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方瑜喝道,“别把我考虑在内!我说过,这方面我从不跟人竞标!即使是你,也不能让我破例!”
“行!”陆明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有志气!”
“对了。”陆明话锋一转,“你昨天突然说扩充法务部,是不是想辞职?”
方瑜闻言,想了一会儿,说道:“那一刻,是想的,昨天本意也是散伙饭,但喝到一半,你走了,我就知道,你其实还是不想我离开,再加上沈璃又哭的那么痛,我就更不忍心了,我走了,你不得把她欺负死。”
“索性,就委屈一下我自己,陪你走完这段路吧。”
陆明心里感动万分,点点头:“谢谢,谢谢你。”
“别谢,我不习惯。”
此刻若不是在公司,若不是有监控,陆明定要紧紧抱着方瑜,以表感激。
可惜,在公司,抱不得。
只是拍了拍方瑜的肩膀:“好好工作!”
……
陈越这边,在省里,真是哭了起来。
还是老三位,依旧是那个座次。
陈越带着怨气,带着哭腔,艰难开口:“老领导,我实在不忍心啊,看着我们好不容易招商进来的企业,为了审批,一趟一趟往市里跑,那都是成本啊,经济成本,时间成本,有些时候,一趟还不一定能办完。企业的精力全放在审批上了,我作为地方主政官员,实在不忍心……”
“说事!”左边的领导说道。
“领导,你听我说完。”陈越又说道,“高国强落马了,但是他留下了一个大烂摊子啊,900多亿的城投债啊,就剩大半年,这让豫南市怎么还啊。”
“陈越同志,你什么意思?”右边领导开口了,“你来问我们要钱来的?”
“不不,不是。”陈越赶紧摆手,“我再怎么,也不可能来省里要啊,我们自己的账,我们自己背,绝不给省里增加负担。”
“怎么背?说来听听,”中间领导发话了,“现在全国各地政府都头疼这个事,你有什么好的想法?”
陈越知道,话题终于引导到他想要的方向了。
“简单,老领导,云梦县有陆明啊。”
“你让陆明还这900亿,他有这个现金流吗?或者他愿意吗?”
“老领导,最高层的意思是化债,而不是立刻把这个债给还掉,化债怎么化?”陈越说道,“我理解的意思是,把高息隐性债务,置换为利率更低、期限更长、纳入正式地方政府债务的债券,就是把债拉长。”
“是这个意思,但现在很多债权人不是不同意这个方法吗?”左边老领导问道。
“所以啊,陆明当桥梁,简单说,陆明先期把这个钱给垫付了,让陆明成为政府最大的债权人,当然啊 ,这个垫付可不是让陆明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而是用他名下的业务置换,陆明现在是国务院的座上宾,在社会上认可度很高,很多企业家来云梦县不是奔着政府,是奔着陆明来的,陆明说的话好使。”
陈越一口气说完,然后看着老三位。
老三位相互看了看,确认了一下眼神,纷纷点头,最后中间老领导开口问道:“说吧,怎么让陆明同意化这个债?”
陈越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陆明的意思是,把豫南市委市政府搬到云梦县,并把豫南市改为云梦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