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蓉整个人也是一怔,她完全想不到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碰上这个人,好似一切巧合的有些过分了,但是单纯的她并没有想得太多,就算太过巧合,那也只是巧合罢了,她望着尚明杰这副落魄的样子,眼眶顿时一红,紧紧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哭出来,一想到日夜思念的爱人如此狼狈的生活着,戴蓉就有一种深深的自责。
尚明杰嘴唇一颤似乎想说什么,却将烟头抖落,正巧落在了他的手背上,烫的他手一抽,将抹布扔了开去,戴蓉更是心疼的“啊”了一声道:“你没事吧?”
“哦?戴小姐和阿杰以前认识吗?真是缘分啊,看来两位应该也很久没见了吧,不如就这个机会好好聊聊吧,反正戴小姐要熟悉公司也不在乎这么一时半会儿。”赵君杰笑眯眯的道,若是周瑾瑜在场,定会说他一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表情,可是戴蓉却万分感激道:“多谢赵大哥,真是太麻烦你了,你一直这么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赵君杰也脸红了一下,骗这么单纯的姑娘多少也会良心上谴责一下,不过这厮修习厚黑学也不是一时半会了,很快就缓过来道:“以后认真工作就算是报答我了,我去办公室和周总商量点事情,有什么情况再直接来找我们吧!”他后半句话与其说是跟戴蓉说的,不如说是在跟尚明杰说。
赵君杰回到办公室时,周瑾瑜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在老板椅上睡着了,他今天起得有点早,本来就习惯了晚睡晚起,所以这会儿没事又陷入了睡眠中,赵君杰摇摇头坐在一边等待着,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尚明杰就会自己来投诚,眼看着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走着,整整十分钟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尚明杰脸色不渝,双眼通红的走了进来,他显然是刚刚哭过,能够令他这么阴郁的男子将隐藏在内心的感情释放出来,戴蓉在他心里果然占据着极为重要的地位。
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惊醒了周瑾瑜,他仰着头从老板椅上坐起来,差点就摔了个跟头,等看清了眼前的形势后,才擦了擦口水道:“是你啊?怎么进来也不敲门?不要以为跟我熟,我就不会说教你了,私人感情归私人感情,上班总归要有个上下级的观念才对。”
尚明杰却不理这一套,一抬下巴道:“我们的恩怨就我们之间解决好了,你要逼我做什么事情无论对我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为什么要把戴蓉牵扯进来!”
周瑾瑜抠了抠耳朵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戴蓉是个很有才华的女孩子,我觉得她在哪家服装机构做个小设计师实在太委屈了,恰好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想让她多给我帮帮忙,所以才替她偿还了债务,令她可以少负担一点不好吗?听你的口气我好像害了她一样,实在不明白你这种想法的理由啊!”
尚明杰猛地绕过了办公桌,上前一把拽起周瑾瑜的衣襟道:“你当我是傻瓜吗?我可不像戴蓉那么好欺骗,你将她的债务从银行转让到了你的名下,也就是说你间接控制住了她,什么时候你不满意了,只要她还没有清偿债务,你随时都可以收回她的抵押,你是不是连清偿期限也没有注明,或者干脆就标注为以你的解释为准呢?你这种把戏我见得太多了!周瑾瑜,我还当你是个人物,才会觉得即使在这里混口饭吃也不觉得丢人,你怎么可以做出这么丧失人格的事情?”
赵君杰一看,似乎要掐架起来了,他马上站起来将办公室门关上道:“有话好说别动手啊!阿杰,我倒不是担心你对周总做什么,我怕周总一个不小心伤着你了!”他可是亲自体会过周瑾瑜的拳脚,知道周瑾瑜可不像表面上那样瘦弱,若是真把周瑾瑜弄火了,随时打的尚明杰筋断骨折。
周瑾瑜一把握住尚明杰的手腕,顺着他的手拧住他的大拇指,轻轻用力一扭尚明杰便觉得剧痛无比,手上再也握不住力道,随着周瑾瑜的扭动而放开手来,只听得周瑾瑜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习惯了用阴暗的心理去思考问题,在这一点上倒是和某人很相似……只不过,我想告诉你,我周瑾瑜还不屑于做这么愚蠢的事情,你在振东茶庄也干了几天了,知道我投资了多少钱吗?如果你还动了一点脑子的话,你肯定也知道振东茶庄是我独资的吧?我吞没戴蓉那么一处房产有什么意义吗?”
“那……那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你敢保证戴蓉不会受到一点伤害吗?”尚明杰犹自挣扎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