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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一场婚礼的因由(2 / 3)

随着金浩民的退出,房间再度陷入黑暗,一直快进到结束再也没有任何情况发生,只是这一段录影却让周瑾瑜和韩秀熙脸色发青,周瑾瑜则是心虚,他一直觉得自己亏欠韩秀熙的,却不知道韩秀熙为了帮助他,甚至为了让他和刘诗涵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牺牲了自己的幸福,任谁瞧着金浩民这妖里妖气的男人都不会顺眼的,固然俊美有余,甚至可以说是妖艳,可是骨子里那种浑然不是滋味的感觉令人相当难受,周瑾瑜只是看了一段录影,本相毕露的金浩民便令他浑身毛孔都收缩起来,一瞬间他想到数个心理疾病的专有名词,洁癖、控制**、自恋狂,难怪韩秀熙总是将她的婚姻描述成一个森罗地狱般的情景。

而韩秀熙脸色骤变则是因为金浩民吐露的事实,固然这段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可是这么直白的表露出来,任谁也接受不了,不论在何时,多么坚强的女人对于神圣的婚姻总会抱有一丝幻想和期待的,只是金浩民一巴掌就把这些虚幻的气泡都拍碎了。

周瑾瑜不是一个喜欢被人窥视的人,虽然他和林玲同居的时候,很是享受她的窥视,并且毫无作态的展示着自己真实的生活,但被金浩民窥视,他会有种被毒蛇盯着的感觉,从心理上就无法自由自在的展示生活,刚刚的录影也暴露了金浩民安装设备的位置,他在黑暗中忙碌了一阵就将这些设备全部破坏了,虽然在小白楼居住的那段时间很短,但在地下射击训练场里的训练却是让他这一生都受用无穷。

“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有些事情你必须让我知道才好,这个房间现在很安全,如果你真的要和我平安离开首尔,最好能将你的情况全部告诉我,为何初次见面时你那么期待,又那么害怕?看到我的时候极力隐藏那份感情,明明想要的很,嘴上却巴不得我立刻就离开?我只知道有隐情,却无法知道那是什么。”周瑾瑜坐在床上问道。

韩秀熙低着头犹豫了很久,还是叹了口气道:“今天是我冲动了,谢谢你给了我在婚前最后一次的美好记忆,一起喝茶也罢,日落也罢,一起逛街吃小吃也罢,那些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能让我以一个轻松的心态去接受审判,已经是对我最好的补偿了,忘了我吧,你本来就不爱我,硬要和我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呢?我不想你只是为了报恩,或者说是可怜我而对我的施舍……”

“施舍?我不知道这个词从何说起,爱这个字……我越是看的清楚了,发现自己的心也越是模糊了,如果说我爱刘诗涵,我却又为何放她一个人去洛杉矶打拼?如果说我爱林玲,却又为何让她怀着我的孩子孤单的离开?如果说我爱陆婉琪……为什么她违背了承诺,选择了分开,我却一点也恨不起来?都说爱的越深才恨的越痛,我却只有一种轻松的感觉……你听的没错,就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只想不去违背自己的意愿,跟着心的感觉走吧,做一切我想做到的事情,现在,我只想带你走而已,只要你愿意就行了,其他的那只是给自己不满的借口。”周瑾瑜站起来望着窗口道,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如果他是爱赵雨馨的,那为什么一定要跟自己说无法在一起呢?或许这个答案只能来自赵雨馨,周瑾瑜可以无所谓,但是他看得出来,赵雨馨是无法逾越心里那条道德的鸿沟,越是靠的近了,越是伤的深,直到赵雨馨遍体鳞伤的那一刻他才发现,无论多么舍不得,他也必须离开了。

韩秀熙叹了口气道:“既然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吧,希望你能够知难而退,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怨怪的……金泽勋这个男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他是金浩民的父亲。”

“韩国前任国防部部长,现任的常驻青瓦台国务院事务总理?果然是好大的来头!”周瑾瑜面无表情道,这辈子虽然很少接触这方面的讯息,但无奈前世由于在首尔的工作就是这个,想不知道也难,说起来韩国经济也是一个独特的存在,从农耕畜牧到加工运输,各行各业无不透着政治的味道,通常便是某个政治家坐上了某个位置,那么这个位置之下的所有统属经济都要跟着他姓了,这是在韩国政经不分家的站队现象,所以无论哪个政治家背后也不可能缺少了经济的支持,这些政治家表面上与经济完全撇开,完全将自己独立于民主主义,但实际上拼命的占有经济份额,如同黑社会火拼抢地盘没有区别,越是经济实力强大,在政治会议上说起话来就越是有力量,这与社会主义的**又是有着很大的不同。

“金泽勋在担任国防部部长时就有过一些与比利时武器制造公司的暗中交易,不仅吃回扣还会向相关人员勒索,他从军四十年,对国防的建设贡献很大,在军中的威望韩国不做第二人想,但同时,他这么多年利用职权扣下了很多资金,这些资金都被他秘藏起来,作为再次向上攀爬的资本,但是如此庞大的资金不可能就挖个洞埋在地下,所以他必须找个人来管理,平时或许两人从不联系,但需要的时候,这笔资金就会出现,金泽勋挑中的那个人就是我父亲……这件事,也是我父亲病逝前亲口告诉我的,他原本只是种植业加工的一家普通业主,虽然努力的工作,但公司并没有多大的发展潜力,直到某一天金泽勋来找他,通过各种手段,新划归在他名下的牧场忽然挖出了彩钻,紧接着公司升值,开始走昂贵的珠宝产业,那些投资已经查不到来源,但可以肯定的是与那笔资金脱离不了关系,我父亲一时被巨大的成功所迷惑了,虽然不甘心成为政治家的工具,却一直享受着成功所带来的喜悦,直到有一天才悔悟,这些成功固然灿烂,可是那并不是属于他的,反而他却成了别人的……在我与父亲见面时,金泽勋也到了,他逼问我父亲那笔资金的下落,我父亲害怕他加害我,就以我的名义写了遗嘱,然后掐断了氧气管……金泽勋一直以为我才是知道秘密的人,在他晋升国务院事务总理时,我却没有像我父亲那样给予他资本上的支持,这让他有了换掉我的想法,但是又怕资金的秘密消失,所以才放任我继续存在,话说回来,他其实同样感到很矛盾吧,被我父亲那样摆一道,换做是谁也不可能忍气吞声,自我从**回来之后,我再也无法迈出首尔一步,也是因为金泽勋,有时候我并不觉得我是在做事业,反而像是一只困在鸟笼里的金丝鸟……”韩秀熙说道,神情里有着说不出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