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哧嗬哧……”
浑身猛地一僵,脸色瞬间褪尽所有血色,惨白得如同重症病人,胸腔剧烈起伏,心口尖锐绞痛,喉咙里发出类似拉风箱的粗重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滞涩。
他成为总统数年,主导多次海外战事,见过无数战场损耗,却从未有一次,像此刻这般绝望无力。
“啊啊啊……”
几秒的死寂过后,压抑的暴怒彻底冲破枷锁,“该死!该死啊!”
低沉嘶哑的咆哮砸落室内,满是不甘与疯狂。
他想不通。
一个雇佣兵性质的武装组织,竟然藏着弹道导弹这种战略杀器,哪怕维尔兰州阵地轮番遭受吉布提基地轰炸压制,依旧死死藏住底牌……地府太狠了。
地府到底还有多少未知后手?还有多少未曾暴露的底牌?
世界霸主的白头鹰,手握全球顶尖军备,情报,作战体系,倾尽优势围剿一支特战组织,最后却落得基地覆灭,将官殉国、千人伤亡,超千亿亏损的狼狈结局。
荒诞,屈辱,令人发笑!
这是在整个白头鹰历史上都从未有过的。
“你说……我是不是白头鹰最烂,最无能的总统…以后我将会被钉耻辱柱上吧……”老特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
他仿佛看到了历代总统在对他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在嘲笑他,在怒骂他,在唾弃他。
“您…只是运气不好。”兰利局长压下情绪,语气冷静却沉重。
办公室又陷入了压抑的沉默。
半晌后,兰利局长深吸一口气,仿佛做了某种异常艰难的决定,上前一步,“阁下,这场仗,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继续强行推进,只会承受更致命的连锁代价。”
这句规劝,彻底点燃了老特失控的情绪。
“混蛋,你在说什么?”
他猛地扑上前,单手死死攥住兰利的衣领,暴力将人狠狠拽到身前,双目赤红,唾沫横飞,嘶吼声近乎癫狂,“你是要我向一群雇佣兵投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算我坠入地狱,我也绝不会向地府那群杂碎妥协半分!”
“帝国没有输,我还没有输,没有……”
“必须请战。”就在这时,幕僚长神色仓皇,推门急步冲入办公室,手中紧紧攥着一叠密密麻麻的木幕僚团风险预警文件。
他不顾室内暴怒压抑的氛围,语气急促却坚定,“这是幕僚团队最新的风险预警,阁下,我恳请您,现在,立刻,马上与地府启动停战交涉!再持续缠斗,后果我们难以承受。”
老特龇牙咧嘴,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瞪着幕僚长和兰利局长,牙齿摩的咯咯作响,另外二人同样不甘示弱,三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为什么?”
良久,老特才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质问。
“因为……再不停战,你可能很快就不是总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