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更大的没用的洞了吗?”柳月问自己的表弟。她一着急,也顾不得隐匿什么了。
“没有了,这个洞就是因为小,地方又偏,才没管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啊,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
两人从防空洞里出来之后,柳月拖着张声在郊外又转了好久,可惜没有任何新发现。回去之后又问了舅舅一遍,得到的还是相同的回答。无法可想的柳月只好回到了北京。
她在回国之后的第五天,也就是从乡下赶回北京的当天给钱志打了电话。
“柳山吗?你现在在哪里啊?”
“恩?啊,我在实验室,你等会……好了,这里没人,你说吧。是不是找到地方啦?”钱志的声音里透出兴奋。
“地方是找到了,可是没那么大呀。放下你那里的那台机器差不多,再大就不行了。”
“什么?回去那么久就这么个结果?”一盆冷水浇下来,钱志有点生气了。
“够用就行了呗,你要那么大地方干什么?”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柳月被钱志一冲,火气也上来了。
“你知道什么?那东西传一次变大了一倍,你觉得它再传的时候就会乖乖的还是原来的大小?还是等到它变大了以后,你的防空洞也会跟着变大呢?”钱志真的生气了,开始嘲讽起柳月来。
“你……”听到钱志这么说自己,柳月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自己到底是图什么啊?柳月一阵心酸,给钱志帮忙竟然只落得一声骂。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不是脑子烧了。她越想越委屈,几乎就要哭起来。
这时在一边看了好久的金芳走过来,拍拍柳月的肩,一把抓过电话:“柳山是吧?你小子好啊!我当小月拼死拼活为了什么呢,原来就是给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办事啊!你知不知道小月这几天吃了多少苦,啊(升调)?你还好意思把她弄哭了,我告诉你柳山,你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有你好瞧的!”
突然电话里的声音变成了金芳,这本身就让钱志有些发愣,金芳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标准北京妇女式的臭骂让钱志更是不知所措。不过他还是听懂了金芳话里的意思,想到柳月是在给自己帮忙这一事实,钱志更加惭愧。
“金芳是吧,刚才是我不好,你把电话给柳月,我向她道歉。”钱志知错就改。
“恩,这还差不多。”金芳本来怒气冲冲的脸色稍稍好转,把电话递给柳月,“骂他,别跟他客气。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亏得你还这么帮他。”
电话另一头的钱志听到金芳的话,心里清楚金芳是在帮他安慰柳月,暗暗感激之余还得赶紧道歉:“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是我错了。别生气了好吧?”
柳月心里虽然有委屈,可是金芳刚才帮她出了一口气,钱志又道了歉,也就没什么了。她更担心的还是钱志,以钱志的个性,要作什么事是一定不会放弃的。没有好地方传送,天知道钱志会做出什么事来?她赶紧问:“现在找不到更大的地方,你准备怎么办?”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之后,钱志的声音再次传来:“还有两天时间,你再去找找,如果找不到,那就往你现在找到的地方传,冒点险吧,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能源炉我已经修好了,现在真是想回头都不行了。记住,拿手机在找到的地方给我打电话,我才能给你那里定位。”
“好吧,就这样。”柳月挂上电话。
第十七章
柳月第二天的搜索没有任何结果,无法可想钱志最终还是决定利用柳月第一次找到的地方。在柳月给他打电话之后,钱志完美的给防空洞在地球表面的坐标定了位。不过定位的过程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在这一天里他没有时间运行传送的程序。而且由于定位的时间过长,而且不能中途中断,他还不得不稍稍拖延了离开实验室的时间。回到旅馆之后钱志就不停的为明天的传送在心里求着所有的神,希望传送能够成功。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第二天一清早,虽然没有睡好,但是钱志一点困意都没有。他早早的就来到了预定的集合地点,随着运送他们的车一起来到了实验室的门口。和往常不同,这天他们没有能够立刻进入实验室,卡耳在实验室的门口等着他们。
“各位好。今天对我们肯尼亚政府和各位来说都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今天是各位在肯尼亚工作的最后一天了。”卡耳微笑着说出了上面的一番话,不过他后面的话被听众们激烈的反应打断了。
“不是说好了有50天的研究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