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感同身受,竟越发酸痒,叫她情不自禁便骑在南宫星腿上,夹紧双股前后磨蹭
着渐渐发胀的阴阜。
不多时,南宫星的舒畅哼声就被她娇滴滴软绵绵的鼻音盖过,这般舔吮,竟
已让她鼻翼翕张秀眉微蹙,全然一副动情模样。
女子淫欲大半取决于心绪,她对南宫星心中爱极,又是身负「羊肠」的天生
媚骨,会有这般表现也不出奇。
南宫星心火大炽,忍不住道:「兰儿,不必尽想着我,咱们两个一起快活,
才叫男女之欢。」
「唔……好,那……那我就来了。」她闻言立刻抬头睁眼,水雾弥漫的眸子
亮晶晶的盯住南宫星,双手一扶他胸膛蹲了起来,这时才注意到一身衣服只少了
几个配件,顿时羞道,「啊哟,我……我怎么还穿成这样。」
南宫星一把抓住她晃着去抽腰带的手,目光灼灼道:「不打紧,这样也好看
得很,不如试试。」
「这样么?」白若兰眨了眨眼,低头一看,也觉得颇为新奇刺激,伸手一提,
把裙摆拉高,露出两段结实紧凑的小腿,另一手往下一探,羞答答扯掉了兜底汗
巾,望一眼上面的水痕,忙把它丢到床下,小声道,「那……那你可什么都看不
到咯。摸……摸得也不尽兴吧。」
「想的时候,我再帮你宽衣就是。」他调了调位置,把阳物直挺挺竖到她裙
中嫩缝正下,哑声道,「来吧,你不是想在上头么,自己放进去吧。」
白若兰点了点头,微微斜腰握住肉棒,蹲在他身上将胯股往下沉去。
紫红龟头沾满口水,那小小穴眼儿也已是一片滑腻,一触一压,她只觉双腿
间猛地一涨,屁股当中像是硬吞了一根热乎乎的棍子,塞得她通体发麻,险些膝
盖一软坐在他身上。
「唔……好硬,裹了皮的骨头怕是都没这么硬……」白若兰媚眼如丝望着南
宫星,轻扭纤腰在红裙中吞吐着最上头肉菇那截,一寸寸自行开垦着依旧紧若处
子的羊肠美穴,足足动了十好几下,才壮着胆子蹲低一些,让又粗又长的命根子,
缓缓挤过了第一道弯折。
前两道弯折之间,恰恰是她嫩管儿里最不禁磨的那块,热乎乎的龟头一钻到
那儿,就顶得她浑身一个哆嗦,鼻腔里都哼跑了音儿,赶忙双手用力稳住娇躯,
自个挪了挪屁股选了个透心窝的位置,当即咬牙起落,美美在那一段最爽利的腔
子里用龟棱刮蹭起来。
「嗯嗯……嗯嗯……好……好舒服……」她娇喘吁吁看着南宫星,颇为抱歉
道,「我……我等会儿就全放进去,容我……先……先平了这股麻劲儿。呀啊…
…这地方……好酸……」
这般动弹,曲折处的嫩肉一口口嘬在龟头后棱,让他也是极为受用,哪里还
有不依的念头。
那一段美处位于前庭,白若兰越动越是贪心,不觉便追逐着那股翘麻向后仰
去,几十下后,双手就撑到了南宫星腿上,从直上直下的吞吐,变成了前摇后摆
的套弄。
看着一身上下衣裙颇整,胯下阳物却偏偏已经与她嵌为一体的美景,南宫星
大感新奇,只是她一换做后仰,却叫他摸不到什么地方,仅剩下最要紧处被湿热
滑嫩的蜜圈一环环套弄,双手闲了下来。
这他当然不肯,探手一抓,握住她正在用力的纤细脚踝,将布袜脱到脚跟。
白若兰轻笑一声,交替抬足,让他剥去袜子,露出白白嫩嫩一双小脚,看他
摸了上来,娇嗔道:「我可没雍素锦那本事。」
南宫星知道她会错了意,笑道:「各有所长,我知道。我这不是摸不到别的
地方么。」
白若兰这才留意姿势不对,叫他摸得顺手的真就只剩下膝盖双脚,可心里着
实不舍得那块被磨的酸透了心房的地方,只好咬牙猛动了十几下,腿儿一颤先浅
浅走了一遭,略压心火。
她跟着转回前倾,软软道:「这一身累赘,动得好费力气。让我歇一下。」
借口找的不错,可惜股间桃源小洞不会撒谎,那裹住阳具紧凑无比收束上去
的层层嫩肉,分明就告诉了他,这娇躯刚刚小泄一股,腰上怕是没了力气。
看他促狭眼神,知道已被识穿,白若兰微一偏头,忙道:「这衣裳再怎么好
看,也不能一直叫我穿着动吧。」
「好,为夫这就为你宽衣。」南宫星故意稳住腰背,只让硬邦邦的玉柱在她
羊肠小道里按兵不动,双手慢慢悠悠在她衣扣上磨蹭,却暗暗把调配好的真气送
下丹田。
穴中忽然一麻,那片媚肉登时一酥,白若兰嘤咛一声,两瓣俏臀禁不住便狠
狠夹了一下。
这一动肌肉牵扯,本就密密贴在阳物四周的嫩管儿随之一紧,那股酸麻畅
快顿时更加强烈,舒服得她一个哆嗦,忍不住又扭了扭腰。
