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一个个老的都跟妖怪似地,做我妈我都嫌老!我都后悔花这么大一笔钱来看这种垃圾……除了那个后来出场的小侍女还算漂亮之外,其他的我连看着都倒胃口!”马上就有人回应他道。
一说到女人,这些毛都没长齐的男孩各个的精神振奋,难怪说国外的男孩都早熟呢,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连周瑾瑜这个经历过多次实践的人都想不明白,他觉得有趣,仔细一听便听见又有人说道:“那个女人好似还是个中国人吧?听说中国女性都很保守,我看她年纪不大不会还是个处吧?如果是的话,我们今晚可有的乐了!”
“你扯淡吧!都这么熟透的女人,又这么漂亮,还是处?你以为这里是侏罗纪公园吗?说不定就是大哥哪天喝多了睡过的女人咧!”很快就有人反驳起那人的话道。
被叫做“大哥”的男孩开始洋洋自得道:“你别说,我还真记得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在台上的小侍女,那天晚上真叫一个舒坦,皮肤又白又滑,小嘴甜甜的,尤其是那叫起来的声音……嘿嘿,你们都听见了她唱歌了吧?那叫起来真是一个高啊!被她在耳边那么叫唤一声,我浑身的毛孔都抖起来,再想把持也把持不住……那天晚我上了她起码七次!要不哥今天为什么花钱请你们来看歌剧呢?还以为喜欢这口么?那不都是为了给这小浪*货捧场,回头我们去后台……”他正吹牛吹得得瑟着,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头,他下意识的停下了说话,回过头去,迎面而来的便是一个拳头。
结结实实的一记直拳,狠狠的打在那人的鼻梁骨上,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喀喇”,再看那人的鼻子已经完全扭曲了,鲜红的血液以比他刚刚从下面释放液体的速度更加快的喷射出来,一下子便将尿池染红了,突如其来的变化,顿时让其他人都惊诧了一下,很快他们都做着同一个动作那就是抖……塞……拉……然后冲着周瑾瑜扑了过来。
“我撕烂你这张嘴!你在这里胡说什么?让你知道在背后诋毁他人的恶果!混蛋!”周瑾瑜也不知发了什么疯,或许是最近研究心理学,让情绪起伏很极端,一直压抑控制的愤怒情绪一下子就爆发出来,将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摁住一阵猛拳,那人瘦弱的风一吹都要摔个跟头,哪里经得起周瑾瑜的重拳,疼的哭爹喊娘,只是脸上、身上却处处都是红的、紫的、青的。
周瑾瑜如果就这么打下去很快就能结束他的性命,也不知是他的幸运,还是周瑾瑜的幸运,涌上来的“非主流”们一下子就将周瑾瑜推倒在地,乱七八糟看不清楚的拳头、脚底都往周瑾瑜身上落去,毫无章法可言,周瑾瑜却连躲闪也不做,只是翻个身过来继续踢了那说赵雨馨坏话的人一脚,随即就再也动弹不得了,被七八个人摁住一顿胖揍着。
“喂!你们在干什么?我已经报警了,还不快住手!”海利?克莱曼及时发现了这阵骚乱,冲进男厕道,或许是天生对警察的畏惧,也或许是担心那位鼻子都打歪的男人的身体,这些围住周瑾瑜出手的人一哄而散,拉上躺倒在地都爬不起来的“大哥”,一下子就了出去,临走还撂下狠话道:“有种,小杂碎!这次算你走运!”
周瑾瑜躺在男厕所的白瓷砖铺就的地板上一时爬不起来,他尽管全力护住了要害,可是那些毫无章法的攻击实在是无法预料的,脸上也不免留下了好几处印子,可能是看到周瑾瑜对那位“大哥”的鼻子下了重手,周瑾瑜的鼻子也在几下重击中流出了血来,不过好在他的鼻梁比较硬。
海利?克莱曼扶起他道:“你这是怎么了?上个厕所也能惹到他们?这些人都是无赖,你看到了就不知道躲开一点么?这些常识还要我教你不成?”
周瑾瑜趴在洗手池边吐着混着血味唾沫,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是冲了把脸才算是清醒了一些,只是对海利?克莱曼的话却怎么也答不上来,这个时候忽然传来赵雨馨的声音道:“瑾瑜!周瑾瑜!你没事吧?我……我这里啦!”
顺着声音周瑾瑜找到那间最里面的蹲位,他低下头打算从下面的门缝里看一看,赵雨馨好似察觉到他的意图,极力制止道:“不许看!绝对不可以看!我……我忘记带纸了……恰好……这里的用完了……”
真实个啼笑皆非的理由,周瑾瑜苦笑着翘起嘴角道:“这么说,我在外面打架的时候,阁下就解开了裤子坐在那里倾听?赵雨馨,你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儿?我们的人生真的有这么碰巧吗?上个厕所也有躲不开的缘分?”
“除了圆粪,还有方的,三角的,你想要什么样的都能找到……别把我跟你硬扯在一起,你先给我找点卫生纸来,让我出来了再说行么?”赵雨馨的语气有着一种被调侃的气愤,任谁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还被人取笑都是无法大度从容的。
“好吧,我倒是想知道,女人最尴尬和无法矜持的事情,你到底要让我碰上多少次才满意……你拿着!”周瑾瑜翻着口袋,找出一包纸巾从下面的门缝里扔了进去,回过头去的时候,海利?克莱曼满脸笑意的站在那里,周瑾瑜没好气的道:“你是觉得我挨揍很好笑呢?还是因为在男厕里看到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递手纸很好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