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瑜竖起手指摇了摇道:“那可不行,帕格尼尼大赛的奖杯是我的定情信物,哪怕就是个新人潜力奖也好,不过,在高手如云的热内亚,即使通过了预赛,我心中还是无法笃定呢”陆婉琪适时的牵住他的手,眼中泛着浓浓的情爱,好似在诉说着“就算没有奖杯,我一样会嫁给你”周瑾瑜却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凝眼望去时,眼中却表达出“我可不想让你当鼓励奖,我会努力做到的”
“嘶忽然感到一阵恶寒,难道是早上的小牛肉太油腻了?我得拉拉琴活动一下了”看不下去的阿卡特抽着嘴角搞着破坏道,喊着副船长将自己的小提琴拿来,比起上一次见到的那把音质古朴的典雅小提琴,阿卡特手中的这把富丽堂皇的多,是一把用最上等的材质制作的新小提琴,固然有些年份的小提琴的音质听起来会很浓厚,但如果说使用的顺手,以及在音域上,还是新小提琴更加适合,在空旷的地带如果没有广阔的音域,那声音听起来就瘪瘪的,就算再深厚的音质,也无法传达到更开阔的位置。
架起这把小提琴,阿卡特面临大海,迎着海风猛然拉起琴来,他的动作与许多轻柔渐入的曲调有些不同,但却并不觉得突兀,令人诧异的是,熟悉的旋律随着海风向后抛去,连闻着的海味似乎也带着音乐的味道,令人心驰神往,音乐的旋律不知随海风抛向了哪里,短短时间内,一群群的海鸥飞舞而来,伴随在游轮周围,副船长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他将早就预备好的小鱼抛向海鸥,两三指长的鱼儿在空中弹跳时就被海鸥一个俯冲叼在嘴里,周瑾瑜瞧着新鲜,也拎过一桶鱼儿,和陆婉琪一起喂食着天上的海鸥。
飞洒的水珠从空中散落,落在周瑾瑜和陆婉琪的脸上,冰冰凉的令陆婉琪微微的眯起眼,周瑾瑜顺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水珠,情不自禁的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陆婉琪面色绯红,马上看向其他方向,还好并没有人察觉,周瑾瑜贪心的还想要继续,陆婉琪顺手从水桶中捞了只鱼,将那鱼唇当作了武器对准了周瑾瑜的嘴,周瑾瑜措不及防当真一下亲了上去,满口的腥味,加上那无辜的鱼儿瞪着他不停张合着嘴巴,陆婉琪开心的笑起来,只是还想逃开时,却因为行动不便被周瑾瑜从后面一下搂在怀里,陆婉琪红着脸抬头望着周瑾瑜道:“你想做什么?”
“如果我就这么静静的抱着你,听着海鸥在头顶上唱歌,你会不会怪我不知情趣呢?”周瑾瑜眼中淡去了那些冲动,心田里充满了幸福的滋味,好半晌,阿卡特的琴声停了下来,海鸥也不知是不是吃饱了鱼儿,纷纷散去了,阿卡特得意的笑道:“瞧见了?这就是音乐的魅力”
周瑾瑜没有放松怀抱,只是回应道:“《海上钢琴声》的主题曲么?没想到你也看过这部片子,的确是将音乐的那种入骨魅力诠释的很传神,我忽然也涌起了演奏的**,也不知我是不是能吸引海鸥过来围观呢”
“你可以试试啊这倒是个检测你是否能获奖的标准呢,我在海上练习小提琴已经七年多了,方有今日的成就,你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哦”阿卡特挑逗道,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他就是想在安妮面前表现的比周瑾瑜强上一些。
能够引起生物的精神共鸣,这已经是神之音的入门了,阿卡特靠着自己的摸索,在没有“天鹅”的帮助下,已经可以做到这一步,说他是不世出的小提琴天才也不为过,可是他却遇上了一个妖孽般的存在,注定他的惊才绝艳要成为一闪而过的流星了。
周瑾瑜摊手道:“还是不试了,我没有乘手的乐器啊,‘思忆’、‘天鹅’都没有带来,何况在这么空旷的地方我们的乐器也没有那样的效果,恐怕海鸥都听不见我们的乐器声呢”
“你在我的地盘上说没有乘手的乐器,简直就是在挑衅将游轮里我收藏的乐器都搬出来”阿卡特眼睛一瞪道,大有今天非要将周瑾瑜压下去的气势,安妮在他身边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让阿卡特从未有过英雄主义充满了脑子。
副船长和几位水手忙碌开了,阿卡特不愧“小提琴王子”的称谓,名副其实的乐器收藏家,随着一座座精美的收藏品被抬了出来放在甲板上,周瑾瑜有种进了典藏博物馆的感觉,十几把小提琴之后,又是其他的乐器,大部分是便于携带的,一直到最后四个人合抬出一架钢琴来,周瑾瑜这才张大了嘴,所谓贵族,真的不是他这种小爆发户能够比的,上百年的历史积淀,光是传承的收藏品也足以让他瞠目结舌了。
周瑾瑜多么希望阿卡特慷慨的道:“随便挑喜欢我就送给你”可是阿卡特毕竟没有烧坏脑子,只是淡然的一挥手道:“随便挑,算是我借给你的要知道平时想参观的人我都轰走了,更不要提借出去给别人用了,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