恸哭者战团名声转正,也不再那么被其他战团偏见,当做瘟疫。
旁边的驻地战团们纷纷来串门,互送礼物,增进友谊。
阿斯塔特战团们之间是可以互送礼物的。
战团之间互相交换荣耀,战旗,仪式,荣誉徽记,战团徽章,勋章,武器,关系最好的战团们之间还会互相赠送战团圣物的碎片。
收下它,兄弟,今日我们一同流血,这份荣耀永不褪色。
不会靠礼物换取好处,任何交易都以荣誉契约的形式。
之前的恸哭者,基本没有战团愿意和他们互换礼物。
现在,不光是附近的子团们,甚至连几个母团都来了。
极限战士当然会来,然后还有帝拳,还有白疤。
白疤是螳螂勇士的母团。
几个蒙古汉子骑着摩托就过来了。为首那个剃着顶髻的壮汉进来就拍福罗斯的肩膀,拍得福罗斯的肩甲DUangDUang作响。
福罗斯无奈。
白疤们留下一套荣誉勋章和一箱子马奶酒。
不过他们不叫马奶酒,叫库姆斯。
白疤的母星巧高里斯是广袤的大草原,本土文明是游牧部落,驯养大型草原驮兽是他们文明根基。
其实就是后来演化的马。
部落盛宴、宣誓、祭祀,草原战士都会饮用这种传统饮品。
白色伤疤战士也会饮用,不过星际战士的植入器官会快速分解酒精,只能品尝风味,几乎无法喝醉。
来自母星的发酵奶酒对于白色伤疤是一种文化象征,远征的时候战士会携带来自故土的酒,作为思念草原的信物。
30K时期可汗宴请来客的时候,也会奉上这种母星酿造的奶酒,是极高规格的待客礼节。
就像巴尔的葡萄酒一样。
如果能得到白疤战士赠送的母星酒酿,那他们一定是把你当朋友了。
福罗斯一一回礼,受宠若惊,从来没想到恸哭者还能有这么一天。
白疤汉子满意地跨上摩托,轰着油门走了,留下一路黑烟和一群被震得耳膜嗡嗡响的恸哭者。
恸哭者们目送他们离开。
整个小院一天到晚都有人来。福罗斯带着几个连长不停地还礼,送走了这个又迎来了那个。
林恩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堂里,负责镇场子。
福罗斯的变化尤为明显。
他以前多忧郁的一个人啊,现在肉眼可见的变开朗了许多。
恸哭者以前走到哪都顶着血霉的帽子,别的战团瞧见他们,不是扭头就走,就是隔得远远的。
第一次被帝国这么热情的接纳。
林恩打了个哈欠,闲闲的。
以后会习惯的。
……
这天晚上,福罗斯在收纳了今天这一天其他战团们送来的礼物之后,独自一个人去战团临时设立的小圣堂里坐了一会儿。
小圣堂是卡利克斯今天自己搭的,用几个旧弹药箱拼了个祭台,上面摆着帝皇的圣像,旁边点了一圈国教送来的祝祷蜡烛。
福罗斯对着帝皇像低声念诵了一遍战团祷词,然后把自己佩剑解下来,平放在祭台前。
这是圣血天使子嗣的老传统了。
他是战团长。
对帝皇,对圣吉列斯,对自己的战团,都要用命去守。
福罗斯低头祷告。
他现在的祷告声低沉稳定,像一把被重新磨亮的刀。
圣吉列斯的子嗣没有孬种。
就像圣血战士会通过自残来保持清醒一样,恸哭者战士永远忠诚,如果被腐化,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裁。
他们绝对不会辜负林恩大人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