王夫人一听,忙问道:“那有没有看到我的元儿?”
袭人忙摇摇头。宝玉说道:“姑娘家怎可以外出?碰到那些烂泥巴样的男子不是污了女孩子的纯洁无暇,这绝对不行的。原本我就想着大姐姐就不能嫁人的,男子都是泥做的,女子都是水做的,嫁了人就被污秽了!
贾母听这话就有些生气了,但一直就很宝贝着贾宝玉,所以也没有说什么重话,“宝玉,说什么话呢,小心让你老子听到,知道你又没有老实读书打你啊!”
这贾政可能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因此对于宝玉的要求很是严厉,平日可谓真正严父。一听见贾政的名号就吓得不敢再言语的了。
贾母见此事没有什么了,才又问道:“扬州可有信儿传来?”
王夫人上前道:“回老太太话,没有,都已经好久没有消息了,我们穿进去的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毫无音信,不知道那里是什么状况。”
贾母听后也就沉默了。为了维持贾家,为了贾家的富贵,为了自己在贾家的地位坐稳了贾家最高掌权人的位置,不得不算计着贾敏与林家。也算是贾家养了贾敏那么多年,她的孝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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