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下心情,刘诗涵还是接听了电话,耳朵里传来那久违的声音道:“诗涵吗?……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你现在在哪儿?我现在迫切的想要见你,有件事真的非你不可!”
“莫怀!你现在想见我了?当初在赵君杰的电话里你是怎么说的?不是让我嫁给别人吗?又有什么事情想要见我了呢?你这样纠缠觉得很好玩吗?……我以前真傻,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你!”刘诗涵几乎快要被气哭出来道。
那边沉默了一阵才道:“你也知道那只是权宜之计,赵君杰逼得我这么紧,当时如果我不忍下来,我们两个都要前途尽毁,这次……跟你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直说了吧,这次是赵书记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我在ahkah那里买了枚钻戒,还以为我是特意买下来给赵雨婷的,约我明晚谈话,如果到时候我拿不出这枚钻戒,他必然要迁怒我父亲,父亲升职的事情迫在眉睫,这个时候万万不能出什么事情……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想对你好,想让你知道我的心,可是为什么每次事情都会发展成这样不可收拾的局面,每次都要伤到你,假如能够替代的话,我宁愿你的伤十倍百倍的还给我,由我来承担……可是一面是生我养我的父亲,一面又是知我爱我的诗涵,我真的好难好难,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我知道了,那就在老地方碰头吧,到时候我会把戒指带过去的……”刘诗涵已经太累太累了,尽管面对莫怀的软语哀求她再一次平息了怒火,可这一次她默默的告诉自己,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交还这枚戒指也好,算是对他对自己都有个清理,有个交待,她不知道以前那样暗地里和莫怀这样没有尽头、没有光明的默默交往有什么意义,直到现在莫怀再一次在电话中哽咽哭泣的时候,她才有些明白,或许当初自己也是这么依赖、这么软弱的,自己又怎么可以在莫怀最难的时候,舍他而去呢?多少还是有些不忍心,面对莫怀的哀求她总是这么没有理性。
刘诗涵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黑纹的首饰盒,轻轻的打开来,莫怀赠送的那枚钻戒就这么静静的躺在里面,从头至尾她也只戴过一次而已,刘诗涵又伸出手看了看周瑾瑜为自己戴上的那枚彩钻的情侣戒,用力抿了抿嘴唇将首饰盒重新盖上放进了兜里……“爸,我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吃饭了!”收拾妥当的刘诗涵打开房门道,刘石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闻言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刘诗涵戴着墨镜和太阳帽,把自己的面容遮的严严实实,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她的真面目,随着她的人气暴涨,她的私生活也开始越来越狭窄,有时候出门买瓶饮料也会引来无数人的围观,现在公寓小区门口整天都有数十人的队伍举着各式各样的牌子在等待刘诗涵的出现,刘诗涵不得不从旁边的围栏翻出去才能避开这些狂热的粉丝。她和莫怀秘密幽会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在事态严重之前,他们就经常在这公寓附近的一家KV见面,混杂的人群和喧闹的声音是他们最好的掩体,连前台也没有询问,刘诗涵直接走进了0810号包房,莫怀早已独自守候在那里了。
“你来了……快坐吧!”莫怀面色尴尬道,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即使刘诗涵决心和莫怀整理清楚,可是看到莫怀这副黯然惨淡的模样,心中又是不由一软,早就没了进门时毅然决然的气势,离莫怀远远的坐下道:“你的脸……”
莫怀摸了摸脸颊,这一记耳光抽的极为用力,连他的嘴角都有些开裂了,疼的他咧嘴之际又是一阵抽痛,他不由苦笑道:“还能有谁?也只有我的父亲才敢这么用力的揍我……”
一瞬间,刘诗涵明白了,她掏出那个首饰盒放在桌上道:“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莫怀,其实我们一开始就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伯父也不会接受我的身份,我们根本就不会有结果,所以……”
莫怀有些不好的预感,抢先一步的站起来快步走到刘诗涵身边道:“所以什么?所以你想抛下我了?以前你一直说自己是负累,让我抛下你的时候,我是怎么做的?现在我因为父亲和被迫相亲的事情弄成了这个境况,你就想一走了之吗?……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也知道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你,可是你要知道……诗涵,我是爱你的啊!没有了你,我的世界根本就没有乐趣,让我一直坚持下来,一直承受着莫大压力的精神支柱就是你啊!”
“我……我只是问你好……不想让这样的局面继续恶化下去……”刘诗涵有些语句无措道,她这还是第一次对莫怀产生了反抗行为,一直以来刘诗涵都是扮演着“受气小媳妇”的角色,所以原本理直气壮的态度,在莫怀一番强硬的逼问下顿时就软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