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之后,阿卡特一脸满足的将“天鹅”放下,痛快的自己给自己鼓掌起来道:“真是献丑了,想不到你的技法已经如此纯熟,这把……小提琴在你手中居然可以抗衡名*器‘天鹅’!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忽然觉得我收藏的那些名贵小提琴都成了废物,果然,乐器并非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乐者要精益求精的心……这是我老师曾经告诉我的!周瑾瑜,我本想将我新领悟出来的小提琴技法让你欣赏一下,希望能够对你的艺术水准有所提高,也算是作为你照顾安妮的酬劳,可没想到你短短时间内,就将我的乐谱学了去,而且类似的技法比我还要熟练,我算是班门弄斧了。”
“不白学你的,晚上你一定要吃多点!”周瑾瑜笑道,将两把小提琴重新收好,刚才那么一瞬间,他和阿卡特还真有点高山流水的味道,但是和这么一位大叔级的人物做知音,并不是什么特别浪漫的事情。
里间卧室的门被推开,白雪松推着陆婉琪走出来,她身边跟着焕然一新的安妮,虽说安妮经历坎坷,但是大概血统都挺优秀,是个十足的美人坯子,洗浴过后身上还有种类似花香的味道,周瑾瑜吸了吸鼻子道:“好像是茉*莉花的味道?”
“好闻吧?这可是安妮与生俱来的体香哦!虽说女孩子大多都有体香,可是像安妮这样自然而浓烈的并不多见,可是名副其实的香香公主!”陆婉琪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道,好似这种特殊的天赋是她赋予的一般。
白雪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些煞风景的道:“的确和一般人的体香不同,我……”他还要解释什么的时候,周瑾瑜插话打断他道:“都已经这么晚了,别说了,我们边吃边谈吧!已经在楼下餐厅预定好了,琪琪,你肚子难道不饿吗?”
陆婉琪虽说年纪不大,可是经历挫折却并非一般人能够想象的,心智早已趋向成熟,她和周瑾瑜又时常在一起,早就配合出默契来了,周瑾瑜向她一使眼色她立即会意过来道:“安妮,带妈妈去餐厅好吗?妈妈给你弄好吃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哄着安妮的,却有了这么个特殊的身份,安妮既安静又乖巧的点点头,推着陆婉琪往电梯方向走,阿卡特一见到安妮就挪不开眼睛,眼中变换着悔恨、怜爱等多种情绪,不自觉的便跟上了步子。
“我换件衣服随后就到,你们不用等我,可以先吃哦!”周瑾瑜在他们身后喊道,随即关上了房门,回转过头来的时候脸色相当阴沉,白雪松跟了他这么久,自然知道这是周瑾瑜处于愤怒边缘的时候才会有的模样,还来不及说话,周瑾瑜大发雷霆道:“这是怎么了?这还是人活得世界吗?这简直就是人吃人的地狱!怎么会有这么凶残邪恶的家伙们?硬生生的将血亲毒害,到底生了副什么样的心肠,才会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在他们的眼中难道除了名利再也没有其他的存在吗?一群该死的家伙,会让你们得到应用的下场!如果老天不惩罚你们的话,那就由我来!”
白雪松此时才继续道:“我抽出血样化验了一下,安妮的血样有很强烈的药物排斥反应,她身上的那种独特的香味是伴随着血液里滋生的,也就是说,这并不是什么与生俱来的体香,而是伴随着药物残存在血液中的‘毒香’,或许这个用词并不妥当,这种香味本身是没有毒害的。”
周瑾瑜挥了挥手,一边挑选着衣服,一边示意白雪松说的详细一些,白雪松翻开数据记录道:“通过我一系列的详细检查,我有理由猜测,安妮是在幼年时期长时间服用一种伴有茉*莉花香味的慢性毒药,这种药物不但抑制了她脑部的发育,还将联系器官的各种神经进行侵蚀破坏,安妮应该算是比较幸运的,她服用的毒药还没来得及继续侵蚀她的其他感觉系统,她就已经停止用药了,所以我们才看到她现在这副智力低下,只聋不哑的状况。”他伸手将口袋中的一条项链似的首饰递过去继续道:“这是婉琪从安妮脖子上发现的,洗浴的时候取下来了,我觉得你可能会需要,所以收了起来。”
周瑾瑜接过首饰一瞧,这是一款造型很精致的项链,一块菱形的金银相间的牌子,刻有奇特而古朴的花纹,背面则刻有“安妮宝贝”的字样,周瑾瑜这才明白,陆婉琪口口声声喊她“安妮”,却是从这里得来的依据,周瑾瑜抚摸了一下项链道:“单从质地上完全看不出产地,但是这些雕饰很奇特,应该是某个首饰雕刻师所专用的,也许问问韩秀熙就能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