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秀熙碎碎的念了一堆,卸下伪装的她,整个人都轻快起来,周瑾瑜就有种当初在**东京的飞机上巧遇她的感觉,虽然已经过去了四年,可是现在的韩秀熙却似乎一点也没有改变,望着她有趣的哀怨,没来由的就会勾起嘴角,觉得茫茫前路上的一切阻碍都是浮云啊!
“……至于公司名称么,还是定位韩氏企业吧,虽然金泽勋扯出股份,将韩氏企业的大部分产业都抽空了,可是韩国本土还留有三座农场,一直都是父亲割舍不下的产业,好在它们的存在,才没能让韩氏企业破产,有些时候还真是不得不佩服父亲的远见,谁能想到最后是一直亏损几十年的农场救了‘韩氏’呢?拿韩式企业的牌子在**开厂,多少也能算是中外合资呢,可以有不少优惠政策,至于珠宝品牌还是交给合作者考虑吧,毕竟韩式企业除了一个概念和几名经验丰富的老员工外,在**提供不了任何资本,就算是开采宝石,也要由合作者牵头呢,单单是现在的韩氏企业可没有那种能力……对了!如果这次能够见到洪渊先生,并说服他与韩氏企业合作,那么就请他为新品牌起个名字吧!”韩秀熙笑的眼角都弯起来道,丝毫不困惑于周瑾瑜的话,毕竟她是亲眼见到周瑾瑜与还未发迹的王国兵在一起喝酒的,而现在的王国兵已经是国际电子商务上教科书式的人物,堂堂振东集团七大股东之一,乐淘网络平台无论是从开发还是运行,整个过程完全适应了**市场,连一丝坎坷都没有遇到过,而且网络安全号称媲**家安全局的防火墙,自乐淘网络公司开创以来,还真的从未听闻过在I平台上有过什么创伤。
就这样在飞机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几个小时一下便过去了,多数时候都是韩秀熙在说话,周瑾瑜回应一下或是面带笑容的看着韩秀熙,弄得韩秀熙好多时候话说到一半又羞涩的咽了回去……如同坐巴士一样的轻装行简,周瑾瑜牵着韩秀熙从机场出口走出来的时候,一点远途旅行的感觉也没有,这两年就好像是一场梦似地,周瑾瑜站在机场出口外怔怔的出神,头顶上飘着几朵火烧云,已经是黄昏入夜时分。
“喂喂!那个……那个人!长得像不像那个谁?就是那个谁呀!《永恒》里演机器人的,新闻联播里都有报道的为国争光的那个小提琴冠军什么的?”一名经过的人忽然对着周瑾瑜指指点点道,他身边的人猛然一拍脑壳道:“周瑾瑜!是他!是他啦!这厮化成灰我都认得,当初是我们亲爱的、可爱的、敬爱的诗涵小姐的绯闻男友,不知多少人说他吃软饭呢,现在才发现,诗涵小姐爱上他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理由嘛,至少那一手小提琴的确堪称神来之笔呀!……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去要签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周瑾瑜无奈的取出蛤蟆镜戴上道:“都三四年过去了,没想到还有人旧事重提呢?以前都说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现在倒是改了口,人啊!总是多有趋炎附势之辈……”他牵着韩秀熙的手快步离开。
韩秀熙怔了怔跟了上去道:“你怎么对自己的影迷那么冷淡啊?在我们国家这可是相当没有职业道德的行为,你知道在韩国做艺人多么辛苦吗?对歌迷、影迷那可是比对自己的父母还要敬重呢!”
周瑾瑜苦笑道:“国情不同嘛,在韩国或许明星艺人的产业化、职业化较为正规一些,但是在**,娱乐圈里的水深着呢,所谓的粉丝你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何况我又没打算混娱乐圈,再说了,**人的观念上总有些你们无法理解的缘由,如果我在那里驻足签名,不用五秒钟就会被层层包围,他们可不管你是什么名人,只求换张签名,回头挂在乐淘上去拍卖,如果再要求合影的话,乖乖!我们恐怕这个月都出不了机场了。”他说的固然有些夸张,可现实情况的确令人很无奈。
坐上了出租车之后,周瑾瑜摘下蛤蟆镜道:“司机,去振东大厦!”
“咦?你不是周瑾瑜周先生吗?听说你一直在国外比赛,还拿了世界级最具公信力的小提琴冠军,哇!真的是为我们上海人争面子啊!以前我看周先生和刘小姐的海报时就觉得特别般配,简直是男才女貌,绝了!现在回头一瞧,那个时候的我,还真是有预见呀!怎么没见你和刘小姐一起回来呢?刘小姐夺冠戛纳电影节的视频我也看了,还有好多好莱坞大片在各种电影颁奖典礼上获奖的视频,她每次第一个感谢的就是‘相爱而未能相见的男人’,最怀念的就是在上海由那个男人陪伴的日子,想必一定就是在说周先生了,我们整个大上海的人都心里明镜似的呢!这次回来是探亲?还是度假呢?有件事,我一定要建议一下,周先生,虽然您和刘小姐都是在国外扬名,可是千万别忘了根啊,哪儿也比不上自己的故土好是不是?多出去闯几年没关系,千万别学那些有钱人移民呀!到时候你们获得的荣誉会令我们很尴尬的……”司机一路上嘴巴就没有停过,看来是个老上海,不断的诉说着几年前周瑾瑜和刘诗涵的风风雨雨,若不是眼看着就快要到了,周瑾瑜恨不得叫他停下换辆车,无意中他抬起头看了看外面,忽然发现隔着街的百货大厦顶上挂着热气球,下面缀着一副彩旗道:“热烈祝贺周瑾瑜先生荣获帕格尼尼国际小提琴大赛冠军一周年庆典,本商场一律五折,只限今日,**购从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