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十二章 患难(2 / 3)

一剑劈死离自己最近的的敌人,伊克多战剑一甩脱手,将另一个刚拔出军刀的敌人钉在船舷上,右手一抓船沿儿,“哗”的一声就跳上了小船,抬腿一个侧踹将一个扑上来的敌人踢进河中,自己也跌倒在船上。毕竟是斗气耗尽了的时候,要不然,就这么几个普通人伊克多还真不怕。

“喝!”最后那个敌人短暂的失神后,高举长枪刺向伊克多的小腹!

伊克多一把推开昏迷中的空影,右手抓过一柄船桨,打斜了刺来的长枪,却不想失了准头的枪尖刺进穿船底!

“见了鬼了!”伊克多暗骂,本来打向敌人腹部不想要命的一桨改打这个人的面部,“呯!”这个持枪的叛军倒飞着掉进河水中,鼻子已经被拍扁了,瞬间昏迷过去。

但似乎上天没想让伊克多就这么好过,又一柄长刀砍了过来!并能听见许多人声,嘈杂而慌张!伊克多躲过刀锋,抽出钉在敌人身上的战剑,架住一杆长枪,这才发觉自己所在这条船竟然停在岸边!但头疼的是岸边竟有不下数十人的叛军!

伊克多不想拼命,他觉得没有必要!一剑砍倒一个冲上来的敌人,左手抢过一杆长枪,在岸边用力一点,小船移进河中。这时,两把长剑刺了过来!但看力量角度,绝对是出自低级武士之手!

伊克多长枪一轮砸了上去,两柄长剑干脆利落的截断了枪杆,但却耗去了不少力道。伊克多双手握剑狠狠砍在两柄长剑之上,这练习了几万次的劈斩,就是在没有斗气的情况下也不容小视!两柄属于低级武士的剑新力未生、旧力衰竭,竟被伊克多一掌宽的战剑震得脱手了!

伊克多所在的小船也借着这股力道完全脱离河岸,缓缓飘进河中央,顺着水势流向下游。

可常言道:“漏屋偏逢连夜雨。”

伊克多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他刚松了口气的时候,被长枪刺穿的船底舢板竟然开裂了!大股的水流从船底涌进!伊克多想死的心都有了,这都什么事啊?但无奈,只得抓起船桨拼命划向岸边,一靠岸,伊克多就抱起空影跳上河岸,那艘小船终于幸不辱使命,但也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好在已经到了浅滩,它没有沉下去。

“他们在这!”一句让伊克多厌恶不已的话在不远处传来,虽然他也知道,才没走多远就靠岸,一定不会瞒得过叛军的眼睛,但敌人来得太快却让伊克多有些心慌!

空影还没有醒,一双翅膀垂下粘到了泥土,伊克多一咬牙,将翼人少女的翅膀用随身的绳子绑住,想了想,一狠心将她整个人都斜绑在自己胸前。

做好这些,伊克多一提战剑就冲向小树林,那里已经有叛军等着了!那革纳尔西南多树木,这为大军团作战造成了极大不便,但对伊克多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了!只要进了树林,敌人应该不会在追赶了吧?逢林莫入啊!

“上!”叛军也发现了只有伊克多一个敌人,反正他们人多,就算这个敌人是个低级武士也没什么!伊克多没有用斗气,他们并不知道伊克多实为中级武士。

无知总能给人以无尽的勇气,轻视自己的敌人只会死得很惨!这是血的教训,但这些叛军却真的忘记了这个,抑或着他们干脆就没有听说过这些!

伊克多一手扶着空影,右手挥剑挡住一个敌人的长剑,凭感觉,这个人应该就是刚才的两位低级武士之一。论力量,伊克多胜,更何况,伊克多的剑要比对方重三倍有余!这位低级武士闷哼一声,虎口绽出了血色,在月光、星光显出诡异的色彩!

伊克多没有再上前补上一剑想法,现在不是恋战的时候!战剑再挥,劈断一杆砸来的长枪枪杆,剑的吞口卡住一截刀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小树林!

“追!”身后传来一句让伊克多头皮发炸的话。

“该死!这群家伙就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么?”伊克多暗恨。不过这次他可错怪了这些叛军,他们都是从小在林地长大的,对丛林的熟悉就和自家的后院一样,很多人家里都是兼作猎人的,自然不会怕一个逃进丛林的敌人。

而伊克多就要逊色多了,其一,他还抱着个人,本身行动不便;其二,伊克多从小在黄土高原上长大,在那里别说树林了,山上能看到大点的树那都是罕见,更别说在林间奔跑了,再说,伊克多还是个城里孩子……

没跑几步,后面就有人追了上来,利器破空的声音分外刺耳,伊克多脚下一错,身子一斜躲过袭来的长剑,右手一振,战剑斜斜劈出,不偏不倚,正中来人的手腕!鲜血飞溅,这个低级武士惨叫,长剑也落进草丛——他的手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