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弄疼我了……唔……”
突然,余悦听见在自己身旁的窗帘背后传来这样低沉的声音,说话的是个男人,可是说起话来却跟个女人似的。
“啊――”余悦惊讶的张大嘴巴,突兀的胸快速忽上忽下,像起伏的波浪。这里怎么会有人,刚才为什么没觉察到,真是的早知道先到这里来看看,那样都不至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走进办公室,办公桌距离睡床这边有三米的距离,更何况这边还被窗帘遮掩着,窗帘对面就是个窗户,这边也有个窗户。虽然大楼里是安静着的,可对面的窗户还是会传来一些杂音,比如汽笛声,呐喊声错综复杂叫余悦一直不知所措。
他奶奶的,真他妈的不道德,怎么在这里办事,还真把这地方当成自己家了?余悦侧眼看着,床上只露出来四条错综复杂的交叉在一起的肉虫,缓慢的前进后退这样运动着。其余的地方被被子遮盖着,什么也看不见,余悦被这情形吓了一跳,此时就想立刻脱身,在这里多呆一秒就会闷死,真想抽自己两大嘴巴子,真犯贱,为什么不做完就走还要看这大床,有什么好看的,这会惹祸了吧。
“――谁?”
听见声响,那人快速将被子揭开。
“啊――”
余悦再次大叫了声,快速转过头,不敢看床上。
床上的是两个男人,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上面的男人撇过头来看着余悦,然后不知廉耻的挠挠头发爬起来,抽离开那个男人的身体。“嘶――”那个男人表情狰狞的叫了声,随即也跟着缓缓爬起来看着余悦。
余悦被吓坏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见,我这就离开――”
余悦连忙道歉,可看这情形好像并没什么效果,非但这样不能脱身,这两家伙反而还得寸寸尺。“站住――”余悦还没走出三步,身下那个从侧边抽出一支香烟点着,吸了一口。恶心的“爪子”放在下面,在那个“草丛”中间的“肉虫”侧边挠了挠,嘴角邪魅的笑了笑。
笑容呲牙咧嘴,看了都叫人作呕,可他却还装作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悠闲的吐着烟雾。
余悦最讨厌这味道了,一闻着味道就难受的不行。
“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这里有人――我这就走――”余悦捂着嘴巴不看他们,声音胆怯地说。
“喂――你这就想走?我们的身体也被你都看到了,难道你就不想问下我们要怎么办吗?怎么可以就这样一走了之?你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不敲门――”另外一个在上面的那个,微笑着略带一丝邪魅的看着余悦。
他妈的,真不知道是你们聋了还是怎么滴。她声音那么大,他们怎么会听不到,哦对了,也是他们这么**儿又怎么可能听见余悦敲门的声音。灯光那么明亮竟然都没觉察,可见他们的**儿程度有多高,可惜余悦再怎么说这些人肯定是不信了,那又该怎么办。
“就是――转过头来叫我们看看长啥样――哈哈――你都看了咯,还装什么纯?”那个下面的男人,还不忘记的吸了口烟,吐出来再继续叼着看着余悦,上下打量一番说。
真是一帮狗娘养的,真没人性这话也说得出口。余悦也就只有在心底里骂这些人,可要是真的叫她真刀真枪的来,那可就不行了,她就是在人面前会给人当孙子为了可以脱身,背地里可以把人骂的孙子都不如的人。
从他们邪魅的笑声余悦就才出了一些不对,可是这地方上哪里去找人来救她,唉还是想办法脱身的好,此地不宜久留。
“先生,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对。我给两位道歉了。”
余悦毕恭毕敬的弯腰鞠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