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风也不客气地问道:“有人评论你脾气太臭,不知道你怎么解释?”
方泽山脸色一正道:“不管是谁,没有很好地完成我交代的任务我一般都不会有好脸色。”
叶辰风点点头继续说道:“传闻你经常和上司唱反调……”
还没有等叶辰风说完,方泽山冷哼道:“那是因为领导一个错误的决定很可能会错失一次大发展的机会,或者导致重大的经济损失,所以我要据理力争,不惜撕破脸皮,这也是你接下来很可能要问的我为什么每次都和以前的公司闹得不欢而散的原因。”
叶辰风深深地看了方泽山一眼,然后继续说道:“可很多公司老总都说你权力欲太强,你又怎么解释?”
“如果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起地球,我要的不是权利,而是这个支点。”方泽山铿锵有力地说道,神情流露出强大的自信。
“还有人说你喜欢搞一言堂,一个听不进下属员工意见的领导可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你怎么解释?”叶辰风说完,白韵和周瑾也在看着方泽山。
“恰恰相反,我不但听得进每一个员工的意见,而且还很重视,甚至经常鼓励他们踊跃发言,而出现我搞一言堂的原因是因为我善于把每一个提案集中,然后从中挑出可取之处形成一套新的运作方案,这是作为一个领导所必须具备的才能,如果只是听取一个提案就下决定的话,这就是一个不合格的领导,也是对工作不负责的表现。”
方泽山这句话让白韵和周瑾大受感悟,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却见叶辰风仍然风平浪静地说道:“你在华东集团作出的贡献最大,可结果还是闹得不欢而散,公司负责人声称永不录用你,最后还公开说你是一个疯狂的人,这是为什么?”
方泽山听闻脸色一变,神情瞬息间变化莫测,其中流露最多的是遗憾和无奈,沉默了一会才满是失落地说道:“我想他在去年全球金融海啸之后就后悔说这句话了吧。”
白韵和周瑾有些好奇其中的内幕,而叶辰风没有说话,似在等待方泽山的下文。
“在去年全球金融危机前一个月,我就预测到近期内股市会有一场大地震,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要求华东集团放弃当时准备收购的佑威国际,并且清仓抛售多家公司的期票,解禁华东集团各大股东手中的限售股,回笼巨资全力买入高盛优先股,再以每股122美元的价格购买二十亿美元的黑石普通股的期权……”
方泽山苦笑道:“结果他说我疯了,我和他据理力争,详细剖析金融危机的来源,甚至率领手下员工罢工作威胁,可换来的结果是不欢而散,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执着的近乎疯狂而可笑,也为华东集团感到悲哀。”方泽山苦笑地说完,神情掩饰不住地失落,如果当时华东集团听从方泽山的意见,现在华东集团的总资产绝对是之前的十倍,同样也成就了方泽山事业的巅峰,可惜……
疯子,只有疯子才会干出这么疯狂的事。
这句话在叶辰风三人的心里同时浮现,要知道,如果真的按照方泽山的提议去做,万一失败,华东集团很可能面临破产的危险,这是一场疯狂的赌博,除了方泽山,相信没有谁会冒着倾家荡产的危险去赌,可事实证明方泽山是对的,金融风暴来了,华东集团闹得沸沸扬扬的收购案,佑威国际马上破产了,这成了商界的一大笑柄,而华东集团在这次金融风暴中亏损了十多亿美金……
听完这件事的内幕和澄清先前对方泽山的误会,周瑾突然觉得和他竞争总经理的职位希望非常渺茫,自己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这让她顿时沮丧起来。
却见叶辰风稍微思忖了一下,然后对方泽山说道:“方先生如此大才,如果屈尊在本公司岂不是大材小用,这里恐怕容不下你这尊大神,所以我决定请周女士担任本公司总经理一职。”
啊!
周瑾满是意外的看着叶辰风:“叶董真的决定任命我为总经理?”
“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叶辰风很肯定地说道。
“谢谢叶董,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周瑾大喜,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方泽山黯然一叹,站起来看着叶辰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了,告辞。”
看着起身要离开的方泽山,白韵满脸的可惜,这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人才啊,就这样放走了似乎太可惜了,可惜总经理的位置就一个,想着看了看叶辰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