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此时不但是背上流汗,连头上都冒出了汗,可他却没有办法放手,也不好催促水慕妍快走。扶着水慕妍软玉温香的娇躯,秦越感觉不到丝毫的旖旎,只觉得那些同宗弟子的目光犹如芒刺在背,令他十分的不自在,心中恨恨地道:“这条路今天走起来怎么就这么的长呢?”
终于,两人回到了秦越的小木屋。进屋后,秦越不敢让水慕妍到他床上躺下,只是扶着她在桌边坐了下来。
“水师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后,秦越赶紧问道。
水慕妍抬起头,蹙眉道:“我的头还是好晕,全身的经脉都有些酸痛,师弟,我需要在这行功打坐一下,方便么?”
“方便的,你尽管行功好了,我出去就是。”说罢,秦越转身就要出门,却被水慕妍唤住了。
水慕妍幽怨地道:“师弟,我只是运气行功而已,又没有什么秘密,你不必避嫌的,难道你跟我就这么见外么?”
“没关系,此时天色已晚,我们这么独处一室实在是…有些不便,我在外面等你就好。”生怕水慕妍还要出声挽留,秦越说完便疾步走出了屋子。
到了门外拉上了屋门,他心里才定下来,暗道:“都这个时辰了,我岂敢再和你呆在一起啊?今扶你回来给那么多人见到,十有会传到司凝烟耳中,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呢,唉!”
秦越一边叹着气,一边走到屋前的树下坐了下来。目光无意间扫过,发现不远处有一人在向这边张望,见到秦越看过去,那人便装作不经意地四处看了看,然后转身走开了。
“咦?这人好生面善…是在哪儿见过呢?…对了!是那个脸皮极厚的厮儿!”李弘当初在众人面前厚颜向龙登云献媚的恶心样子,实在是令秦越印象深刻,所以他稍微一想便记起来了。虽然记了起来,但秦越也没多想,只当李弘是好奇自己同水慕妍的关系,心道:“她若是不出来,我就在这坐一晚上便是,总不能让你这厮儿有机会乱嚼舌根。”
天色慢慢的黑了,可依旧是不见水慕妍出门,而秦越也不好意思推门进去看,只是在门外叫了几声,却不见水慕妍应他。无奈之下,秦越干脆跑到树下去打坐去了,在宗门里,至少安全是不需要担心的。
秦越从入静中醒来时,东方的朝阳已经完全露出了山顶,金色的霞光透过山间的层层薄雾铺洒下来,美丽如幻。
“总是在屋子里打坐行功,好久都没有在外面欣赏这样的美景了……”
秦越在心中感慨了一番后,起身伸了个足足的懒腰,之后来到小屋门前,抬手轻叩两下,问道:“水师姐,你还在吗?”
“在呢,师弟请进!”水慕妍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
推门进屋后,秦越发现水慕妍正俏生生的站在床前,看样子是刚从床上下来。看到秦越进来后,她的面上还有些羞色,口中轻声道:“师弟,真不好意思,一不留意,我竟然在你这打坐了一夜…”
“没事。”秦越笑道:“不知水师姐现在觉得怎么样?经脉还痛吗?”
水慕妍道:“行功之后,已经没事了。只是没想到师弟的那个法阵竟然这么厉害,难怪你对筑基试炼这么有信心呢。”
秦越道:“其实你不该往上去突破的,因为一般法阵结界防御最强的地方就在顶部,你若是向四面突破,应该不至于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