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妃绝艳惊人出汉宫,红颜命薄古今同。君王纵使轻颜色,予夺权何畀画工?
绿珠瓦砾明珠一例抛,何曾石尉重娇娆?都缘顽福前生造,更有同归慰寂寥。
红拂长揖雄谈态自殊,美人巨眼识穷途。尸居余气杨公幕,岂得羁縻女丈夫?
写完就让秋霜拿给胤禛点评,他的文学造诣不比我低,也是很好的。
“很好,不错,玉儿啊,你的诗风是不是略悲了些啊,呵呵,现在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么?”看完的胤禛问道。
“没有啊,怎么会有啊,你怎么这么问啊?”我疑惑道。“曾在古史中见到有才色的女子,终身遭际令人可欣、可羡、可悲、可叹者甚多,这里也是我胡乱凑几首诗,以寄感慨却没有别的意思,更不用说是我自身的”。
“不是么,我还以为是谁惹你生气了呢,或者有什么事情是你不开心的,你都可以和我讲,我们现在还需要见外么,如是这样,我很生气的。如果是府中的某些东西让你不高兴的话,要和我说的。”胤禛提起我们都知道的事情。
“不是的,四哥,我知道你府中的女子本就不多,还是特殊原因才存在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的年纪也是时候该指福晋了,现在你还没有什么,将来你的爵位越高,身份上的枷锁也就越多,这才是我担忧的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样,虽说我会嫉妒可还没有那么小气的只要你做到答应的,就没有什么了。”我坦言道。
“放心不会的,我答应你的承诺我就会做到,玉儿,你答应过我要相信我的,未来我们的路还很长,彼此间要有信任才会无事的,至于福晋,我已经求的皇额娘同意,说服皇阿玛我让我自行请婚而非他们指定的,我已经想好了,就等你及竿了,我就可以把你藏起来了,但是我也不要你做我身后需要我去保护的女人,而是站在我旁边的可以和我并肩作战,可以让我所依靠的妻子。”胤禛再一次作出同样的承诺。我点头不语。
“对了,是不是明年皇伯伯要巡视京畿地区啊,你也要去的是不是啊?”
胤禛解释说:“对啊,先后应去到凤河营、河西务、杨村、西沽、天津、王庆陀、信安镇、苑家口、赵北口、段村、李贤村等地,太子哥哥、三哥胤祉和我随行。本是直隶巡抚郭世隆、天津总兵官李振鼎,会同仓场侍郎常书奏报巡查河堤的有关情况,自通州至西沽、从西沽至霸州,巡查两边堤岸,将决口应修处勘查明白,立即修筑。通州仓米平价发粜,米价顿减,于百姓大有裨益;沿河一带州县已截留山东漕运,卖与百姓,只怕不肖地方官员,或增价卖给百姓,或卖贩卖人,以致百姓不得实惠等等的事情,皇阿玛才决定明年的二月十二日至三月初三日巡视京畿地区的,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要看具体情况,我也不敢说。”
“是这样啊,那我在这边过完十五,想看看元宵灯节之类的,凑凑热闹,也该回家了,毕竟要出来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剩下的事情也有其他人处理负责,不需要我出面的,爹爹来信说娘亲想我了,让我回家看看。我一想也是时候该回去了,在京城如果不想泄露行踪就什么都不方便,可是我又不想理会外人,你也开始忙了,我把彦妮也带回江南,免得在府中太引人注意,还可以保护我也能让你放心。现在我们需要的是韬光隐晦。”我和胤禛说道我的决定。胤禛也知道这个时候怎么做最好,什么对我们更有利,在加上了解我的个性,也就没有多加劝解。
在集珍阁做了许久,该说的也都说过了,就继续出去逛街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好啊,四哥出来玩竟也不带着我,只带着玉儿,是什么意思啊?我也要跟着!”转身就看到十三阿哥胤祥站在不远处和我们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