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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张德华出关(1 / 3)

"渡劫三重!一掌劈了玄铁靶石!"

"上国联盟有望啊!"

"太初文明来了又怎样?咱们有大帝,有小师父!"

阳光从东天洒下,把新居的青瓦白墙染成暖金色。

院中的槐树叶子更密了,浓荫如盖,遮住了半个院子。

灵竹又高了一截,新笋已经长成了竹子,竹叶在晨风中沙沙响。

几只灵雀在枝头跳跃,啾啾鸣叫,声音清脆如珠玉落盘。

空气里有灵米粥的香味,从厨房飘来,混着桂花的甜香。

四神兽在院中各据一方。

白虎在墙根打盹,朱雀在枝头理毛,玄武在水缸边泡澡,青龙盘在屋顶。

东厢房。

张德华睁开眼,醒了。

玄色的睡衣有些皱,是何天紫新做的,灵蚕丝织的,贴身穿很舒服。

身侧的位置空了,但还有余温。

何天紫已经起了,大概是去看孩子或者准备早饭。

张德华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来。

内视丹田。

百丈法相静静盘膝,暗金色的身体上有空间法则的纹路在游走。

法相与肉身已经十成融合。

修为——大乘一重。

不是渡劫巅峰了。

在时间加速的最后一刻,张德华的修为从渡劫巅峰突破到了大乘一重。

不是强行突破,是水到渠成。

百丈法相大成,法相与肉身融合,修为自然就突破了。

大乘一重。

张德华能感觉到,自己和天地之间多了一层联系。

以前是借用天地之力,现在是天地之力如臂使指。

方圆千丈之内,一草一木都在感知中。

一只蚂蚁在墙根爬,张德华都能数清蚂蚁有几条腿。

这就是大乘期与渡劫期的区别。

渡劫期是在天地之中,大乘期是与天地一体。

张德华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如玉石相击。

二十年苦修,百丈法相,大乘一重。

值了。

张德华下床,穿上何天紫准备好的常服。

玄色,绣暗金龙纹,是皇后亲手缝的。

张德华推开房门,走进院子。

晨光洒满了院子。

何天紫坐在槐树下的石凳上,正在给张念华喂米糊。

张念华坐在特制的小椅子上,四个多月大了。

比一个月前又大了一圈,脖子能自己立住了。

小脸上肉嘟嘟的,皮肤白里透红。

穿了件黄色的小袄,领口绣着虎头。

何天紫用小木勺舀了米糊,吹凉了送到儿子嘴边。

张念华张嘴接住,吧唧吧唧吃,米糊沾了一嘴。

张德华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

阳光穿过槐树叶的缝隙,在何天紫和张念华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何天紫的侧脸上带着笑,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张念华吃着米糊,小腿在椅子上蹬来蹬去。

这幅画面,让张德华心中二十年苦修的疲惫一扫而空。

这就是自己守护的东西。

这就是自己变强的理由。

"醒了?"

何天紫抬头,看见张德华站在廊下。

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然后化为温柔。

"怎么不多睡会儿?"

"刚出关,身体还需要适应。"

张德华走过来,在何天紫身边坐下。

"睡够了。"

张德华的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

"二十年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在时间加速里,每天打坐,连梦都没有。"

何天紫白了张德华一眼,但嘴角翘着。

"那是你自己选的。"

"二十年苦修,百丈法相。"

"感觉怎么样?"

张德华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伸出手,在张念华面前晃了晃。

张念华正吃着米糊,忽然看见一只手在眼前晃。

小脑袋转过来,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张德华。

看了几息。

然后——

张念华笑了。

不是那种无意识的笑,是认出了父亲的笑。

眼睛弯成月牙,小嘴咧开,露出光秃秃的牙床。

米糊还沾在嘴角,笑起来像只偷米的小老鼠。

小手举起来,向张德华的方向抓。

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张德华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二十年苦修,无数次冲击瓶颈。

被空间法则反噬,被法相精华的灵力冲击经脉。

那些痛,那些苦,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

张德华伸手,把张念华从小椅子上抱起来。

四个多月的孩子,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比一个月前重了不少,胳膊腿像藕节似的。

张念华被父亲抱着,很开心。

小手拍在张德华脸上,拍得啪啪响。

然后抓住了张德华的鼻子,使劲拽。

"儿子,爸爸回来了。"

张德华由着儿子拽鼻子,声音柔得不像话。

"一个月不见,又重了。"

"吃了不少米糊吧?"

张念华当然听不懂,只是笑。

拽完鼻子又去抓张德华的耳朵。

何天紫在旁边看着,抿嘴笑。

"他这一个月可乖了。"

何天紫拿帕子替张念华擦了擦嘴角的米糊。

"就是至尊骨激活那几天闹了闹。"

"之后能吃能睡,一天一个样。"

"会翻身了,昨天还翻了两次。"

张德华一愣。

"会翻身了?"

