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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录音后的感动(2 / 3)

“来了就说话嘛,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问,你不问出啦,我又怎么回答你呢?”周瑾瑜的手忽然一顿,擦拭小提琴的棉布也被拿开,回过头对悄悄走近的阿卡特问道

阿卡特笑了笑,挠了挠头问道:“这里说话方便吗?这几天一直在紧张的排练,我都没有机会跟你好好聊聊,这么多年没见,实在有太多的话想说了,一时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距离》这首曲子,越到最后我越是迷惘,所以琴曲中我总是有一丝迟疑,不问清楚你的事情,我等会在录制过程中又要迟疑了”

周瑾瑜看了看那阿卡特的身后道:“只要我老婆不在,什么时候都是方便的时候,你问”

阿卡特坐到周瑾瑜身边道:“为什么要取《距离》这么奇怪的名字?还有这首曲子你是写给陆婉琪的吗?我看了一下剧本,那里面的内容是在说你和陆婉琪以后的故事吗?如果真的那么悲剧,你还想要继续吗?”他的困惑很多,但作为艺术家,显然对艺术作品是优先的,为了理解作者内心,从而在演奏时达到与作者预期一致的标准,他不得不八卦一下,当然,他的问题也仅仅是围绕这些

周瑾瑜叹了口气道:“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你啊?一个一个来……我听过一首诗,也不知道是印度诗人泰戈尔写的,还是张爱玲写的了,说的是世界最遥远的距离……世界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这句话道出了我和陆婉琪的真实写照,我爱她,我的这份爱已经随着时间而变化,变得深入骨髓,愿意只看到她的笑容就满足的地步,当我凝望着她,她却没有看着我时,这个《距离》也就诞生了,我只希望这个世界多一份纯真的情感,才会写了这首曲子,并不是单纯的就为陆婉琪而创作的,但不可否认,陆婉琪是创作的基底,给了我全部的灵感”

周瑾瑜闭着眼睛想了想才继续道:“虽然很多事情都在继续发生,我却是明知道会走向死亡,也无法阻止,这就像飞蛾扑火一样,只是因为那份温暖和光明吸引了我,我并不知道靠近会伤到自己,即使伤到了,那也是因为我期待而已……”

阿卡特看着周瑾瑜许久没有说话,似乎是想通了一般叹息道:“我一直以为我的情感已经很深刻,但直到这首《距离》出现,我才知道,我的爱还不够纯粹……但是幸好我不是完美主义者,我不会向你一样去追求深刻的感动,你就像是一名苦修僧,在不断寻找情感的真解,但是直到最后可能是累死、渴死、饿死,唯独脸上还带着希望的笑容,而我就像是一名会念经的僧侣,并不知道佛是否存在,也不知道明日要遭遇什么,但是我却知道只要一天一天的念下去,我就是佛的人,所以我也不在乎安妮的心是怎样的,只要她肯留在我身边就行了”

阿卡特笑了笑又继续道:“我这次来其实就是邀请你去参加我和安妮的婚礼的,准确的说,是请你和陆婉琪去担任安妮父母的角色,在我们家族,如果女方的父母都无法出席婚礼,这份婚姻是不被肯定、不被祝福的,无论如何你也要点头啊这就是作为我你邀请我录制《距离》时,我没有任何推辞的原因,你们中国,不是有句俗话嘛,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我现在是帮了你的忙,你也要帮我哟”

周瑾瑜望了一眼阿卡特道:“我是没问题,但是陆婉琪……就有点麻烦了,实在不行我就和赵雨婷一起去,就说安妮是我在游历欧洲时认的养女,以我现在和她的关系,安妮叫她一声母亲也是应该的”

阿卡特想了想,似乎觉得去找已经全然不记得当初事情的陆婉琪担当这个角色的确很难,于是点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反正我家里其他人也没有见过陆婉琪,只是听安妮提起过而已,连张照片也没有”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我这里可能要赶着制作《距离》走不开,最快也要十月份,你知道到了我这个位置,实际上是身不由己啊,想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是多么困难呀”周瑾瑜摇了摇头问道

阿卡特点头道:“无所谓,就当是旅游,这个度假村的环境很好,就当是我和安妮提前蜜月呗,对了还要恭喜你走在了我的前面,婚姻生活很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