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感觉上来讲,周瑾瑜对斯嘉丽还是有一些好感的,毕竟斯嘉丽在他面前从来没有摆过贵族千金的架子,在住院疗养康复期间,不时的陪伴让周瑾瑜的心情好了很多,从这一点上,周瑾瑜是想感谢她的,不管斯嘉丽在这件事上她抱着什么目的和理由。
斯嘉丽不太明白“再也不拉小提琴”这句话的内涵,只是觉得周瑾瑜可能是在闹情绪,也就没有再要求,只是撅了撅嘴道:“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全都告诉你便是了……说起来,这些应该都是巧合,作为贵族,很少有婚姻自主的存在,尤其是女孩,我虽然还没有自幼就被许给谁,但是自我长成之后,不知多少贵族上门来提亲,只是我父亲爱极了我,我执意不肯,父亲也希望我多在他身边留几天,也就不急着催我成婚,何况我们卢米内里家族在意大利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就算当面不允,那些上门提亲的小贵族也不敢有什么反感,只不过我嚣张跋扈的名号和我艳丽姿色却被口径相传了出去,那日晚上,却是乔治?纳波利塔……也就是意大利现任总统带着他的小儿子路易来家做客,好似是商谈关于足球联盟的事情,他和我父亲都是意大利的球迷,虽然隶属于不同的家族,可是关系倒是很好,平时交往也没有太多的顾忌,所以晚宴上我也出席了,只是那路易?纳波利塔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始终盯着我,还不时的偷偷向我胸口撇去,弄得我当场就冷起了脸,哪知道路易?纳波利塔还不知好歹,偷偷向总统先生哀求,拐弯抹角的和我父亲说了要娶我的事情,父亲当时还在犹豫,晚宴上也不好直接问我的态度,毕竟在贵族圈内,女子向来很少有自主发言权,如果父亲在联姻这件事上探寻我的态度,可能会被其他贵族瞧不起的,尤其是在意大利境内,我们很多家族企业都依靠政策扶持,贵族只是有着悠久的传统和历史沉淀的家族,并不代表多有经济实力,想让卢米内里这块招牌挂的好看些,不得不仰人鼻息。”
“所以,你父亲被迫答应了?然后你就有了联姻事实?”周瑾瑜挑着眉问道,这种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只是没想到看起来在意大利相当有权威的卢米内里家族也同样面临着这种困难。
斯嘉丽屈起细长的小腿坐在周瑾瑜的身边,也不知是情绪作怪,还是谈话间没有留神,端起了周瑾瑜喝过的咖啡了饮一口道:“父亲也不能说是被迫,应该说是被乔治那老狐狸给套住了,乔治?纳波利塔用上任后的新政策来**两家族进行深度合作,父亲自然是满口答应,可是涉及到利益方面,并没有信诺交往的两家族如何能够拿出诚意来呢?所以,乔治?纳波利塔提出了贵族联姻,这本来也是贵族间常用的手段,父亲开始将话说的太满,到后来才反应过来想要反口已经是不及,幸好他急中生智,借口让我去热内亚颁奖,先躲一躲,他再想办法周旋一下,乔治?纳波利塔毕竟和父亲是好友,固然带了些个人的私心,却不想将这份难得的友谊逼的破裂了,所以我才能在这场贵族联姻前自由活动。”
周瑾瑜摸了摸鼻子,习惯性的往深一层次去思索道:“什么友谊?我看也只是个借口罢了,贵族间如果还有真正的友谊存在,联姻这种东西早就消失了,仗着家族势力为非作歹的纨绔子弟看来不管在哪儿都有啊”
斯嘉丽小脸气的通红,她捏起拳头道:“的确父亲事后就张罗开来,第一时间安排人去调查了路易?纳波利塔,这个不到二十岁的男人,可以说是风流成性,利用自家的权势平时就在外面或强或骗和不少女人有染,最令人恶心的便是他还经常出入……那种地方,我们皇家中心医院里还有他的就诊记录,利用权限阅读病历才知道,路易?纳波利塔居然患过脏病,而且还不止一次这样不知自爱的家伙,我父亲哪里可能放心我嫁过去,原本纳波利塔家族在政界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若是路易?纳波利塔传承了贵族子弟的优良传统,我斯嘉丽或许还可以试着为了父亲,委屈一下去试着和他找找感觉,可得知他的恶习之后,直接就恨不得将他毁尸灭迹”
周瑾瑜笑了笑道:“他还没死呢,毁什么尸啊?不过,我听到现在也没能很明白,你惨遭不幸跟我有什么关系?莫非你就是想在联姻前享受一下真正的好男人?以弥补今生的遗憾不成?”
斯嘉丽翻了翻白眼,她的确和周瑾瑜见过的许多贵族千金不同,或许是马丁自幼对她不一般的要求,使得她少了几分高傲,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斯嘉丽叹气道:“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嫁给路易?纳波利塔的,但是此刻又正值他的**,若是明着反抗,父亲不免要被打压,卢米内里家族到了我父亲这一代,除开旁支的亲戚不算,直系血统也只剩下我一人,在意大利有关贵族的管理协定中有这么一条章程,‘为了让世袭传承的贵族体系淡化,如果繁衍的直系血统不能有效传承,那么该贵族可以通过议会予以取缔’。虽然是说通过议会,但谁都知道那只是纳波利塔家的内政厅,也就是说如果我和路易的婚约取消了,恐怕整个意大利谁也不敢再娶我,我做个老姑婆还是小事,因此而让名门贵族卢米内里从此烟消云散则是罪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