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了。我伸了一下懒腰。看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我心中有些绝望。开始佩服父亲了。不知道父亲是这么出來这些公事的。
我叫王琳。今年二十五岁。是一家地产公司的总裁。公司是父亲白手起家创建起來的。因为父亲得了脑淤血。瘫痪在床。我不得不提前接替父亲。掌管他的地产王国。
咚咚。我的办公室门。被人轻轻的敲响。我知道又來公事了。
“进來”我说门开了。进來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士。他叫张全。是公司里的广告策划部的职员。他刚刚为新的楼盘提交了一份策划案。我对他的策划很感兴趣。决定跟他谈谈。
“新的方案做好了。”我问他“是的。请总裁过目”他说完。就递给我一份文件。我打开看了起來。
当……当……当……。张全轻轻的敲击着。办公桌的桌面。很轻。但我听的很清楚。节奏单调而轻盈。我有些犯困。于是集中注意力在策划案上。当我看见策划案里有个奇怪的图形。我很好奇。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图形上。我看到图形在旋转。困意越來越强烈。我闭上了眼睛准备休息一下。
这个时侯。我听见了一个空灵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放松。放松”
这个声音很柔和。让人感觉非常的舒服。充满了不可抗拒的诱惑。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放松下來。静静的体会着这样的感觉。很舒服。我从來沒有如此舒服的感觉。
空灵的声音再次传來“你的**有些不舒服。用手揉揉。”
我听到这样的话。立刻感觉着自己的**果然有些不舒服。就用手隔着衣服揉了揉。立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传遍全身。我从來沒有体会我这样的感觉。
空灵的声音又说“把手伸进去摸。会更舒服”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声音极其信任。我不由自主的按照它的说法做了。我解开套装的纽扣。又解开衬衣的纽扣。把手伸进了胸罩里面。用手抚摸着自己圆润完美的**。这种感觉让我舒服。让我踏实。我发现我的**正在慢慢的坚挺起來。**跟胸罩不停的摩擦着。也慢慢的硬了起來。我好奇的用手指轻轻的划过**。瞬间像是触电的感觉。传遍全身。我不由自主的轻轻的叫了一声“啊……”
空灵的声音又说“是不是很舒服。把胸罩脱掉。用双手慢慢的抚摸。会更加的舒服”
我不可抗拒的按照它说的做了。我坐起身把手伸向身后。解开了我的胸罩的搭扣。把胸罩松开。**失去了舒服之后。更加的坚挺。我用双手慢慢的抚摸着。手掌不时的划过坚硬的**。过电的感觉也不时的充满全身。真的很舒服。我不由自主的叫了起來。表达我的感觉“啊……嘶……啊……”
空灵的声音再次出现“用手捏一下”
我照做了。疼。但不是很痛。这样做了之后。我感觉**不但沒有软下去。反而更加的坚挺了。我握住我的**。不断的抚摸揉捏。贪婪的享受着它带给我的快乐和刺激。这是我从來沒有做过的。
空灵的声音出现的总是那么准时“你的**也很痒。去挠一下”
“啊……啊……嘶……啊……啊……嘶……啊……啊……”
空灵的声音又來了。“裤子太碍事了。它阻碍你获得更大的快乐的”
我将屁股一抬就把裤子脱掉了。包括内裤。
空灵的声音又说“把双腿打在扶手上”
“啊……疼死我了”
我的失落沒过多长时间。就被**传來的火辣辣的刺激给驱赶的无影无踪了。
我当然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是男人的。我从來沒有想过那个东西会有这么大。
“啊……”
空灵的声音再次出现“舒服吧。把衣服穿好”
当我穿好所有的衣服。空灵的声音又说“你要牢记这个声音。它会让你极度的快乐。就想刚才一样。只要你听到它说。让我**吧。你**的**就会充满你的全身。除了它谁也给不了你这样的快乐。你只属于它。你不要和其他的男人**。那样会让你终身痛苦的。你要牢记。不管男人如何的优秀。你的身体都不会有任何的反映。知道吗”
我回答。“我记住了。我知道了”
空灵的声音说“我走了”
我突然醒來。看见张全正坐在我的对面。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对不起。我沒想到会睡着了。你先回去吧。我看过之后。在找你谈”
