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忽然翻了个身子抱住了周瑾瑜的腰际,周瑾瑜的身体微微一颤,却听萧雪大着胆子道:“瑾瑜……能……能把灯关上吗?太亮了我说不出话来。”周瑾瑜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声音在喊,一个头戴光环身披霞彩,一对光洁的白鸽翅膀忽悠忽悠的扇着道:“怎么可以这样!你们可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你们只是在做戏,为的只是让雪儿能够好好工作,你怎么能够带着这样的私心!你就是禽兽!是头畜牲!”另一个则是头生犄角,背后一对蝙蝠翅膀快的抖动着,手中拿着一柄三尖叉怪笑道:“这么明显的暗示,再无动于衷你就是禽兽不如了!每天晚上你不都钻进韩秀熙或是斯嘉丽的被窝里么?没有女人的身体,你能够忘记疲惫,能够忘记那些离你而去的真爱么?生活已经如此沉重,何不及时行乐?再说,这种事本来就是朋友到好朋友,从好朋友到亲密朋友,从亲密朋友到……”
周瑾瑜的幻想还未结束,却是被萧雪轻轻推了推,这才反应过来,口中“哦”了一声,却是下意识的把灯给关上了,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下滑去,逐渐的便躺在了床上,虽然他还穿着衣服,可是却能清晰的感到萧雪肌肤的纹理,刚才借着灯光看的清切,萧雪只是穿了贴身内衣而已,胳膊触碰的地方已经清晰的感受了高耸的柔软。
“我没有答应妈妈和魏哥哥在一起,难道你还猜不出为什么吗?我和睿睿都是一般的心思,虽然我懵懵懂懂的,整天犯糊涂,什么事也做不好,但是我却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漫妮能让我牵挂,便是只有你了……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你的样子就在我心里生了根,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用力去想却是总能想到和你一起的画面,或许你总认为我是个用来开玩笑的小孩子,可爱多过于喜爱,但是我每次看你的眼神却是一次比一次清晰起来,睿睿说过,爱一个人不需要太多的理由,时时刻刻念及着他,与他生的一点小事都能当作天大的喜讯般来纪念着,那便是真的喜欢了,我很笨,但我却知道只有留在喜欢的人身边我才会开心,我宁愿孤单的开心一辈子,也不愿意难受的委屈自己。”萧雪在黑暗中眨着雪亮的双眼回答道,她放开了抱着周瑾瑜的手,却是捧在胸口前,脸颊红的好似火烧一样,这大概是她这辈子说的最为大胆的一句话,周瑾瑜忽然觉得,这个女子也许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笨,有点像女版的阿甘,虽然谁看她都有点脱线的状态,但是她却有自己的坚持,她不会洗衣服做饭,连端茶倒水也经常打翻了茶杯,走路的时候还会碰到各种障碍,不是头磕到墙壁,就是脚下被门槛绊倒,面对这些习惯性的挫折,她却只是吐吐舌头,一转眼就忘却了。
周瑾瑜伸出手轻抚着萧雪的脸颊,是那么温润、那么光滑,好似羊脂白玉般细腻,每抚摸一分便欢喜一分,萧雪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瞧着周瑾瑜,那么天真、那么无邪,虽然周瑾瑜知道自己与她的年纪相仿,可真的有一瞬间闪过了百灵的感觉,萧雪受不住周瑾瑜的眼神低下头去,好似鹌鹑般躲在被窝里瑟瑟抖,周瑾瑜觉得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脑海里那两个声音还不及再翻起,周瑾瑜便一拳将那“鸟人”打飞出了脑袋,舔了舔已经略微干涸的嘴唇心想道:“如今再忍下去,就算不被雪儿的怨憎诅咒而死,也要被精虫憋成痴呆了!”大被一掀整个人就翻了过去。
被浪翻腾间,周瑾瑜一件件的衣服扔了出来,伴随着萧雪若喜若悲的闷哼声,随着周瑾瑜最后一条裤衩也飞出,便是萧雪两件极为精巧的内衣,被中忽然传来周瑾瑜的一声惊呼,似是感叹上天造物的伟大,萧雪却于此时高亢的一声呻吟,整个人抱紧了周瑾瑜的脑袋弓起腰身,似是要将那最敏感的地方凑近周瑾瑜。
周瑾瑜似是觉得气闷了,身子一挺将头伸出了被子,与满脸通红的萧雪凑了个对脸,两人零距离的接触下,彼此感受着对方的鼻息,感受着那互相的温暖,渐渐便觉得一种情感滋生在两者之间,随着每一次接触变得越的浓烈,好似点着的火苗一样迅燃烧起来……萧雪身子绷的紧紧的,手指下意识的抓紧了周瑾瑜的后背,指甲一下子便陷入了周瑾瑜的背肌中,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周瑾瑜犹若未觉,萧雪紧咬着下唇忍着痛楚,额头渐渐冒出了汗水。
周瑾瑜低下头轻轻吻着那些汗珠道:“第一次?疼吗?”萧雪先是点了点头,又是摇了摇头,脸上泛出几丝羞红与笑容来道:“你……你继续……”也不知到底在回答哪个问题,周瑾瑜这时候才感觉到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不由勾起嘴角笑着,身体却按照萧雪的吩咐含着某种韵律开始了运动……并不算结实的单人床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合着萧雪不断的出的语气词交织在明朗的月空中,也不知这个夜晚多少人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