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靖闻言,脸一沉,正**开口,却被一道脆生生的童音抢了先。
“为什么要处置我?”秋陌瑶乖巧地窝在秋风靖的怀里,歪着小脑袋,睁大一双乌亮清澈的双眼,滴溜溜地看着蒋殷。
“自然是因为你打伤了费儿。”蒋殷的语气阴阴沉沉。
“哦”,秋陌瑶看着蒋殷点点头,随即目光一移,朝站在蒋殷椅子后面的人瞟去,语气淡淡地唤道:“蒋费。”
见秋陌瑶没有去回应蒋殷的质问,反而去叫蒋费,众人不由得都好奇地将视线移到蒋费那边。
蒋费乍然听见秋陌瑶喊道他的名字,不禁瑟缩了下,发觉大家都盯着他,鼓了鼓气,方才慢吞吞的从蒋殷背后走出来。
“上个月在餐厅内,是你先提出单挑,是也不是?”秋陌瑶静静地看着蒋费,待到他徐徐挪出来后,才淡淡地开口道。
“那是因为你……”蒋费急忙忙地要解释道。
“你只要回答是,与不是。”秋陌瑶直直地看着蒋费。
分明是淡淡地目光,蒋费却觉得有股压力直向他侵袭而来,让他不由得胆颤心惊起来。就好似一个月前他直面秋陌瑶的那场挑战,明明是轻飘飘的,看似没有丝毫力量的一掌,却令他这一个月来吃尽苦头。
“是。”蒋费垂眸避开与秋陌瑶的直直对视,低声应道。
秋陌瑶满意地点点头,微微笑道“众所周知,在切磋中有点小损伤是在所难免的。难不成蒋费没长脑袋,愚蠢到不知道战斗中有可能会受伤,就向我提出挑战了?你说呢,蒋客卿?”
秋陌瑶说到最后,转头笑吟吟地瞥着蒋殷。
“自然不是。费儿天资聪颖,怎么可能是愚蠢驽钝之辈?”蒋殷一脸正色地替他的宝贝孙儿辩解道。
“既然蒋费那时已然做好受伤的准备,那现在怎么会怪到我的头上?”秋陌瑶说完,蓦地收起刚才笑意温和的模样,神情严肃凛然:“当时他若不受伤,以他那时候的情绪,受伤的就会是我。敢问蒋客卿,那样的话,你又待如何?”
蒋费那时候可是抱着狠狠收拾秋陌瑶一顿的想法,这点大家如何不知。
蒋殷顿时语塞。
厅中秋家族人皆看到这一幕,一时之间众人神色各异。
有些人首次见到秋陌瑶的伶牙俐齿,不由感到惊诧和好奇。也不乏有一些人面露嘲讽地看着蒋殷,充满幸灾乐祸。可见蒋殷虽然身为秋家第一炼药师,平日里的人缘也不见得太好啊。
蒋殷心中大为恼火,老脸忍不住抽搐了下,寻思着该如何扳回脸面,瞥见坐于一旁的三长老,顿时稳了稳心神:“那陌南那事,你又作何解释?”
“切磋中总有各种各样的意外,非我所能控制。秋陌南那件事也只是其中的一种罢了。”秋陌瑶这次可是真的说了句实话,百年难得一见的中肯了一回,但可惜对方却不这么认为。
“意外?这用意外来解释也过于牵强了吧。你这般行径分明是故意让秋陌南出丑,你也太不把三长老放在眼里了吧。”
蒋殷强词夺理的话说得又急又快:“不过这也不怪你,你一个五岁的稚儿哪里能够通晓这般道理,必然是某些人在身后给挑唆的。”
这番含沙射影的话刚刚落下,秋风靖便已经忍无可忍地跳起来,疾言厉色地冲着蒋费道:“姓蒋的,你嘴巴里塞粪了是不是?老是满口喷粪。你除了会挑拨我们秋家人,你还会什么。我呸!”
蒋殷也是满脸愠色,回骂道:“对啊,就你有本事,有本事你蹦个斗灵给我们看看啊。我倒觉得大长老和三长老比你更有资格当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