腰扭臀晃,腿挪穴磨,磨出了滋味,哪里还收束的住,上边大红的抹胸才露
出一半,饱胀娇乳都还没落进他手里,下边已经忍不住骑马乘船,跨在浪头尖儿
上连连摆荡。
渐渐坐的深了,蹲姿略感不便,她咬住下唇,趁着那处蜜汁汩汩正不缺滑润,
再度抬腰之后,直接换为跪伏,猛吸口气一沉裸臀,直坐到他大腿汗毛都搔在了
臀尖之上。
「啊!不行……顶……顶着了……」酸胀花心被硬尖儿突然一钻,一口娇声
哪里还忍耐得住,她长出口气,只觉一身毛孔都被这一下捅开,说不出的舒畅快
活。
她背手脱下上衣,正要顺手解开他够不到的抹胸系带,却觉胸前一松一凉,
却是他将那条红绸干脆利推了上去,早就涨闷难耐的双乳旋即被他一手一个罩
在掌心,带着那要命的真气缓缓抚弄。
知道他这手段厉害,光是揉奶就能让人泄脱了劲儿,她连忙振奋精神,双手
按住他紧绷小腹,拱腰抬臀,也顾不得大红裙子还在身上,自顾自上下套弄,细
窄紧凑的曲折洞府,将那又粗又长的来客推出迎入,戏耍不休。
南宫星也深知她宝蛤美妙,要是这般大起大落榨吸下去,怕是余就要败
阵,赶忙收摄心神,一掌揉搓白皙乳肉,一手捏拨嫣红蓓蕾,般手段,尽数施
展出来,想看她到底能坚持到什么程度。
毕竟媚入神髓,这副身子又早被弄熟了滋味,白若兰一被上下夹攻,登时就
有些守不住阴关阵脚,双乳越来越热,气息越来越急,腰后越来越酸,那正被钻
入磨出的嫩眼儿之中,更是一浪酸过一浪,一波痒胜一波。
她强憋口气,坐在他身上飞快起伏,硬是在那一串轰鸣般的眩目高潮前连套
了几十下。
这一下固然是让南宫星阳关一颤险些出精,可她也在这密集交之中把自己
从浪尖一口气抛到了云端,明明算起来不过是第一次绝顶巅峰,却被她这次逞强
弄得好似泄了七八糟之后的情形,满身欢畅一并爆发,遍体肌肤都浮现愉悦酥麻,
花心亲住龟头,美美嘬了几口,接着,狂泄而出。
酥软娇媚的呻吟足足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才猛抽几口气,回过神来,一看南
宫星胸膛都被她狂乱中抓出浅浅血痕,大感心痛,俯身下去一边轻舔过去,一边
道:「痛么?我……我刚才失了魂儿,真对不住。」
「不痛,舒服得很。」南宫星笑道,「要是挠上几下就能换来刚才的快活,
那我宁愿这里被你抓出茧子来。」
他这倒不是哄她,刚才他其实已经有了先出一次的打算,趁着阳关松动,略
一用力,便趁着蜜穴律动紧紧收缩的机会也到了心醉神迷的当口。
不想她那羊肠名器转到上面之后,到了极为快活的高潮之时,数处曲折一起
紧缩如箍,阴门也好似一圈牛筋死死勒住根部,血行不畅,阳精也被压在脉管深
处不得而出,而那龟头却畅快依旧,那似射未射,欲射又止的体验,好似把平素
短短几霎的快活拉长成与她一般悠长,能与此堪堪相提并论的,在他过往记忆中
也就只有雍素锦施展金莲谱的那双玉足而已。
可比起单方面用脚侍奉,对他来说当然是这种灵肉共赴绝顶更加回味无穷。
白若兰却不知道自己胯下仙人洞的妙意无穷,只当他在劝哄安慰,歉然道:
「你那些子子孙孙都还没送进来呢,哪里会快活。」
她咬了咬牙,竟拿出了行功练武的架势,气沉丹田力贯双股,又抬起湿淋淋
的俏臀,在红裙中飞快上下,两片染满爱蜜的小唇,立刻便将他阳具牢牢抱住,
「嗯啊啊……感觉,五脏六腑……都被你捅着了。」
南宫星知道她不舍得离身,性解开裙带,将她下裳连着抹胸从头上一并脱
去,挺起身来,从上到下将眼前娇躯细细品味,真气在手,抚颈揉乳,拂腰搓臀,
摸腿捏足,都能让她娇吟阵阵,蜜户发紧。
不过须臾,她通体酥红,股间浆汁四溢,羊肠收紧,啊啊连呼,显然又到了
紧要关头。
南宫星已将她周身抚弄数遍,独独留下一点就是不曾造访,为的就是此刻。
一看她快速起伏,转眼间坐下数十次,便往那边提前垫下一掌。
果然,弹指之间,她昂首一声娇呼,颤巍巍一坐到底。
他赶忙手指一伸,在两人密密贴之处捻住了她翘挺阴核,带着真气飞快搓
动。
「呀啊——别……小星……我……哎呀……不行……那里……啊、啊啊啊…
…别……别揉了……天哪……天哪……天哪啊啊啊……我……我……我要死
了啊啊啊——」
南宫星得偿所愿,即将出精的阳具再次被绝顶中的羊肠美穴牢牢束住,欲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