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姜游故作姿态的晃了晃酒樽,又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这就要谈到刘景升的为人如何了刘景升嘛,若是在清平盛世,会是一方贤王佳吏,但现在偏偏是群雄逐鹿的乱世,他到有几分生不逢时统而论之,刘景升为人多疑,而最不可取之处却是他的善善恶恶,即‘盖善善而不能用,盖恶恶而不能去’就拿他对待刘豫州之事来说,他明明知道刘豫州乃当世英杰,必不会久居于人下,却不能直截了当的拒纳,反而还给予城池,想让刘豫州为其镇守荆州北方的门户,可是对刘豫州所部所需的钱粮军械却又总是严加控制,终以数千人为限这是刘豫州现在还能恪守仁义,亦顾及乃是同宗,不然的话刘豫州只怕早就成为了第二个张绣,至少也得是弃刘景升而去往他处刘景升身为人主却是如此,真正的贤明之士又哪里去屈投于他?”
说着姜游端起酒樽喝了口酒,顺便再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才道:“另有一节,刘景升眼下已年过六旬,气疾亦时有作,已是年老昏花、难以理事而其心中所想,不过是保守荆襄之地的太平之局,其余的事既不明也不知刘豫州在荆襄之地召兵买马、寻贤纳士,他也没有当作一回事而疏于顾及再就是刘景升年事已高,而其膝下的二子刘琦、刘琮已早有争位之斗,刘景升自家的家事尚且顾及不暇,又哪里顾得上其他的事?”
周瑜双眉微微一皱:“去年我江东攻袭江夏且一战定城,只因力不能及才退还江东,之后大公子刘琦代黄祖镇守江夏这刘琦不在刘景升的身侧,难道说……”
姜游心说你周瑜应该是在揣着明白却装糊涂?不过转念一想,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还是应该由自己来曝点料的好,不然之后谈论到老曹的时候,话里的份量突然一下变得那么重,似乎也会有些说不过去所以姜游又灌了一大樽的酒,然后就装出了些许的醉态……其实就这种寻常的水酒却想灌醉姜游,少说也得二十斤左右可能才会有点效果:“不怕都督见笑,刘景升此举在我看来,其实正是错得最离谱的地方之前明明有袁本初的前车之鉴,他却还要犯这种错”
周瑜心念一动,赶紧的又敬了姜游一樽酒之后笑而问道:“先生此话却是怎讲?”
这一大樽的酒灌下肚中,姜游醉意是不会有什么,不过下腹这里却着实涨得难受,但脸上的醉意却还是得摆出较之刚才浓的几分醉意:“当初袁本初将长子袁谭、次子袁熙,还有长甥高干分遣至幽、并、青三州时,田丰就曾经苦劝过,说这样做乃是取乱之道,可是袁本初却没有理会的执意而为,可现在呢?曹孟德正是借着袁谭与袁尚的争位之斗而攻入了河北”
也不用周瑜追问,姜游露出了些轻狂之态,自己执勺给自己舀上了满满的一樽再灌下肚去,然后再轻叹着摇头道:“眼下的荆州中人分为三个派系,一派以蔡瑁为,支持刘琮日后继位;一派就是刘琦自己而已,但看似力孤,实则却有刘豫州在背后支持着刘琦至于剩下的一派嘛……”
周瑜扬了扬眉头,笑问道:“这剩下的一支派系又是以何人为?”
姜游略显张狂的笑道:“无人为因为剩下的一派都是我这样的,简单点说就是典型的墙头草两边倒他两支派系斗来斗去又关我等何事?谁掌了权就听谁的,而任他们怎么斗,我这样的就是力争两头都不得罪,安安心心的赚自己的钱,过自己的舒服日子也就行了”
周瑜“哦”了,目光之中带出了几分别有意味的笑意……
今天周末,在网都抢不到机位,勉强出这些也不错了,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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