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是衣衫被撕碎的呻吟,伊克多惊慌失措,看着身上两眼尽赤的娜菲斯,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咔!”女骑士身上的金甲被她自己扯碎了,露出里面细腻的丝质衣物!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伊克多大惊,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遇到了一个很失面子的事情……不会被女人推倒吧?那实在是太丢脸了!
但似乎自己根本无从反抗,力量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伊克多被死死的压在草地上,不能动弹分毫,只能看着自己的衣服变成丝丝缕缕的布条,直至不见。
就在伊克多认命了的时候,夜晚中突然刮过一阵疾风,暴走中的女骑士终于平静下来――昏过去了。老杰克那张猥琐的脸出现在伊克多眼前:“呦!稀罕啊,第一次见男人被女人推倒。啧啧……”
“老无赖!刚才是怎么了?突然和母暴龙似的。”伊克多将女骑士平放在草地上,感觉到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身体也不再发烫,才对老杰克说道。
“你以为夏达修就那么好说话,搞不好,他的目的就是这么邪恶哦。”老杰克调侃的说,但眼中看不出一丝的笑意,反而是深深的忧虑:“他以前是绝对不会去做这种无聊事的,但是现在……他,变了好多,几乎和以前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了。”
“那他以前是个什么样子?幸好不是我吃了那冰魄,要不然就真的出丑了。”伊克多摸摸胸前几道红肿的指甲印,说。
“他啊,以前是个脾气很臭,正直让人浑身发毛的家伙,”老杰克在伊克多身边盘膝坐下,“你吃下去一定没事,那枚冰魄上是尘封的冰之的子诅咒,对你没有效果。”
“哦。看来他还真对我是好心了。”伊克多摸着下巴上的胡茬,道。
老杰克看了伊克多一眼,伸出手,手心上是一枚黑色的戒指:“给你的。”
伊克多接过,套在自己的左手中指上,问:“什么东西?”
“我给你赶制的,和我那个帐篷差不多,小了些,大概有两百多个平米。我所有的书都给你放进去了,还有一些有用的小玩意,启动的咒语和我的那个一样。”
“你真的要去?”
“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听雅尼说,圣教庭在南百国的势力很大。”
“没办法啊,有些羁绊,你只要触摸了,那就是一生无法割舍的纠缠。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像一根根绳索,把我们牢牢套在这红尘中,难以解脱啊。”老杰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银壶来,从里面飘出一阵果酒的芬芳来,老杰克抿了一口,递给伊克多。
不管老杰克肉疼的表情,伊克多灌了一大口,说:“没什么好废话的,我在中部平原等你。”
“你小子……”老杰克笑了,“我们当了多久的师徒了?”
“还不到一个月。”伊克多回答。
“我教了你什么?”老杰克夺过酒壶,狠狠灌了一口。
“好像,也没教什么,”伊克多真的没发现老杰克教了什么给自己,“要真说起来,你教我认识了不少魔性生物。”
老杰克抹抹下巴,咧着嘴笑:“看来我还真不是个合格的导师呢。”
“确实不是,不过,你是个很合格的朋友。”伊克多手垫在脑后,躺在湖边的草地上,沐浴着晚风,有淡淡的青草味,以及水特有的味道。
老杰克手撑着膝盖,望着天上的星斗:“我本来就没想着教你什么,你知道么?我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教你的,因为,我的经验都不适合你。如果我不管不顾,胡乱教你,说不定会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