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都没想到检察官来的这么急,居然还是当场验货,根本一点时间都不给她。
暮雨迟有些低落,就算这件事多多能给压下来,她被请到局子里喝两天茶还是免不了的。毕竟对于她们这种人讲,要是想安然跳过法律不是不可能,只是一定要低调再低调,否则一旦被公众舆论抓住,就算又再大的权势也就变成了过期餐劵。
辛冶心疼的抓住她生出些薄汗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中。暮雨迟怔了一下,抬头见辛冶美丽的眼中满是安慰。
不用担心,不管怎样,他都会在她身边……辛冶专注的望着暮雨迟,暮雨迟心中一阵感动,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头。对面的检察官微不可见的挪开了眼睛,有些非礼无视的感觉。
专家放下手中的放大镜,摘了手套,一脸惋惜。
检察官赶忙问道:“怎么样?”
暮雨迟紧张的攥紧辛冶的手,虽然知道结果,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挣扎一下。
老专家小心的放下玉镯说道:“是那只应该没问题,只是暮小姐……”老专家哭笑不得的指着玉镯上的一处裂痕说道:“多名贵的玉镯啊,这是我见过成色最好,历史最悠久保存最完好的贡品了,您还真是……舍得磕它。”
暮雨迟整个人都处在惊愣状态,根本没心思向他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暮雨迟清楚的知道眼前的玉镯根本不是自己当时拍下的那只。不是说另一只在战火中已经失踪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辛冶的手中?
暮雨迟尴尬的咧咧嘴角,检察官小心的将玉镯呈给辛冶,有些歉意的说道:“这样,我们再做的都可以作为证人了,那通诽谤电话,我们会调查,给暮小姐一个满意的答复。那我们就告辞了,打扰。”
辛冶关上门,见暮雨迟还愣愣的盯着镯子,抿抿唇角坐到她的身旁,担心的问道:“雨迟……你怎么了?”
暮雨迟才恍惚的回过神,深深的凝视着辛冶,许久才严肃的问道:“辛冶……这个镯子……”
辛冶不希望她和他用这种态度说话,会让他觉得不安,他忍不住摸摸她的脸颊,解释着。
“我也不知道这个镯子真的那么古老,只是觉得很像,就拿来试一试……”
暮雨迟将他的手掌从自己的脸颊上拉下来,握在手中,微微蹙眉犹豫了许久才问道:“辛冶,你……”
辛冶等着她问话,柔和的望着她。
暮雨迟咬了咬下唇,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个镯子值多少钱?”
暮雨迟太惊讶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个手镯足够他奢侈的挥霍一辈子,他知不知道只要卖了它,他完全不用过着曾经那些令她心疼的生活。
辛冶迷茫的摇摇头,他是不知道它到底值多少钱,那些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即使他早知道,也不会卖掉。卖了它,他又如何能遇见她?
辛冶拿起镯子,声音微不可见的忧伤。
“这个……是母亲的遗物……”
暮雨迟怔了一下歉意道:“辛冶,对不起……我不知道……”
辛冶抿抿唇角,说道:“没有的,雨迟……”辛冶俊美的脸颊有些微红,心中还有点紧张,他拉起暮雨迟的手,轻轻的将镯子套到她的手腕上。
暮雨迟躲了一下。
“辛冶,这太贵重了……”不是它的价钱,而是它对于辛冶的意义。
辛冶微微紧了手劲拉住她,眼中尽是渴望,暮雨迟终于不再抗拒,看着莹绿的镯子在划再洁白的手腕上散发着柔和剔透的光晕。
辛冶抿唇浅笑,美丽的眼中闪着喜悦,如名贵的黄钻般耀眼。他拉着暮雨迟的手,不肯放开。
“雨迟……母亲为了生下我,失去了生命。她给了我机会,遇到你……”遇到他真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这辈子最幸福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