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伶京摸着右手的灰黑戒指道:“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要这么做,否则,怎么能在半个小时里洗干你的资金呢?荷官先生,牌,我清底!”他把两个千元筹码扔在了闲家上,荷官继续牌,结果是庄家5点,闲家5点半,堪堪把庄家吃死,张谦的脸顿时就一青,不过,他现在的心反而静下来了,反正还有这么多钱,他打算耗也要把这个讨厌的男人耗死。
胡伶京又是一阵笑,拍了拍桌子道:“荷官,这边来两份!我清底!”在这个赌局中,闲家可以最多十份的要牌,但是每要一份牌就得下注,胡伶京在两份牌上先的压了一千,后的压了三千,结果庄家只有一点,而胡伶京压了三千的那副牌却是可以翻倍的9点半,一千的牌是2点,林玲不禁大呼好险,假如胡伶京没有要两份的话,闲家的牌不是0点就是半点,而庄家至少也是一点,很大的几率是9点半,一下子就把胡伶京扫空了,可胡伶京或许真的是运气不错,看似随意叫了两份,却是双赢的局面,一下子资金就过万了,开局才进行三把,时间不过短短的一分钟。. u u. 看小说就到~
但是经常玩赌的人却知道,胡伶京绝对是个高手,就算是预估到胜负概率,也没可能恰好把三个筹码押在9点半上,张谦顿时皱起了眉头,他挥了挥手,示意继续,此刻却不敢大意了,紧紧盯着胡伶京的一举一动,胡伶京仍旧是难听的笑声,这一次还是把所有的钱押上,就像他说的那样,把把清底,做足了要和庄家死磕的局面,闲家没有吩咐多要的话,就是各持一份牌,荷官继续牌,第四局,庄家3点半,闲家6点半,闲家赢,胡伶京的资金已经累积到了两万二,张谦一甩牌道:“我就不信,你能开一百局闲赢!”
胡伶京摸了摸灰黑的戒指,两根手指往桌上一划道:“荷官,这一局,我要四份!”并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打击张谦,可越是这样的漠然神态,却让张谦有种用足了力气打到空处的憋闷感,心里十分难受,荷官牌之后,庄家2点,胡伶京的四份牌却是3点、4点半、7点、7点半,两万二的资金又翻一番,接下来胡伶京就像是诸葛亮神算一样,两份、三份、六份、七份的要牌,每一次都把庄家的牌算到只有一两点,甚至直接是0点,到第九局的时候,胡伶京的资金已经接近一百四十万,时间不过刚刚五分钟而已,林玲的心跳都开始加了,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可以这么创造财富的,短短五分钟,就从一千块的身价成为百万富翁,反观张谦,却是一脸冷汗,他的少爷党也开始骚动了,有人凑到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的眼神也开始渐变。
胡伶京拍了拍手,扔了一张万元筹码给走上来的服务员,要了一盒巧克力,点了一杯汽水,他继续摸着那神秘的戒指道:“张先生这么快就打算退缩了?刚刚是谁说要我输光了,然后像狗一样狂吠?刚刚为了得到一个筹码,我很昧心的骂了一句欧阳剑先生,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良心上总是过不去的,假如张先生肯说一句,‘我不如欧阳剑’之类的话,让我的良心稍稍平息下来,那么我就答应散场,也不用你输光了所有钱倒庄了。”
张谦眼睛顿时红了,他一拍桌子道:“我就不信第十把还是闲赢!你们叫什么叫?不过就是输了个几十万而已,用得着你们这么紧张吗?今天我就和他卯上了!你谁也别劝我!荷官,你给我好好牌!”
荷官的压力其实也很大,他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有这么邪门的事情,已经连续九把闲赢了,在这条赌船上还是第一次生这么诡异的事情,荷官按照闲家的意思牌,这一次胡伶京要了六份牌,把钱都均匀押上,结果是4点、5点、5点、6点半、8点、8点半,反观庄家又是0点,两张黑5好似要告诉大家他今天到底有多黑。
张谦猛地砸牌跳起来道:“你*娘*的!你出老千!”林玲很自觉地站起来护在胡伶京的身前,那些少爷党看她的架势顿时就觉得身体各个部位又开始酸疼,胡伶京站起身道:“张先生,才几百万,不要输不起啊!我从头至尾都没有碰过牌,甚至翻牌的时候都是由荷官翻的,你说我出老千?请你拿出可靠的证据来,不要信口雌黄,毁坏我的清誉。”
“你有个屁的清誉,你个死赌博佬……”张谦已经全然愤慨了,他看了看赌桌周围已经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的确这一桌的赌局很是有看头,这个小厅里许多其他人都围观过来,还有一些人似乎觉得张谦真的很黑,拿着筹码打算痛宰肥羊,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
在这个地方动手是不冷静的行为,只会让自己更加名誉扫地,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都快要气炸了肺,张谦却还想为自己留点脸面,他重新坐了下来道:“不要总是乱要牌,要就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