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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论(2 / 3)

“嗯,益州险要,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唯有两路通巴蜀,而今汉中据于吕布之手,门户已开,刘璋危矣;君宜速取江东,兵从南海进抵建宁,再图益州,方有争夺天下的转机。”

“啊!先生策论如此之难,如何在极短的时间内获取两大州啊!先生您也说了,吕布据有汉中,对于益州可谓是得陇望蜀,难啊,难!”

“不若此,这汉室难兴。”

“先生策论,备做不到啊!”

“唉,皇叔亦可取了江东,偏安一隅,只是这天命难以抗衡了。”

“先生既以明示,备如何敢不相争,哪怕只有一丝复兴汉室的机会,我刘玄德亦是视死如归。”

诸葛亮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复兴大业,孤注一掷的刘备,无奈的摇着鹅毛扇:“唉……”

“先生何故叹气,难道这倾颓的汉室,连力争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寄希望于天命吧,吕布的势力皆因吕布还魂重塑,方才争夺了这半壁江山。”

“还魂重塑?”

“嗯,亮曾以周易之法,行八卦之术,推演过吕布,其灵魂好似经过摆渡重塑,自挟天子以令诸侯之时,前后吕布的表现,像是两个灵魂所为,如今却只有这个灵魂了。”

“啊?!”刘备闻言大惊,世间竟有此等事:“先生,那这天命能改吗?”

“大势已成,改不了了,若早两年君与我相见,尚可改之。”

“唉,我这大汉天下,难道真的得姓吕?!”

“不姓吕,是那狂飙的马!”

“啊!?”

“先生如何得之!”

“周公吐脯,洛书有诀,周易六十四卦,可以推演。”

“啊!?此乃天机,先生说出怕是要折寿。”

“亮,无意修成,命数已定,虚岁五五逝。”

“啊!先生难道只有三十三年的寿命了吗?”

“嗯”

“啊,这!”

“玄德公请回吧,亮,已为您谋出策论,遇到无法逾越的难关,可以转咐元直传达。”

随后诸葛亮轻挥羽扇,背过身去。

闻此说辞,刘备如遭五雷轰顶。身体不由自主的瘫软在地;良久,诸葛亮却不见刘备离开,侧身看了一下,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势所趋,非亮不与君同往,即与君去,亦是徒劳。”

刘备闻言,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悲痛的情感,在诸葛亮面前自然流露了出来。

抽噎之声,缓缓溢入孔明耳中。

堂堂七尺男儿,有泪不轻弹,如今却到了伤心处,汉室难兴啊!

“唉,玄德公如此执着,若吕布经营好后方,取了益州,只剩江东之地,您还要兴那汉室吗?”

“至死方休。”刘备止住抽噎,语气斩钉截铁。

“嗯呐,唉,即与天斗,胜天半子,徒留个空名,罢了。”

诸葛亮左手挥着羽扇,右手拇指截算四指,解算天机:“我与公天生羁绊,另一时空的主体受君恩施,即使在这一时空也脱离不了你的苦海;罢了,罢了。”

“先生,所言何事?吾不甚明白。”

“徐州确属曹操,但在另一个时空,是戮城而进,吾之主体家小被曹操虎豹骑掠杀而逃,随叔父诸葛玄一路逃遁于荆州;那一时空中,刚满十二岁的我,看着皇叔您,带着关、张、赵三员虎将,仅率区区五千兵马竟敢救援徐州陶谦,一身白袍御马从我主体身旁纵马而过,而我的主体也因此得救,即那时便烙下了深深的烙印。无论分身遁于何处时空,皆受此羁绊。唉,只有你改志,我方能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