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迟不再和他说话,拿着衣服就走,辛冶猛然发现她真的要离开,心被扭痛到麻木,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慌乱的紧紧抱住她。压抑着绝望唤道:“不!不是的……不要走……雨迟……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求求她……不嫌弃他可以么?不离开他可以么?即使他变得这么脏,即使他再配不上她,他不要失去……他想要自私的……囚住她,就算是地狱,他也要拖她陪他一起下……
暮雨迟怔了一刻,辛冶搂着她的手臂那样紧,带着颤抖,那般卑微的祈求。原本的怒气全然消散,松了口气。她终于,逼他承认了自己的真心……
暮雨迟扔下手中的衣服回身揽住辛冶的脖子,吻上他的唇与他纠缠。
辛冶本能的想要躲避,暮雨迟强硬的箍住他的头,霸道的将自己的灵舌伸入他的口腔,攻城略池。
辛冶体内被冷水暂时压下的药力再次蜂拥而至,比刚才更加凶猛,渴望的与她纠缠,恨不能将她收入自己的身体,近些再近些。
暮雨迟将他推到床上,俯身压下,辛冶眼神有些迷乱,不停的确认着眼前逐渐变得模糊的爱人。
“雨迟……雨迟……”
他迫切的揽着她的纤腰,不住的压向他的身体摩挲,想要缓解体内沸腾到灼热的血液。
暮雨迟有点担心,离开他的唇问道:“辛冶……不然我们去医院吧……”
他这样可以吗?那个药有没有副作用?会不会对他的身体不好?
“不!不要!”辛冶一听到医院,立马清醒了一瞬,他不要去,不要将自己的羞辱公诸于众。
“好好,不去,我们不去。”
暮雨迟心疼的摸着他湿润的发丝,她也犹豫了,辛冶是个明星,好不容易将绯闻刚刚压下,若是再被医院爆出这种事情,恐怕他以后在影艺圈都举步难行了!
辛冶被她温柔的安抚,稍稍安心,只觉得暮雨迟的指尖冰凉,所到之处带来一身舒适。绯红的脸颊再度升温,渴望的靠近他,眼神迷乱,身体被欲望充斥,折磨的他有些发疼……
暮雨迟低头吻着他,小心的轻轻覆盖那些被伤害的吻痕,和他自己弄出的抓痕。
“雨迟……”辛冶觉得耻辱,想要推开她,却被暮雨迟抓住了手腕,顺着他的身体一路下延。
“嘘……不要动,辛冶……”
辛冶被她撩拨,难耐的昂起头,死死的抓住床单,拼命压抑着自己的疯狂,直到暮雨迟用自己的印记覆盖着他身上的斑驳,一路下行,他才猛然惊觉。
“不,不!雨迟……脏!”
辛冶低下头,暮雨迟抬起头,四目相接,那令他羞耻的昂扬隔在中间。
暮雨迟望着他的眼睛,宣誓般说道:“辛冶,我爱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永远都不允许你伤害自己,答应我……”
泪水顺着辛冶的眼角滑落,为什么……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他的雨迟……她没有嫌弃他,一点都没有……
辛冶点点头,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我答应……雨迟……”我真的好爱你……好爱好爱……
就像将两个人括起来,在右上角叠加的次方,随着日子的增加,爱意会变得越来越大,一发不可收拾……
他再也不放手了,她没有嫌弃他,让他自私一次吧,让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让他骗自己,他还有资格继续爱她……
暮雨迟笑笑,凤眸潋滟,辛冶的状态,她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住的。她犹豫了下伸出小舌,勾引般的低头吻上他的……
“唔……”
暮雨迟火上浇油般的含下。令辛冶几欲痴狂,令他再也无法压制体内疯狂的药欲,脑间一片空白,只能拼命的喘息着,感受快感如电流般冲向脑海。
雨迟……辛冶心中的感动,让他几乎想要呐喊……
由于药物的作用,辛冶很快便释放了,暮雨迟忍着腥气,吐掉口中的黏稠,漱了口。可是因为那是辛冶的,暮雨迟丝毫感觉不到脏。辛冶恢复了一丝清明,歉意的望着暮雨迟,脸侧带着浓浓的羞意。
“雨迟……对……对不起。”
暮雨迟一笑,将他扑到床上,吻上他的唇,问道:“对不起什么?是觉得我脏么?”
