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杆粗如小手指,箭头既不是三菱形,也不是三角形,不是圆锥形,而是呈不规则的形态,活像勺子的头部,而箭羽的部分,却是与箭杆本是一体的,只是从分出了两道类似羽毛般的东西。
韩风等人虽处于上方,距离稍远,但他们包间里运起了目力,便也将郭器手的怪箭看清了。
“这支‘射阳箭’好生奇怪,箭头不像箭头,不知怎么射?”王大石道。
“听说‘射阳箭’原是有一把‘射阳弓’与之配对的,两者合一起用的话,威力强。不过,只要谁能领悟了‘射阳箭’,不用‘射阳弓’,也一样能挥出它的大部分力量。”司徒青青道。
这时,郭器绕着平台走了一圈,回到了桌子边上,将“射阳箭”放回锦盒里,盖上盒子,确定无误以后,才用手按了锦盒上,道:“座的各位若没有任何异议的话,下便要说出底价了。”
全场那么多人,个个都没吭声,像是等待什么。
郭器见没人出声,便扬声道:“因为‘射阳箭’是上品神器,十分罕见,所以底价为五万,每次的加价幅为三十万,若有买家想自己喊价,所喊的价格至少要比前价多出一万。好,现可以出价了。”
话声刚落,便有人出了拍买的信号,平台上有一个是负责喊话的人,见了信号,大声喊道:“五万!”
“五三十万!”有人加了价。
“五十万!”又有人加了价。
“五十万!”
“一千万!”
忽听得一个不属于喊话人的声音大声叫道,旋即,这人补充似的道:“我家少帮主愿出一千万买下‘射阳箭’。”
全场听了这话,多数人都是吃了一惊。之前的喊话,都是三十万三十万的往上加,还没喊到八万的时候,便有人喊出了一千万的价格,是底价的整整两倍,若是拿出“射阳箭”来拍买的人场,心里面只怕已经是乐得只想笑。
喊出一千万的人并不是来自包间里面,而是来自西一处。那一处,除了有个人是坐着的外,其他的人,全都是站着的。
那个坐着的人颇为扎眼,内一人只是个二十出头的锦衣少年,模样倒还周正,只是脸上微微带着几分傲气,一看就知道出身好,来头大。至于其他的五个人,却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儿。
五个老头儿身上所穿的衣衫,均是特制的,胸口之处,用金线绣着一枚枚钱币般的饰物,一看就知道是“金钱帮”的高手,但这五个老头儿胸前的钱币,只要仔细一数的话,便惊人的现,竟然都有十二颗。这说明,他们金钱帮的地位,只帮主之下。
金钱帮的人一下子将价格抬到了一千万,一些本来很是富有,对“射阳箭”有些念想的人便不敢出价了。而他们的目光,也因为金钱帮的人将价格出到了一千万,,全都望向金钱帮的那一边。
金钱帮之所以叫金钱帮,不光是因为这个帮派高手众多,而且论财力,也很少有帮派能与之相比,帮每年的各种收入,加一起的话,也不知道有多少,而每年所缴纳的税银,是可以用车来计算。
虽说一千万对于大门大派来说,并不算是很多,但若用一千万来买一件东西,即便这件东西是上品神器,只怕许多帮派都会叫苦一段日子。
“一千万第一次。”喊话的人等了一会之后,见没有人出声,也没有出加价的信号,高声叫道。
只是听了第一次的喊话,金钱帮的那个锦衣少年脸上便忍不住露出了得意之色,好像“射阳箭”已经是他的囊之物了似的。
眼看喊话的人正要喊出第二次,忽听得一个声音平稳而又清晰的叫道:“一千五万。”
只因这个声音是从包间里传出来的,所以谁也不知道开出这个价格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再者说,喊出这个价格的人也不一定是真正的买家,一般来说,买家通常不用自己喊话,这种事都是随从代劳。
金钱帮的那个锦衣少年听得有人开出了一千五万的价格,面色变了一变,像是脸上挨了一拳似的,显得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