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菲斯醒得很突然,当她发现自己正以一种很暧昧的动作缠在一个男人身上时,先来了一声响亮的尖叫,紧接着,羞恼的她用力将伊克多推开,伊克多一个趔趄,滚进了依威尔湖的碧波中。
“菲妮!”亚尔丰斯看到自己的爱女醒转过来,急忙跃了过去,手中龙枪落地也全然不顾。
但有一个身影更快,这是一位拥有着和娜菲斯一样的红发的女人,丰盈的体态、高挑的身材。她从天而降,第一时间紧紧抱住了娜菲斯,轻轻摸着娜菲斯红扑扑的脸,慈祥的注视。而两位女士身后,亚尔丰斯立在那里,眼眸中尽是慈爱和柔情。
“爸,妈。我没事,那个恶魔呢?你们赶走了他吗?我刚刚怎么了?”女骑士此刻就像个小女孩一样挥着拳头,嘟着嘴,连珠炮一样问着问题。
“傻孩子……唉!”红发女子放开娜菲斯,无奈地望着自己的丈夫、娜菲斯的父亲亚尔丰斯。
“我……我可不能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一个卑微的佣兵,沙尼娜,我们这就带菲妮去特维尔高原,我的老朋友和苏说不定有冰魄。”亚尔丰斯的话并没能说服自己的妻子,沙尼娜蹙着眉头,摇了摇头。
“那……”亚尔丰斯回头看了看撑着湖面爬上岸的伊克多,眉毛纠结成一团:“这个人,不行。”
“亚尔,去特维尔太危险了,尘封的冰之并不像夏达修说的那么轻松,我想……”沙尼娜摇摇亚尔丰斯的手臂,用商量的语气说。
“不行!沙尼娜!这个家伙,”亚尔丰斯指着正揪着头发上水草的伊克多,“他只是个弱小而低微的佣兵,一个金钱的走狗!就算我不管他的出身和地位,就说他的实力,他太弱了,即使是和卫城中的士兵相较,他也算不上优秀!你让这样的男人怎么保护自己的女人?娜菲斯跟着他只会永远抬不起头来!”
“亚尔!你说的有些过分了!”沙尼娜望着自己的男人,紧紧握住了他的大手,示意他的失态。
“你是龙骑士就了不起吗?你凭什么看不起人?!”米拉奇气哼哼的冲过来,抬脚就向亚尔丰斯踹了过去!周围的佣兵看到急忙抱住他,将他拉开。
“你让这样的男人怎么保护自己的女人?你让这样的男人怎么保护自己的女人?你让这样的男人怎么保护自己的女人……”伊克多脑中嗡嗡响着,只有这句话无比真切,不断地反复,重复……
“这是为了女儿的幸福!我,我不可能让步!”亚尔丰斯根本看都没看米拉奇一眼,只是对着妻子沉声道。
娜菲斯不解地望望自己的父母,联系到刚才自己吊在伊克多身上的事,眼中神色一滞,似乎想到了什么。
一个有尊严的人,最无法容忍的就是别人践踏自己的尊严,尤其是伊克多这种有些自负偏执的人。他听到亚尔丰斯的轻蔑,并没有破口大骂、暴跳如雷,不可否认,现在的他确实无法保护自己的女人,这是他心中解不开的结。他默默地张开嘴,将一颗被银色斗气包裹住的蓝色宝石吐在手中,随意地丢在亚尔丰斯脚下的草地上,不再看哪怕一眼,就那么转身离开。
“等等!”是亚尔丰斯,他捡起那颗散发着动人心魄蓝光的宝石,感觉到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脸上带着尴尬,但碍于面子他又不肯道歉。
“你们不用为难了,冰魄还好好的,不用你们绞尽脑汁贬低我了吧?难道说,你还觉得不过瘾?”伊克多的声音里没有怒气,他觉得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