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瑜的态度很恶劣,给人一种好似怨恨的感觉,赵雨馨非常无辜,她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何会招周瑾瑜的怨恨,口上却道:“你怎么搞的?今天明明是你得势不饶人,将我整的够惨,现在又发什么疯啊?……哦!难道你是怕我打击报复你而故意装的吗?那也太费劲了点,我虽然是小心眼儿一点,但看在你是我姐夫的份上就算了,以后要对我姐姐好一些呀!来吧,我买了些吃的回来,你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赵雨馨没有提到“姐夫”二字还好些,一提到这个,周瑾瑜就想起了那些不断在心里叮嘱的事情,最后有些忍受不住的狂吼一声跑回房里,任由赵雨馨敲门却死也不理,只是将头深深埋在粉色的被褥中企图让心静下来,可是那波涛翻涌的心绪却像是浪潮一样,一次高过一次,他不断的自问着:“为什么是诗涵、小玲儿?为什么会是赵雨馨!为什么不是陆婉琪!为什么?”没有人能够再给他答案,他再也不敢照镜子去找寻答案,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艾森克利家找不到一面镜子,很多人终其一生都不明白自己想要些什么,连自己也不了解,甚至不明白放弃的其实就是他迫切渴求的,或许多年以后,丰富的人生经历会让他更了解自己,但到了那个时候,也只剩下悔恨了……
赵雨馨甩了甩手,已经是第十二次敲门了,周瑾瑜就像是死在里面了一样,连手都拍痛了,赵雨馨轻蹙眉头问道:“周瑾瑜,周瑾瑜……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到底怎么了?下午还好好的……话说他为什么会独自来到谢尔菲德呢?他自己的说法是来看望苏博教授,可是除了那次在讲台上,基本上没见他跟苏教授寒暄什么啊?而且会好心的千里迢迢来看望恩师……嗯,我所认识的周瑾瑜还没有无聊到这种程度,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很难受吧?”
赵雨馨胡乱猜测着,重新坐回餐桌前,那份快餐被她心烦意乱的挑来挑去都成了一锅粥了,本就因为周瑾瑜闹的没什么心情,这下就更没胃口了,不过,就像赵雨馨自己说的那样,她是不太喜欢浪费的人,强逼着自己吃了一些,实在吃不下了才收了起来,站起身又敲了敲周瑾瑜的房门,这是第十三次……“周瑾瑜!姐夫!好乖乖!出来吃点东西吗?别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啊?”赵雨馨为了让周瑾瑜给个反应,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和理由都拿出来喊道,可是房间里依然没有声音。
赵雨馨无奈只得自己回房间休息去了,躺在床上的赵雨馨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勉强小睡了一会儿也忽然睁开眼,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赵雨馨实在睡不着穿好睡衣蹑手蹑脚的走到周瑾瑜的房门口,侧耳倾听,里面静悄悄的,赵雨馨越来越担忧道:“不会出什么事吧?自杀?不会不会……周瑾瑜这么好色如命的人,在地球上还有女人这个物种存在的时候,他绝对不会选择自杀的……难道是在创作?不可能吧?什么悲剧能够把他震撼成这样啊?而且明显就是针对我的嘛……再不然就是想家了?那可就不妙了,他这一走,我孤孤单单的不说,还得继续付房租,而且……”她忽然脸上一红,没由来的想起在小白楼时见到贵公子打扮的周瑾瑜一袭白衫在窗台处拉小提琴的模样,所谓优雅动人的极致也就是那样的画面。
“呸呸呸!他是我姐夫!想这么多做什么?赵雨馨,你的想法也真是太肮脏了……”她轻啐了一口收拾心情道,但不管怎么样还是放不下心,只好用东主的理由来暂时说服自己,拿备用钥匙进去瞧一瞧。
当赵雨馨打开周瑾瑜的房门,探个脑袋进去瞧的时候,感觉里面好似火炉一样的热,她赶紧将门敞开来道:“哇!你这是做什么?空调打的这么高睡觉?32度!你是不是疯了?开着这个温度还把棉被盖这么严实,你是要弄出病来的!”赵雨馨连忙走过去将棉被掀开,周瑾瑜已经浑身湿透躺在床上梦呓一般的说着话,赵雨馨将空调关上,把窗户全部敞开来,拉着周瑾瑜就往外走,周瑾瑜的身体好似一下沉重了许多,任凭赵雨馨怎么拉扯也动弹不了,急得赵雨馨差点哭出来,推搡着周瑾瑜道:“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要这么折腾自己?我真是搞不懂你!明明昨天的时候还很开心的,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你了?如果是的话,你直接骂我好了,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行不行?是不是昨天下午我赶你走,惹你不高兴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打我骂我都好,别这副令人心疼的模样……”
也不知是不是赵雨馨的哭诉起了作用,周瑾瑜缓缓睁开了眼睛,见着赵雨馨梨花带雨的抱着自己,他的头正好被饱满的胸脯给压住,周瑾瑜努力的偏开头道:“就算没被热死,你被你憋死了!你确定是在拯救我吗?话说为什么这么热、这么渴啊?”苏醒过来的周瑾瑜意识很清晰,除了有些脱水似的虚弱外,好像又换成了另外一个人似地,在赵雨馨的搀扶下出了大厅,喝了两大杯水后,一头倒在了沙发上,看着赵雨馨道:“你想谋杀吗?我不过就是调戏了你几句,你用得着趁我睡觉的时候开那么高的空调整我么?没把我热死,居然还想用‘胸*器’直接干掉我!实在是太狠了,最毒妇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