张德华看看怀里的儿子,有些不敢相信。

一个月前还只会躺着蹬腿。

现在就会翻身了?

"我错过了?"

张德华的语气里有一丝遗憾。

何天紫噗嗤笑了。

"你在闭关,怎么看?"

"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等他会坐、会爬、会走、会叫爹。"

"你都能看着。"

张德华想了想,也是。

以后的日子还长。

不会错过太多。

张山风从院外走进来。

手里提着刀,显然是刚练完早功。

黑色劲装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

看见张德华坐在槐树下,张山风愣了一下。

然后刀都差点掉了。

"师、师父!"

张山风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在张德华面前站定。

"您出关了!"

张山风的声音里满是激动,还有一丝紧张。

像考试完等成绩的学生。

张德华抱着张念华,抬眼看了看张山风。

神识在张山风身上一扫。

渡劫三重。

根基扎实,灵力纯厚。

空间闪现三十丈,法相三丈五。

还有一招自己创的拳法,把空间法则和至尊骨结合了。

虽然还很粗糙,但思路是对的。

"渡劫三重。"

张德华点了点头。

"不错。"

"一个月时间,从渡劫一重到三重。"

"还自己创了招。"

"没偷懒。"

张山风被师父夸了,脸涨得通红。

挠着头嘿嘿笑。

"都是白虎前辈教得好!"

"弟子就是多练了练!"

"师父,您的百丈法相……"

张山风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弟子听师娘说,您突破百丈法相那天。"

"金光冲天,整个基地都看见了!"

"师父,您现在是什么修为?大乘了吗?"

张德华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把张念华递给何天紫。

然后站起身。

"看好了。"

张德华说了三个字。

下一刻,百丈法相在张德华身后浮现。

不是在丹田中,是直接出现在现实里。

暗金色的巨人,高达百丈,顶天立地。

法相与张德华一模一样,玄色衣袍,面容冷峻。

但法相的眼睛是金色的,有空间法则的纹路在瞳孔中旋转。

灵压从法相身上散发,不是压迫,是如山如岳的厚重。

院子里的灵竹被灵压吹得弯了腰。

四神兽同时抬头。

白虎金瞳大亮,朱雀清鸣,玄武探头,青龙长吟。

张山风被灵压推得连退三步,然后站稳。

不是被压退,是被灵压的气浪推的。

百丈法相的灵压,如大海汪洋。

张山风在这灵压中,如一叶扁舟。

"大乘一重。"

张德华的声音从法相中传出,如雷鸣。

"百丈法相,法相与肉身十成融合。"

"空间法则小成,中距离闪现百丈。"

"现在的我,能和仙人一较长短。"

张德华收了法相。

灵压如潮水般退去。

院子恢复了平静,只有被吹弯的灵竹在缓缓直起腰。

张山风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大乘一重!

师父真的突破大乘了!

百丈法相加大乘一重,对仙人一重!

张山风激动得手都在抖。

"师父!您太厉害了!"

"太初大帝是仙人一重又怎样!"

"您现在也能打仙人了!"

张德华摇了摇头。

"没那么简单。"

"仙人一重和大乘一重之间,还有差距。"

"我能接仙人几招,但想赢,还需要更多准备。"

"太初大帝不是仙王那种半吊子。"

"仙王只是渡劫巅峰,太初大帝是真正的仙人。"

"不可大意。"

张山风收敛了笑容,郑重点头。

"弟子记住了。"

何天紫在旁边抱着张念华,听着师徒对话。

张念华被法相吓了一下,但没哭。

反而看着法相消失的方向,啊啊叫着。

小手在空中抓,像是要抓那个金色的巨人。

早饭摆在了槐树下的石桌上。

灵米粥、灵肉包子、几样小菜、一碟灵果。

张德华抱着张念华,何天紫盛粥。

张山风也不客气,坐下就吃。

白虎蹲在桌旁,等着投喂。

朱雀在桌角啄灵果。

玄武和青龙在远处自行觅食。

阳光从树叶间洒下,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灵米粥的香气混着灵肉的鲜味,让人食指大动。

一家人,加上一个徒弟,两只神兽。

在晨光中吃早饭。

这就是张德华想要的生活。

简单,温暖,真实。

吃饭的时候,何天紫汇报了这一个月的情况。

太初使者金越来访,要求上国联盟臣服。

自己拒绝了,启动了五行防御大阵。

金越回去后,太初大帝放话三个月后亲征。

百万大军,仙人一重。

陈铁军在征兵,陈默在布三阵叠加。

五行阵五百人已经在边境驻守。

灵能武器在赶造,空间震荡炮快列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