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瑜扮作与那女子十分亲昵的模样直往酒吧里去,至于那女子是否也是假装,周瑾瑜也没心思去研究了,表面上很是快活,但心里却是焦躁不安的,忽然他灵机一动,在女子耳边说了一番话,女子眉开眼笑的道:“没问题!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摄影爱好者呢?我随身都带着数码相机呢!”
周瑾瑜一推开酒吧的门,立即被两名男子拦住了,其中一人道:“今天酒吧已经包场了,并不对外营业,去别的地方厮混吧!”
周瑾瑜随手打赏了几万韩元道:“去去去!别打搅爷爷我快活,现在正在兴头上哪里有心情再找地方!”他看似随手往那人身上一塞,实际上用足了劲,那人措不及防,即使虎背熊腰一副猛男的模样,也被这一推就势推了出去,踉跄着后退三四步才站稳,看起来就好像得了赏钱,心甘情愿的往后退似地。
“好胆!”另一人自然瞧出了周瑾瑜使得花招,毫不犹豫的就是一记猛拳打了过来,周瑾瑜身边的女子惊慌的叫了出来,周瑾瑜想也不想的拖着她往前快走两步,恰好就避开了那记拳头,从两人封锁的空隙中钻了进来。
酒吧如同韩秀熙说的那样,空间很小,大概也就三四十平米的样子,比起谢尔菲德的克莱曼酒吧还要小一些,一眼就将酒吧看个明白,金浩民坐在最大的沙发上,他对面则是局促不安的韩秀熙,韩秀熙身边则是那夜从手机里瞧见的白发老人,一副恭敬的模样垂手站立着,但周瑾瑜自然知道这副恭敬的背后实际上是对老板的出卖。
“原来是神父啊!没想到你是个这么有品位的人……这样的货色,你也能看上眼吗?”金浩民讥讽道,字里行间无处不充满对周瑾瑜的鄙夷,在他瞧来,周瑾瑜就是个运气好些的小白脸,上次若不是突然发生了地震,早就将他处理掉了,自从那次之后,这家伙就像是缩头乌龟一样,再也没迈出过韩氏大楼一步,这一次在外偶遇也是瞧见他龌龊不堪的行径。
周瑾瑜一瞧见韩秀熙眉目带霜的蹙眉瞧望,赶紧将身边的女子一推开道:“误会了!误会了!她只是迷了路,我好心带她进来问个路而已,没想到这么巧会碰见你们啊?谈些什么呢?不管谈什么可不能少了我哟!”厚脸皮的他毫不犹豫的便迈步过去坐在了韩秀熙的身旁,一副生怕人不知与韩秀熙关系特殊的模样。
金浩民冷哼一声,那两名封锁大门的男人伸手向腰间摸去,从那鼓囊囊的腰间看得出来他们是隐藏了武器的,周瑾瑜故意别过头去向韩秀熙寒暄着,韩秀熙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实际上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心里还是没底,之所以会通知周瑾瑜,完全是出于对于恋人的信任罢了。
金浩民挥了挥手道:“算了,他也算是熟人,何况与秀熙的婚礼少不了这位神父的参与……不过,你这家伙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真的不怕别人怀疑你吗?山田神父!”
“有吗?我还真不知道金先生对我如此关注,对于我来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代表上帝拯救她们啊!你所看到的都是虚幻,表面上是我的,可是我的灵魂早已献给上帝,那是上帝在驱使我的在与他的信徒做着深刻的交流而已!”周瑾瑜端起韩秀熙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道,与他一起来的女子早已从来的地方溜出去了,碰上周瑾瑜也不知道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
“一张臭嘴!”金浩民皱眉辱骂道,耍嘴皮子功夫他的确不是周瑾瑜的对手,高贵的修养令他在狡辩方面的用词都乏善可陈,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个脏字,对于周瑾瑜那种出身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离让他听进去的资格也没有,金浩民继续道:“秀熙,先前问你的问题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觉得在这种多事之秋没有必要把婚期拖到月底了,反正什么准备工作不都做好了吗?我父亲那里最近有些麻烦,心情很不好,好在都是一样流言蜚语,过去了也就过去了,现在正是希望能换个心情,让一切都好起来的时候,我觉得后天举办婚礼并不算仓促,到时候会邀请很多名流贵胄参与的,绝不会给你韩式企业丢脸!”
**裸的威胁啊!周瑾瑜心底冷笑着,用所谓的“名流贵胄”来做压力直接扣在了韩氏企业的头上,如果韩秀熙不答应,恐怕接下来就是那些人的盼望、劝说以及各种纷至沓来的麻烦,金泽勋现在已经从弹劾案中脱身出来,也深刻的明白资本对于现在处于浪尖上的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就算不是为了几千亿韩元的庞大秘密资金,也为了能够顺利掌控韩氏企业,给自己解决迫在眉睫的危机,和韩秀熙的婚礼已经是迫在眉睫,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韩秀熙还未说话,周瑾瑜就断然否决道:“不可能!我台词还背熟呢……我的意思是说,良辰吉日仓促更改于这段婚姻本身的美满幸福来讲是没好处的,我觉得婚姻大事还是应该谨慎,不如我们拿日历来好好翻翻,我算算哪天最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