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硕说得非常动情,让江薇辨不出真假,可是心还是一样的痛。
“陈硕,我不许你这么说水灵.....”
“麦嘉轩,你闹够没有,小薇是我的未婚妻,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再这么无理取闹,别怪我翻脸.....”
“未婚妻......江薇?”那巍然呢?
陈硕想既然水灵能把怀孕的事情告诉麦嘉轩,一定也会找机会告诉江薇的,现在想起那天她威胁自己的话,原来不是玩笑,果然不能安分做情妇的女人,都是这么‘不知足’。与其等到不可收拾的那一天,还不如自己先告诉江薇。
江薇冲进来卧室,反锁住木门,陈硕在外面不住的敲打,等江薇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手上拿着皮包。
“小薇…”
“陈硕…..” 江薇狠狠的甩了陈硕一记耳光,哭着跑了出去。
“麦嘉轩,你看到了,江薇是我的未婚妻,江薇坏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对她不负责,我爱着小然,可是她一直拒绝我,我们不可能了,我只能娶江薇,不能两个女人都说对不起。”
“那水灵呢?”
“水灵,水灵,水灵......麦嘉轩,只有你拿那个女人当宝贝,一个给别人当情妇都不安分的女人,我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以为我会招惹她?那天巍然狠狠的拒绝的了我,我伤心难过,喝醉了酒,哪知道她也过来和我一起喝,然后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我是一个男人,顶多醉酒后把她当成了别人,可是她呢?
明知道我心情不好还贴过来,谁知道她有什么居心……麻烦你用眼睛看清楚,她这种女人就是天生不安分的,亏你还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
“砰…”麦嘉轩对着他的胸口又是一拳,“陈硕,你也算是个男人......”
....................《婚久必昏》.........................
陈硕的脸上多处青紫,麦嘉轩一点也不顾及兄弟情分,他不会和兄弟记仇,只是笑话麦嘉轩的愚昧还有气恼他给自己造成的麻烦。
他把电话拨给了水灵,他必须得警告她一下。
“喂…我是陈硕….”
“我知道.....”
“你在等我的电话?”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多情?”水灵气得不轻,想砸电话。
“嘉轩今天来找过我,他很气愤,他是真的喜欢你,可是你却一直在玩弄他的感情,遇到他是你的福气,你应该珍惜,你知道以他的条件,找个条件不错的女朋友,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劝你还是要抓住眼前的幸福。”
“我的事情你管不着。”水灵之所以接了陈硕的电话,实在是她非常需要安慰,需要别人的关系,麦嘉轩走了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她,肖毅也说了不会再陪她做任何事情了,她一个人在小小的租来的公寓里,刚才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可是根本没有人接。她需要听到别人的声音,来证明自己这条鲜活生命的存在。
“我没有想过管你,我只是提醒你,我要结婚了,你对我抱有幻想是不会有任何好处的,我对你没有一点超出正常范围的感觉,你对我来说还不如我在酒吧里认识的陌生女人发生的一夜情的关系深刻。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我不是一个心软的男人,如果你像以前对待肖毅那样对待我,你就找错人了,我的手段有的是,绝不会像他一样。”
“你认识肖毅?”水灵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真的这么小吗?
“认识,那么好的一对夫妻,最后也能被你拆散,说给谁听,也决不会认为你是个好人,如果换了我是肖毅,不杀了你,也绝不会让你好过的…..”
没有天理了,真是没有天理了,水灵气得浑身发抖,她活了这么大没真正遇到过什么坏人,在她心目中肖毅就是最无情的人了,可是没想到陈硕这个混蛋,他就是个冷血的魔鬼......居然可以颠倒黑白?
“那晚,我就当是被鬼压了,你以后少给我打电话,我就是这么一个坏人,惹火了我,我就把孩子生下来,有本事你就掐死了他(她),我看你怕不怕报应,让我一辈子不好过,我让你一辈子身败名裂......”
水灵的大小姐脾气彻底发作了,没人敢这么对她,陈硕算个什么东西。
她把电话直接挂掉扔到了远处,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发抖。她真想管什么炎症不炎症的,明天一早就去做手术,她自己都没要求陈硕负责人,为什么他还不依不饶的,没有碰到过真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会有这种男人。
陈硕听见电话里的忙音,心里还是有了一些忐忑,他觉得水灵应该是吓唬他的气话,可是万一她真的发疯那么做了,该怎么办?
.............................《婚久必昏》.....................
江薇没有回家,而是把江澜叫了出来,从她离开的那一刻开始,陈硕的电话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打了过来,她根本不想接听,索性关机。
“姐,我该怎么办......”
江澜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哭泣的妹妹说:“他离了江家什么也不是,一个穷小子,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了,还没结婚就这么东搞西搞的,我要是你就尽早踹了重新找一个,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女人的青春最耽误不得....”
“你别说我,那么多年了,你对李大哥还不是一样。”
“那怎么一样,我这个人最现实,李博明要是个需要倒贴又用情不专的男人,我根本不会搭理他,好的男人当然要抓住,烂人一个还舍不得丢掉,那不是犯贱吗?他现在就敢这样,等你有一天人老珠黄,或者咱家那天遇到了什么风险麻烦,他还能要你?”
“姐,你别那么说他,他不是坏人,他也不烂,他一直对我真的很好….”
江澜不屑的瞥了撇嘴,“他既然那么好,你还哭着跑来找我干什么?不是应该孩子早上幼儿园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