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她的讲述,林恩也终于对当时所发生的事情有了一个更深的了解。
原来如此。
虽然说他已经通过种种线索逐渐地补全了这一系列事件的全貌和真相,但是他也想到,这其中竟发生过这么多的事情,而讽刺的是,这所有的事情都源于那个女人的一次疯狂地阴谋,却间接地改变了这么多人的命运。
林恩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而他也根本就不敢告诉她,她一直以来所愧疚和希望能够保护的她的学生,其实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她是红月的容器,是与他们截然对立的外神的教派。
而她不仅戏弄了对她视为己出的老师,同时也辜负了那个一直深爱着他的男人,甚至就算是死后,都让那个人为他赴汤蹈火。
无论是花耶,幽织琉司,还是奥菲希尔。
他们所有的命运都因为她而被彻底地颠覆。
“我知道了。”
林恩安抚着她的情绪。
“无论如何,等你先养好伤再说,我只想告诉你的是你不需要愧疚,这不怪你。”
因为就算那个时候你真的在场,你也保不住她的。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怎样变故。
但是他知道。
这全部都是那个女人的阴谋,她是一定会促成那个完美容器的诞生的。
……
奥菲希尔的灵魂在源质中已沉沉地睡去,她依然没有彻底地恢复,无法全天候保持住完整而清晰地意识。
而林恩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会因为他的几句话就情绪失控,拼命忏悔,因为或许也只有在她坚定地信仰当中,她才能够将自己心中的愧疚一股脑地说出,希望能够得到宽恕。
因为这件事情毫无疑问早就已经成为了她心底里一道无法褪去的疤痕。
而也正是因为这道疤。
成了幽织琉司能够轻易杀死她的那把刀。
因为她放不下。
“所以我算是明白了。”
神泉纱夜的目光盯着林恩那扭曲的身形,从地上站了起来,金色的圣焰在全身缭绕。
“按照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些事情,那个现在在你身边的红月的容器,应该就和宴的那个学生有关吧?”
林恩瞥了她一眼道:
“她是她的女儿。”
神泉纱夜的眉头紧皱。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林恩也没有隐瞒她,反正告诉她这些对下面的局势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于是他便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地和她梳理了一遍。
包括红月家那个女人的阴谋,绯红之主对权柄的野望,以及这段时间发生在下面的所有的事情。
而在听完了林恩的讲述之后,神泉纱夜夜是忍不住地眉头紧蹙,深吸了一口气。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抬头踱步道:
“作为外神的容器家族,那个女人毫无疑问是合格的,所有的事件都是因她而起,横跨了数百年的时光,一直到现在,为了能够让她的主人复苏,她可以说几乎做到了常人所不能做到的所有的事情。”
从几百年前她第一次和路西法尔家的先祖见面,到她孤身深入灵界深处最后回归,她不仅将绯红之主拉入了她的阵营,同时也和她一起拉开了这场长达数十年的庞大阴谋。