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又灌了一口酒,才深深叹气道:“我想你,实在是太想你了如果没有斯嘉丽,我想我会去找你的,哪怕你跟那个男人走到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放弃一切去找你……我明白感情不能强求,但是却做不到忘却,身边可以有很多女人,可是唯独想你的时候,我不想让任何女人闯进我的世界……”
马丁说着醉话,断断续续的令周瑾瑜了解了这么一段往事,贵族联姻是极为普遍的事情,哪怕是不怎么出名的小贵族,何况是卢米内里这样的名门望族,马丁作为直系血脉的独子,为了保证所谓的血统高贵,他也是不可能随便和其他女人结合的,自幼就明白这个道理的马丁并没有自怨自艾,只是专心的修习着小提琴来陶冶情操,直到那么一天到来,斯嘉丽的母亲也是倾国倾城之色,虽然被迫因贵族联姻嫁给了容貌并不出众的马丁?卢米内里,但骨子里叛逆的千金性子从未更改过,修养甚好的马丁却从未与他计较过,结婚三年里,马丁知道了他妻子很多事情,包括他妻子有着深深爱慕的男人,可是在不知不觉的同居生活中,马丁却发现自己深深爱上了这个女人,尽管马丁很明白他妻子的心从没有在他这里过,但马丁并不在乎,只要能够好好的照顾她,马丁就心满意足了,贵族的生活虽然有很多束缚,但同样奢华的生活品质,会让人觉得时间都过的很快。
然而,这一开始就注定不可能完美的感情给了马丁一次深刻的教训,就在他妻子产下斯嘉丽不久,某日醒来,忽然发现床头上只剩下一封信,感觉自己已经完成了贵族传承任务的妻子,决定下半生要为自己活,悄悄出走了,马丁很心痛,但是他还是理性的处理了这件事,爱妻身患重病不治而亡,作为掌控了罗马最好的医院的卢米内里,想要做这件事是很简单的,丧礼也办的很隆重,但谁都不知道,埋在墓碑之下的只是马丁和他妻子结婚仪式时穿的那套礼服、婚纱,既避免了丑事的外泄,影响两家族的形象,又帮了他妻子,能够用新的身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从此以后她不再是贵族,只是一名普通的女人,应该会过的很轻松,马丁不止一次那样羡慕着,正是因为他的身份和地位,注定了他连挽回爱情的机会也没有,他无法离开这座囚笼,相反还要在这座贵族的囚笼中坚守下去。
“咦?又一个戴绿帽的?想不到堂堂意大利首席贵族马丁?卢米内里的感情生活会是这样的?我还以为都跟那位路易?纳波利塔一样呢话是这么说,虽然对感情坚贞了,但日子过的跟马丁这样,这贵族活着也太遭罪了,转念一想,那位路易?纳波利塔会不会也因为这种压力才性格变得这么扭曲,将女性都视作**的呢?”周瑾瑜趴在葡萄架上想道,但很快反应过来自问道:“我为什么要说‘又’啊?”一张脸都憋得绿了。
故事听过了,对于周瑾瑜来讲,也只是让他对感情这种事有了新的认识,难怪马丁宁愿背负那么大的压力,也不肯再让斯嘉丽重复她母亲的覆辙,虽然不知道斯嘉丽的母亲会不会过的很好,但是斯嘉丽如果牺牲在贵族联姻之下,肯定生活的很不好,就像马丁与他妻子的几年婚姻生活里,那位绝丽佳人始终闷闷不乐、郁郁寡欢一样,这种感觉就像病毒一样在马丁心里滋生着,说起来,马丁还真是一名善良的贵族,就算是戴了绿帽也依然将罪责归咎到自己头上,独自默默承受着,可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平,善良的人总会受伤最深。
好不容易爬到了葡萄架的尽头,周瑾瑜猛地一跃扒在了高墙上,紧接着双臂使劲,带着身体翻上了高墙,只要周瑾瑜这么轻轻一跃,整个人就如同鱼入大海,斯嘉丽也好,马丁也好再也不可能找到他,那份周瑾瑜签署的结婚协议,因为没有办理移民,本人也不在场,只能成为一个笑话,到了今日早上纳波利塔上门的时候,斯嘉丽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嫁给路易那个荒淫无道的年轻人,忍受他的不堪与蹂躏,第二,就是坚持不嫁,周瑾瑜因为林玲的事情,对情***上很自控,即使无法抵抗生理压力,也会做好充分的安全措施,避免再出现第二个林玲,所以坚持不嫁的斯嘉丽只能在周瑾瑜离开之后继续和男人做一些传宗接代的事情,马丁又开始拉小提琴了,飘渺的声音蕴含着许多数不尽的忧伤和无奈,周瑾瑜不自觉的摸了摸头顶,想起了马丁那番“绿帽”理论,十分颓丧的坐到了墙头上。
卢米内里家族可是意大利首席贵族,据说和黑手党还有些关系,家里的防卫系统虽说跟总统府邸有差距,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周瑾瑜这么明目张胆的坐在墙头上立即就被发现了,陡然间就觉得从***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传来,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连头发都根根直竖起来,周瑾瑜心里一个念头升起“想那么多干什么?要逃就逃呗非要遭到电击了才后悔”整个人已经不由自主的向后翻倒,“砰”的一声摔在院子里,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