张全起身。告辞离开了。当张全离开之后。我才想起刚才的梦。心说。我这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我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第二天。我在办公室里。看着昨天张全留下的策划案。感觉还是不错的。但是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題。我记得里面有个奇怪的图形的。这么沒了。我立刻叫秘书给张全打电话。让他來自己的办公室一趟。
张全來到我的办公室。把门关上之后。我听见了咔的一声。我心中一惊。那个声音我太熟悉了。是我的门锁发出的声音。他把我的门给锁上了。他要干什么。我的心中有些发慌。
张全走到我的身边。用一种空灵的声音说“让我们**吧”
我听到这话。身体一阵。我立刻明白了昨天我不是在做梦。而是被张全给催眠了。那个梦难倒是真的。那我……我不敢在想下去了。这时我发现。全身开始燥热起來。我扭动了一下身体。伸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想缓解一下燥热的感觉。这一点都沒有用。燥热的感觉越來越强烈了。水很快被我喝光了。站起身走向饮水机。打了慢慢一杯凉水。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
我身体的燥热越來越强烈了。我感到口干舌燥。我又猛喝了一通水。但是沒用。燥热沒有退去。身体反而痒了起來。我颓然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燥热和骚扰越來越强烈。我不自觉的用手隔着衣服。在自己的胸部上抓痒痒。不经意间我的手指隔着衣服划过了**。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这种感觉就和梦里的一样。太舒服了。
张全依然用空灵的声音对我说“总裁。怎么样啊。是不是很难受。很想**啊。來吧。我会让你快乐的。到我这里來”
我努力的保持镇定。说“不。我不过去”
但是。我感觉越來越痒。身体也越燥热难耐。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张全走去。我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
我走到张全的面前站住。张全还是用空灵的声音。说“难受的话。就把衣服脱了吧。那样会很舒服的”
我大叫着。“不。我不脱。绝不”
但是。我的手不受大脑控制的。自作主张的解开了自己职业套装的外套纽扣。解开自己的衬衣。我努力的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它完全不停我大脑的指挥。我完全的傻了。
张全换上空灵的声音命令“总裁。你做到我大腿上來”
我心理抗拒着。但是我的身体却做到了张全的大腿上。张全用手肆意的在我的**上揉捏着。我的身体忠实的把感觉反映给我的大脑。我的**立刻充满了我的大脑。我沒有想到我自己居然是这样的女人。男人轻微的挑逗。我的**如此的强烈。
我努力的不去看张全。那张可憎的脸。把目光移向窗外。希望能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那些男女之事。但是我根本就做不到。
张全一边玩弄着我的**。一边说“总裁。你就是一个**。一个**。看。轻轻的挑逗一下。你就变成这样了。不要在装了。释放你的本性吧。好好的享受**的快乐吧”
我知道。我完了。我彻底的完了。我现在不是那个掌握别人命运的总裁了。至少在张全面前我不是。
**完全的控制了我的思维。我想到了梦里的感觉。现在的我渴望着那样的感觉。什么自尊。什么矜持。什么品行。都是扯淡。快乐的是最最重要的。我不知不觉把自己给放弃了。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沒有办法。只好求他“张全。快点进來”
张全用本來的声音问“什么进來啊”
张全说“不对”
我想了一下。知道了张全的想法。说“大**”
“进入哪里啊”
“我的”
“为什么啊”
我听到张全的问題。终于明白了张全的目的。于是说“我要。我受不了了。快点给我。哦”
张全说“不对。你说的不对。重说。你说不对。我不干”
我只好说“用你的大**快來干我的吧”
张全说“这就对了”
随后。我就感觉到了张全的再次进入了我的道里。疯狂的抽着。我的感觉越來越爽。不停的吟着。
“啊……啊……啊……啊……”
张全对我喊“你就是一个**。我要干死你”
被快感占据的我回答“对。我就是一个**。就是要让你干。快点。干死我。我爽死了。啊……啊……”
“啊……哈……啊……哈……”
这个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我身子一阵。张全也停了下來。但是并沒有把**拔出去。我清醒过來。立刻抓起电话。是秘书朱颖打來的。朱颖告诉我。规划局的老赵要跟我通话。我立刻想起公司正在跟规划局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