“不,雨迟……”
她怎么会这么说?!辛冶带着惊慌。暮雨迟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深深的吻上他,唇齿相交,让他也尝到她口中淡淡的腥气。他的雨迟……他的……是他的!
辛冶随而也不再多想,环上她的腰,顺着本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与她缠绵。
夜还很长,大概因为药物,辛冶今夜格外的强硬,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平日里所有的温柔,那般炙热猛烈的带她起舞,如交颈的天鹅,在彼此身上留下一个个相爱的印证,无法分开。暮雨迟甚至感觉到了疼痛,可是她不敢说出口,怕吓到对她太过在乎,而显得格外敏感的他。
“雨迟,雨迟……嗯……”
辛冶不断的呼唤着,其间的感情如亘古的史诗,他眯着美丽的眼睛,忍不住迷乱紧紧的拖住她,猛烈而强硬的迎向自己,企图将他的身体,一连同自己的全部,深深的驻扎入她的心底。暮雨迟死咬着下唇承受着,快感如雪崩般铺天盖地,喘息着一遍又一遍的回答着:“我爱你……”
慢慢的,辛冶开始放松力道,药力的消散让他终于抓住理智,带着歉意轻轻抚摸她身上的红痕,为她拂去她额间的汗水,百般温柔的对待身下默默承受他的爱人。
暮雨迟这才放下心,疲惫的沉沉睡去。辛冶心疼的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吻在她的额头,他还是想要……要不够的……再一会,再让他任性的拥有一会……
辛冶忽然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拿了一个抱枕,悄悄的垫在她的腰下,修长的手指爱口抚着她平坦的小腹,他知道,她说过自己可能无法生育,但是他也和她一样,会忍不住的奢望,如果……他们能有个孩子……
直到后半夜,辛冶才恋恋不舍得放下暮雨迟,将早已昏睡的她揽在怀里,安心的闭眼睡去。
*
疼,好疼……暮雨迟睁了半天的眼睛,感觉眼皮如泰山一样。全身酸痛无力,手指尖都不想动,明显的纵欲过度。辛冶健实的手臂死死的从身后揽住她,腰间的酸痛尤为严重。
暮雨迟躺在床上没有动,愣愣的望着天花板苟延残喘了好一阵……她翻过身,辛冶睡得很沉,眉宇间透着疲惫。很显然,这药也将他折磨的够呛……
暮雨迟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她忽然想起来昨天辛冶的伤口还没有上药,她轻轻撩开被子,看到辛冶赤口裸的身上尽是昨夜她们缠绵时,她遮盖在原来那些痕迹上的吻痕。
辛冶自己抓开的血道留下惊心的结痂,床单上也沾了些许。暮雨迟心疼的抚摸着,他的身后竟然还有她抵制不住欢爱时留下的抓痕。
暮雨迟微微脸红,她才知道,原来辛冶平时和她在一起时都是压抑了怎样的欲望……
暮雨迟心中一片柔软,忍不住吻了吻他的唇。她都懂得,他有的不多,但是他愿意全部都给她,所以她才会为他敞开感情,她其实什么都不在意,偏遇到了他的事,就疯狂偏执的不像自己……这个男人,真是让她又怜又爱……
辛冶蝶翼般的睫毛轻颤,皱起眉头,越来越深,神情也有些紧张慌乱,丰润的嘴唇不知嘟囔着什么。
他是做恶梦了?暮雨迟想着赶忙摇醒他。
“辛冶!辛冶你醒醒!”
辛冶迷蒙的睁开眼睛,额头瞬间急出汗水。
“雨迟……”辛冶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楞了一下,紧紧的抱住她。
暮雨迟顺势抱着他的头,吻吻他的发旋,安慰道:“好了好了,都没事了,辛冶……没事的。”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暮雨迟还是不放心。
辛冶不肯松手,埋在她胸前摇摇头。
“呵呵,好痒啊!”辛冶绒绒的发扫弄着她的肌肤,带着异样的痒感,立马让她笑出了声。
辛冶抱着暮雨迟,心才慢慢安静下来,梦里的那些肮脏丑陋的人,被阳光撕裂,慢慢消散……
他喝下药的一瞬间,从没想到过这种可能,他还会在雨迟的身边醒来,他以为他永远都将做这样的梦,清晨她在他怀中醒来,对他笑,他以为从昨天起,这些都将成为遥不可及的美梦,从此只能在夜晚相会……
“辛冶,我好饿……”暮雨迟瘪瘪嘴抱怨着。她从昨天早上就被绑走了,根本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