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真肉麻!跟你在一起久一点我的骨头都要软*掉几斤。”林玲索性不再理会他,转身躺倒了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意看起了节目。
周瑾瑜却在厨房忙碌起来,林玲或许是觉得电视节目太无趣了,随口问道:“周瑾瑜,我很奇怪,你是特别害怕一个人吗?为什么我不在的话,你会睡不着觉呢?”
“或许是因为一个人会胡思乱想吧,回想起被人欺凌的凄惨画面,所以经常睡到一半就惊醒……”周瑾瑜答道。
林玲摇头叹道:“你还真是个可怜虫啊!看得出来,你一定被欺负的很惨啦!”
没多久洗完碗碟,周瑾瑜准备进卧室的时候,林玲忽然叫又住他道:“喂!可怜虫!……其实……我说去上班都是骗你的啦!因为上次任务中负伤,所以特地请了长假养伤,早上出门只不过是个假象罢了,实际上没多久我就从我卧室的窗子爬进来了!害怕你瞧不起我,所以谎称去上班……你可以一直放心的睡,不用担心我不在而半夜惊醒,明白吗?”
“哔……”看到这里画面消失,却是林玲拔掉了电源,她冷冷的注视着李志和道:“你监视我了?”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房子的位置是李志和通知林玲的,在林玲出现之前,所有的一切也都是李志和安排好的,显然李志和的监控手段要比林玲高明的多,在林玲自以为是的认为正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一颗引诱的棋子罢了,可以想象林玲此时心中有多么愤怒,她第一次觉得这个曾经敬重的李队长,看起来这么不顺眼。
李志和很无奈的叹了口气,避而不谈道:“你喜欢了周瑾瑜对吗?那个在你口中被你称作是脓包、可怜虫、不中用的软蛋的男人……你喜欢他对吧!所以才会在任务中主动暴露自己,甚至因为任务目标的安危而忘记自己的目的,小玲儿,你敢当着我的面否认吗?”
“当然!我为什么不敢?你凭什么说我会喜欢这种男人?他既没有胆,又整天萎靡不振,不过是受到了一次人生挫折罢了,就开始浑浑噩噩的混日子,明知道跟我住在一起很危险,明知道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愿望,明知道自己活着很委屈,却都依然默默承受着,因为在他心里,他已经不知道除了接受还能做些什么了,勉强在人前嬉笑也掩藏不住深锁眉头里的愁绪,他就是这样一个矛盾而怯懦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林玲站起身激动的道,但是最后的问题与其说是在问李志和,不如说是在问自己。
李志和收起存储设备随手毁掉在垃圾桶里道:“命运真是一种很奇特的东西,有些男人向你展示着最强悍的一面,你却不屑一顾,但周瑾瑜无意中向你展现了他最软弱的一面,反而激发起了你的同情心……进而这份同情心也开始变质,成为了另一种奇特的感觉……争论你是不是喜欢他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周瑾瑜也排除了嫌疑,你有权利去喜欢他,只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这是件很危险的事情,男女间的情爱就像是一把双刃剑,谁靠的越近……谁就最先受伤。”
林玲怔了怔很快岔开话题反问道:“我问你为什么要监视我!而不是让你在这里讨论我的感觉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如果你不信任我,可以让我不参加这个任务,既然将监视周瑾瑜的任务交给我了,为什么还要秘密设置其他的监控?连我也一并处于监控范围?难道你还怀疑我吗?”
“小玲儿,这起银行劫案发生的很古怪,那所银行的位置处于人群集中的居民区,却是我们刑警、民警和其他执法机关的共同范围,平时想起来的话,这种地方是最安全,最难以发生犯罪行为的地点,可是歹徒却偏偏利用了这一点,各个机关因为互相牵制和掣肘反而难以快速有效的反应,那天恰好又是上层组织深山野练的日子,如果不是你正好带队追捕一起谋杀案件经过该地,歹徒恐怕早已成功开溜了吧……一般的歹徒不会清晰的了解到这么深层的布置,其他机关还好,而我们刑警的训练任务向来是内部机密,我想你恐怕也怀疑到了,恐怕是我们刑警系统中出了内鬼了!对吗?小玲儿!”李志和问道。
林玲眯起眼睛点点头,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邋里邋遢,甚至当着周瑾瑜的面只穿内衣薄裤就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的,但是一涉及到案件方面,她会有种异乎寻常的精细,之所以待在周瑾瑜这里,恐怕也是抱着抽离刑警大队之外,冷眼旁观那个内鬼露出马脚的想法,但显然她没有想到,李志和早先一步就有了这种猜测,甚至还将正好经过当地,差点放跑歹徒的林玲当作了第一嫌疑,但这个时候李志和说起这些,显然也排除了对林玲的嫌疑。
李志和叹气道:“我知道这样很对不起你哥,居然怀疑到你的头上,只不过这起案件透着很多蹊跷,又恰逢周瑾瑜这样来路不明的家伙闯进来,比起毫无破绽、天衣无缝的悬案来,这起破绽百出的案件,更是令人头大,线索多到不知该如何去查,索性只好来一次大网捕鱼,再逐渐收缩网眼,看看那条隐藏最深的小鱼儿到底是谁!……当然,我当时也想过了,就算你不是内鬼,我也要派你来参与的,否则,报告上我又怎好将你立为首功呢?我可不想你一辈子在我手下当个小警员,那样的话,会被你哥埋怨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