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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宋禾完全没把村里一时的风言风语放在心上。
毕竟只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而已,宋穗如今又不在村里,只要老宋家一口咬死不承认,那些人又能找谁求证去。
只要对方舞不到宋禾面前,宋禾就当没听到,人民币还有人嫌弃呢,她总不能让所有人都喜欢她。
宋禾现在正为过几天去府城做准备。
这次她一共准备了一百匹四匹缯,二百匹各色花布,二百匹纯色布,甚至还有四百匹细麻布,总共九百匹布。
今年棉花减产,幸而宋禾提前囤了棉花,又在年中的时候开拓了麻布织坊,织坊这才没有停工,女工们才继续有活干。
郭娘子特意跑来小叔子家打听情况。
“小禾这两天没事吧?”郭娘子悄悄问弟妹。
沈绣屏摇头,“没事。都是一些人背后瞎说的,算不得真。织坊那边我警告过了,让她们以后不要再谈。”
郭娘子皱眉,“一群人闲着没事背后乱嚼舌根,哪个女子婚前没说过一两个对象。就连我,当年在家做姑娘的时候也是见了三四个,最后才嫁给你大哥的。”
郭娘子越说越生气:“尤其是那个王梅香,简直是疯魔了,她家日子过的不好,全是别人的错,她自己就一点儿错没有。当年是王梅香自个同意宋穗进门的,又亲自去老宋家提的亲,谁逼她家娶宋穗了?之后倒卖生意也不是郑枋一个人单干的,郑金水当时和郑枋合伙干,要赔也是两家一块赔。”
沈绣屏静静地听着,闻言点点头。
郭娘子继续道:“还有郑枋被抓去做牢,之后又被人扣下,归根结底不就是因为那头牛吗?郑粮弄回来的牛被王梅香一个后娘耍心眼儿定在了郑枋名下,郑梁心里有气,报复他们娘俩,那是他们娘俩活该。”
沈绣屏见大嫂气的脸都红了,反过来劝大嫂,“王梅香糊涂,短视,咱们不必为那种人生气。”
郭娘子点头:“小禾这孩子一看就是个好的,聪明勤快嘴甜,长得周正漂亮,办事又利落。当年我还想着把小禾说给我娘家外甥呢,哪里轮得到王梅香的儿子娶小禾。”
沈绣屏还得第一次知道,大嫂原来想给小禾说媒。
郭娘子拉着沈绣屏的手,压低声音道:“不过外边传的那些,有一句话我觉得没说错。小禾的确命中带旺,最后兜兜转转,还是让咱家捡了个宝。”
这时候宋禾从外面掀门帘走进来,边坐在大伯母身旁,笑着道。
“大伯母原来觉得我这么好,我可是知道您娘家有好几个侄子呢,您原本想把我介绍给哪个?”
郭娘子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都是已经成亲的人了,也不知道害臊。”
宋禾摇头道:“成亲之后说这种事才不会害臊啊,反正我已经是我爹娘的儿媳妇了,爹娘对我跟亲闺女似的,我怎么也不会跑。”
三人顿时笑成一团。
郭娘子问:“对了,我听新礼说,这次你要去府城送货。要我说,你就别去了,现在外面天太冷,万一冻坏了怎么办?”
宋禾低头,佯装害羞的说,“我想去接承礼回来。”
郭娘子闻言和沈绣屏对视一眼,妯娌二人眼中都是对小两口感情好的调侃。
宋禾抬头,道:“大伯母您不知道?上次承礼从府城跑回来,一是他想回来见见家人,二是府城日子过得实在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