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杰叹息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有点概念了,难怪现在炒茶的师傅也越来越难找了,**茶企希望能够将茶饮产量化,以至于不怎么注重那些手艺好的炒茶师傅,多是一些不怎么专注此道的年轻人。”
“在我看来,手炒茶更具一种独特的个性,现在的茶企多是用机炒,根本达不到手炒茶那浓郁、持久的香味,口感上手炒茶也是更为甘醇,只有一级的评茶师才能发现其中的区别,而这一点点的区别才是一万与一百块的差距,洪老先生是想小规模的发展高端茶吗?”周瑾瑜若有所思的问道。
洪渊笑道:“知我者莫若周小弟啊!只是谈了个开始,你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和聪明人说话真的很省事……不错,我是想让振东集团从实业开始发展,第一步就从振东茶庄和振东酒业开始,听我取得这两个名字你们也该明白了,我就是想做高端茶、低端酒!高端茶的品牌在国际上如果做出来完全可以创造不亚于立顿的收益,而且我们因为有着几千年的资源积累,成本要比想象的低的多,而红酒业却必须走低端市场,就像我在**茶上做的对比,法国红酒已经完全占据了国际上中、高端的市场,影响葡萄酒的诸多因素中,最重要的就是原产料,而北纬40度区域是葡萄生长最好的气候,所以法国的波尔多和勃艮第产区、意大利的贝蒙特及拓斯根产区、**纳帕山谷等地无不拥有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我们想要跟口味醇正的法国红酒一较高低,也只能精心挑选新疆天山南麓、甘肃武威、宁夏和河北昌黎一代,可就算我们酿造出了口感不错的红酒,却也无法跟法国红酒争夺高端市场,知道为什么我说的那么多地方里,只有法国红酒能够卖出100多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吗?不要怀疑我所说的话,香港佳士得拍卖公司举行的‘顶级珍贵名酒和拉图堡酒庄陈年佳酿’的专场拍卖中,12瓶1961年的拉图堡红酒以116万余元人民币成交,每瓶的价值将近10万元!这一瓶红酒足够在新疆地区开办一座酒庄了……但恰恰是因为法国红酒的优质,使得纯正的法国红酒在国内的价格居高不下,许多普通人只能望而却步,这却又是一个可以推广的市场,如果我们的低端酒能够在口感上近似于波尔多,又可以工业量产的话,相信能够在国内达到一个非常可观的销量。”
周瑾瑜闭着眼睛沉吟起来,洪渊恰如其分的闭上了口又开始继续享用美食,赵君杰忽然翘起嘴角来,显然也明白了什么,周瑾瑜敲着靠椅上的扶手一直没有说话,奇妙的是无论赵君杰,还是洪渊都丝毫没有在意,这两个绝顶聪明的人早已知道了答案,果然周瑾瑜叹了口气道:“想不到我们刚刚聚在一起,就要分开了,振东茶庄和振东酒业,你们想怎么分呢?”
赵君杰率先举杯道:“高端茶的市场是针对国际的,原本洪老来做会更好,可是振东茶庄目前必须面临的难题是要买下那些还保留着老茶树的茶园,恐怕真正懂茶的人,却不会那么痛快的卖给我们,在强买强卖这方面,好好先生的洪老应该就差多了,只能由我来担当这个不讨好的角色了……呵!也不必觉得抱歉,瑾瑜,你请我来,不就是为你做这些无法正面解决的事情的吗?”
周瑾瑜想也不想的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三千万人民币的支票递过去道:“那就拜托你了!老赵,我相信你的能力,只要有人给你指个方向,以你的指挥你干的会比谁都出色,相信洪老吧!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永远能够看清前路的人!”
周瑾瑜回过头看了洪渊一眼,大概在预计要多少启动资金去准备振东酒业,洪渊却摇手道:“你不是说可以让我自己购买股份的吗?振东酒业我自己花钱来做吧,算振东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怎么样?”
“你太客气了,算百分之五吧!”周瑾瑜笑道,将支票簿收了起来,他清楚如果洪渊的策划没问题的话,振东集团在今后一年里的发展将不可限量,到时候百分之一的股份都比洪渊现在投入的几千万要多得多,洪渊正是相信自己的能力,才要了这个价格,足以说明他是个实诚的老人。
商谈到这里就已经确定了今后一年里振东集团的发展方向,周瑾瑜不再多说废话,而是与赵君杰、洪渊觥筹交错,连洪渊这个口口声声说不喝酒的老家伙,也被迫喝了几杯红酒,最后酒宴在和谐融洽的氛围中结束了,美中不足的是没有乐淘网络的负责人王国兵没有到,否则振东集团现在最核心的四人就能够聚到一起了。
虽然洪渊喝了几杯酒,可是头脑还是清醒的,他又略微提醒了一下周瑾瑜,周瑾瑜有着很独特的天赋,或许能够自己承担振东资金的项目,将振东集团的流动资金在金融市场上不断放大,周瑾瑜却不想让股票、期货、基金这些东西塞满脑子,但是金融市场又是未来集团公司不可或缺的一个窗口,周瑾瑜不由思量着寻找一个可靠的人来经营“振东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