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为心爱的女子洗浴,周瑾瑜还无法割舍掉那种来此心灵深处的原始冲动,所以浪费了许多时间,回到房间里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周瑾瑜筋疲力尽,原本想嗑药大大方方享受半小时的,可是总觉得要将时间用在最关键的时候,便强忍下来,到现在,心痛的折磨已经让他没了那种心情,疲惫的身体将陆婉琪放上床后,转而到了另一张床上躺下休息了,睡着的时候,周瑾瑜都没发现,自己连衣裳也没有脱下。
这一觉睡的很安稳,大概是太疲倦了,周瑾瑜深沉的睡眠直到快醒时才做起了梦,梦中他继续着下午要做的那些事,抱着陆婉琪娇柔细嫩的身体翻滚在床上,感受着鼻端充满她女子特有的幽香气味时,用力的吸*吮着她口中的香甜……“唔!”忽然耳边一声轻吟,周瑾瑜立即醒过来,这才发现刚刚的感觉并不是梦,陆婉琪真的被自己抱在怀里亲吻着。
“你这人睡着了也不老实,我不过见你冷的蜷缩起来,就想过来给你盖下被子,却被你一把从轮椅上扯下来翻滚在床上……都弄疼我了!”陆婉琪幽怨的语气说道,脸上却带着满足而欣慰的笑容,她痴痴的望着周瑾瑜的脸,伸手在他脸颊上抚摸了一阵,然后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胸口道:“琪琪这辈子注定就是你的人了,灵魂和身体也一早就是了……无论你什么时候想……我都可以……”虽然陆婉琪说的很小声,但是周瑾瑜却还是听清楚了,很难想象平时性格柔弱的陆婉琪会说出这样一番明示的话来,几乎没有任何遮掩。
门外还响着白大夫有节奏的鼾声,他说自己会打呼噜果然不是谦虚的话,隔着一道门还听得那么清楚,让周瑾瑜分外觉得刺耳,他伸出手将陆婉琪的额发整理了一下道:“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别想太多了,再睡一会儿吧!”面对陆婉琪的毫无保留的付出,周瑾瑜忽然觉得自己很可耻,在她圣洁的爱情下,周瑾瑜觉得自己渺小的就像蚂蚁和大象的区别,尽管他标榜着这是一场轮回的爱情,可是内心里总是会涌动着躁动不安,似乎很害怕陆婉琪在下一刻又那么突然的离开他消失了,内心深处有着强烈的占有感,不仅仅是要陆婉琪的身子,还想要彻彻底底的留住她的人在身边,用她的温婉时刻关怀着自己,可是周瑾瑜也明白,这只是一种病态的阴暗心理在作祟,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珍惜。
陆婉琪在周瑾瑜的怀中无语而眠,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周瑾瑜思绪万千,他忽然觉得自己在心理上原来是那么依赖陆婉琪这个女子,或许潜意识中他总觉陆婉琪是他命中注定的,怎样也不会失去的女人,于是周瑾瑜放肆的纵使感情和身体上的出轨,对刘诗涵和林玲都做出了有违他个人爱情观的事情来,虽然在和赵雨馨的接触中,周瑾瑜一样和许多陌生女子在床上翻云覆雨,但是那些在周瑾瑜看来只是互相释放感情和生理需要的工具罢了,没有什么感情的付出,周瑾瑜连出轨的罪恶感也没有。
明知道抱着一个女子去想另一个女子很不应该,周瑾瑜还是不自觉的想起了正在好莱坞打拼的刘诗涵,还有那不知所踪,有如人间蒸发的林玲,相比刘诗涵的际遇,周瑾瑜更担心林玲,这个表面坚强内心脆弱的女子,是不是已经分娩了呢?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生活的好不好呢?每当想起这些周瑾瑜就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放手去爱,心里那些牵挂无时无刻不在,这样状态下的自己又哪里有资格占有陆婉琪,牵着她的手一直走到老呢?甚或周瑾瑜的潜意识中还有一种想法,陆婉琪这一世的悲剧,正是上天对于他不贞的爱情的惩罚,他会再一次经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重复上一世的折磨……
或许是拥着陆婉琪入眠的原因,周瑾瑜后来的睡眠很安稳,是在白雪松的敲门声下醒来的,周瑾瑜朦朦胧胧的问道:“有事么?”
白雪松应道:“酒店服务过来了,送来了你的赛票和彩券,差不多也到了晚饭时间了!”如同最称职的保姆,对养生有着近乎严苛的要求,白雪松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周瑾瑜的健康问题,一日三餐绝对不能误时,哪怕是餐谱他也会事先定好了,周瑾瑜一顿饭里要吃些什么蔬菜肉类,都要经过他的仔细测算才能入口,这固然被周瑾瑜说了好几次,但是白雪松依旧秉持着私人医师的道德准则坚持着。
和白雪松在一起,吃饭这种享乐的事情也越来越像是一种任务了,周瑾瑜拍了拍已经睡醒的陆婉琪,将她抱回轮椅,然后送到梳妆台前,陆婉琪自己就可以收拾了,周瑾瑜整理完毕后,女人特有的缓慢梳理让他觉得等着有些无聊,拿起一把梳子,在陆婉琪的指导下帮着她一起梳理,期间不免又调笑一阵,直到白雪松在门外第三次催促,陆婉琪这才算收拾完毕,周瑾瑜将房门打开,带着陆婉琪来到套房的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